南宮琛的話音一落,空中出現一陣波動,辰巳的身影便出現在衆人面前。
跟南宮琛行過禮之後,辰巳指着一個黃衣女子道。“是這位小姐說,葉小姐的孃親祖傳爬男人牀的祕訣,傳女不傳男。”
說完,辰巳又指着另一個女子道。“這位小姐說,葉小姐跟她娘一樣是下/賤/貨,就會勾引男人。”
最後辰巳指着穿紫衣的那個女子。“是她起頭挑的事兒。”
一衆女兒心裏一驚,早已嚇得面色慘白。
每句話對應的人辰巳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原來她們的一言一行都被別人看在眼裏。
夜鶯說的話她們可以說是幫着葉長歡,可是辰巳是南宮琛的人。她們聽說辰巳跟在南宮琛身邊十幾年了。饒是墨雲淺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將辰巳賄賂來幫她說話。所以辰巳不會有偏袒的嫌疑。
墨雲淺心裏也是一驚,原來辰巳一直跟着她們嗎?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她和夜鶯一路有沒有說出什麼露馬腳的話。想了一遍又一遍,感覺自己沒有說出什麼露出身份的話,才後怕的在心裏長舒了一口氣。看來以後她說話做事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了。
方纔辰巳來跟南宮琛稟報的時候並沒有說得這麼詳細,辰巳只跟南宮琛道,墨雲淺和人在百花園打起來了,是那些人先出言傷人的。不過墨雲淺並未受傷,那個叫夜鶯的武功不差,是她護着墨雲淺的。
關於具體對話的內容,辰巳並未提起。
如今聽着辰巳把這些對話說出來,南宮琛黑曜石般的眸子閃過一絲寒芒。與之相反的是他嘴角越來越深的笑意。
南宮琛掃了一眼她們,冷沉着嗓音道。“你們說辱罵當今的皇後該當何罪?”
一衆女人只感覺大殿中的溫度驟降了幾度,明明讓人冷得直想打顫,可是後背又浸出一身的汗。
還有個別不識趣的,硬着頭皮道。“可葉小姐不是皇後。”
南宮琛道。“方纔不是,現在是了。”
衆人是徹底的驚呆了,就連墨雲淺都驚呆了。
墨雲淺回過神來,乾笑道。“這皇後封得是不是太隨意了。”
南宮琛不以爲意道。“遲早都是你的。”
最後一衆女人,被南宮琛送去平豐山上出家當尼姑去了。美其名曰只是佛門聖地才能淨化她們污穢的心靈。
進宮也有快一個月了。一直沒有跟南宮銘聯繫過。墨雲淺書信一封交給夜鶯讓她帶出去給南宮銘。
告訴他她在皇宮裏一切都好,還有她已經重新讓南宮琛愛上她了。
南宮琛不能喫其他東西的毛病也治好了。
夜鶯前腳剛拿着墨雲淺寫好的書信離開。南宮琛後腳便踏進寢宮裏。
“在做什麼?”南宮琛輕聲詢問道。
“沒做什麼,就是打算要沐浴就寢了。”
“我來幫你洗。”
啊!!墨雲淺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南宮琛說要幫她洗澡!!!
還不待墨雲淺拒絕的話說出口,南宮琛已經將人打橫了抱起來往浴池走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