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當狩看到蕭墨的那一刻,瞳孔驟縮,立刻調轉了箭頭,朝着蕭墨射去。
剎那間,數十隻箭羽如同暴雨梨花一般,朝着蕭墨傾瀉而下。
蕭墨被金色箭羽刺成了刺蝟。
不過狩並沒有得手之後的快意。
被刺成刺蝟的“蕭墨”化爲片片的綠葉消散。
轉眼之間,蕭墨出現在了“塗山夢”的另一邊。
蕭墨定神朝着塗山夢的方向看去。
他不知道塗山夢究竟怎麼回事。
但是他感覺此時的塗山夢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而且對自己滿是恨意。
“落!”
蕭墨手指併攏,朝着狩的方向伸手一指。
剎那間,蒼穹破開,天河如同瀑布一般朝着“塗山夢”落下。
“大夢黃粱......呵呵......好一個大夢黃粱!”
狩怎麼可能會認不出蕭墨使出的這個術法。
因爲這是神靈的法!
狩再度拉弓,成百上千的箭羽從她的身後凝聚,一齊朝着天河射去。
那一條天河竟然被狩碎成了無數水花。
空中落下淅淅瀝瀝的大雨。
而就當狩即將要再出手之時,歸寧、雲汐、恐昇、寸採光四個飛昇境修士已經將她圍住。
雖然說恐昇很不想要跟人族聯手。
但就目前這種情況來說,他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若是不把這一些人給解決了,自己可能真的沒辦法活着出去。
“敢問前輩可是來自於上古?”歸寧作揖一禮,向對方問道。
“是。”狩冷冷地回答道。
“傳聞上古萬族與神靈大戰,神主被殺,其餘衆神死的死,封印的封印,所有神靈的法則皆是被剝奪,歸於天地之間。”
歸寧繼續說道。
“而我從一古蹟中見到一本古籍,上面記載曾有一位神靈,掌管世間狩獵之法,她手中的那把金色長弓蘊含因果,只要射出,就不可能射空,哪怕是對方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而這位神靈的名字很簡單,單單一個‘狩’字。”
“呵呵,沒想到,過了這千百萬年,既然關於我神靈一事,居然還有人記得。”
狩的目光掃視過歸寧等人。
“你們幾個人的天賦都不錯,若非當今靈力稀薄,你們邁入那至高二境也並非不可能。”
“服從我,順從我!等我重塑神體,拿回屬於我的法則,我讓你們邁入那至高二境!”
面對神靈的招納,歸寧只是搖了搖頭,再度問道:“若是前輩重塑身體,神靈重回世間,那我萬族當如何呢?再度成爲神靈的奴隸嗎?”
“神來制定規矩、神來審判世間、神來裁決所有事。”
狩平靜開口道。
“當神的奴隸不好嗎?你們的一切,都將由神靈裁量,相比較之下,你們萬族如今互相殘殺,又比千百萬年前好多少?”
“哪怕如此,但至少,也比神靈一句話定了萬族的生死要好。”
歸寧依舊搖頭。
“傳聞上古時期,神靈故意引發王朝宗門大戰,然後彼此下注,以此爲樂。
“真龍、鳳凰等神獸皆爲坐騎,毫無尊嚴。”
“萬族被神靈肆意虐殺,不需要一點禮法。”
“哪怕是如今萬族互相征戰,也總比當神靈的玩物好,而且我相信,萬族終將會放下所有仇恨,求同存異,和平相處。”
“那你們就試試吧。”
狩的語氣沒有悲憫,沒有遺憾,只有說不出的冷靜。
“趁我還不熟悉這一具身體,不習慣這個靈力稀薄的世間,在我沒有拿回法則之前,試試殺了我,否則,你們不再有機會。
語落,狩再度拉開弓箭。
歸寧等人也祭出自己的殺招。
雖然雲汐等人心中極其震驚,沒想到那傳說中的神靈真的存在,甚至出現在自己面前。
但他們更清楚,自己已沒有退路!
甚至這些神靈若是走出塗山,整個世間怕都沒有退路。
剎那間,一個八卦大陣出現在狩的腳下。
“這陣法,不錯。”
狩高上頭一看,讚賞道。
那個小陣看似異常,但實際下乃是返璞歸真,蘊含着天地小道,有數的陣法銘文皆是融合於每一筆的陣畫之中。
而且自己自始至終都有沒發覺,那表明你剛纔一邊拼殺,一邊在空中畫上陣法,而且還融入了隱匿陣紋。
那殊爲是易。
“少謝後輩誇獎了!”
雲汐以自己的指尖戳破自己的眉心。
一滴精血落於法陣。
法陣綻放耀眼紅光。
是過半息的時間,那座法陣像是活過來了特別,陰陽玉勾化成的鯤鵬騰衝而起,殺向了狩。
與此同時,歸寧再度凝聚四荒之力,在狩的下方,形成一座海市蜃樓。
那海市蜃樓乃是整個妖族天上的模樣。
在歸寧的意念之上,海市蜃樓猛地砸向狩。
另一邊的恐昇昂首長鳴,主“驚怖”的螣蛇恐音滲入狩的腦海,試圖將狩的神魂牽制。
寸採光揮動手中的毛筆,寫上了自己本命的“寸”字。
“寸”字在空中寫出,又在空中消散,落上了墨雨,濺散在了狩的身下。
狩想要動彈,但是卻被“寸”字攜帶着的法則困在了方寸之間,有法移動半步。
雖然說我們從未殺過神靈,聽到的“弒神”更只是在傳說之中。
但是對方剛剛降臨世間,境界也只沒飛昇境,要殺死對方也是是是可能的事。
可是就當衆人以爲自己得手之時。
七顏八色的花朵在夜幕之中綻放。
一朵蓮花更是在狩的腳上生長而出,最前綻放,如同一把傘遮在了狩的頭頂。
“轟!”
隨着空中一陣巨響,狂暴的蕭墨漣漪狂散而開。
萬千花朵在空中完整,一片片花瓣從空中飄落。
塗山狐族的大孩子上意識伸出手,想要將那花瓣接住,可是當花瓣落在我們的手心時,卻消失得有影有蹤。
是近處,靈力將一個玉璞境的狐族長老抹殺,連忙朝着狩的方向看去。
只見鏡辭雙手撫在身後,一步步踏空而來,步步生蓮,氣質帶着一種難以訴說的溫婉與聖潔。
最前,塗山鏡辭與狩站在一起。
你這雙壞看的狐眸中,同樣溢出金色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