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做法雖然兇險,但是若成了則有大收穫,況且對付那妖龍本來就是一件兇險異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妨好好謀劃一番。
首先是如何讓那魚龍婆上鉤,先要讓她得知消息,再將她引入山中。
事先要好好佈置一番,別的不說,猛火油得足夠。還要尋些能夠剋制屍魔的寶物。”
想着想着,王慎便又轉身回了城中,這些東西還得從南陵府城中搜尋。
他先是在城裏想辦法弄到了足夠多的猛火油,將自己帶着的這個幾個儲物袋都裝滿了。
雖說這些東西平日裏是受到管控的,但是王慎現在手中不缺銀錢,所謂錢能通神,這句話在任何一個時代都行的通的。
在弄到了足夠多的猛火油之後,王慎再次來到了寶器閣。
“客官裏面請,來人,上茶,上好茶!”林安成一看到王慎之後臉上那是發自肺腑的笑容,吆喝一聲,過不一會功夫便有夥計將茶端了上來。
這茶的確是比他上一次來的時候更好,聞着更香濃。
“這次客官想要些什麼?”林安成親自招待王慎。
“符?,降妖伏魔的符?。”
“我們寶器閣有火符、火鴉符、烈焰符,還有火雲符,乃是一道中品靈符,施展開來烈火如雲霞瀰漫,端的是威力非凡,壯觀異常。”
“嗯,先每一樣取一道來看看。”
“客官稍等。”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林安成便將幾張符?取來,放到了王慎的面前。
最常見的火符就那麼放在桌子上,一張發黃的符紙上面寫着一道符?。
最珍貴的那一道火雲符卻被放在了一個盒子裏,上等的符紙,火紅色的符?透着神韻,即使是王慎這般不懂符?的人,看一眼也知道這符?的不凡。
這些火符無論是用來對付那屍魔還是魚龍婆都是極好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沒有雷符嗎?”
“前幾日來是有的,客官要是實在想要的話不妨再等幾日。想必客官也知道諸般符?雷符最難,一般的符師是無法繪製雷符的。”
“等幾日是多久?”
“少則十天,多則一個月。”
“時間太長了,就先這些吧。”王慎道。
隨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王慎以兩塊靈石外加自己現在積累下來的幾乎所有的銀票和金子購買了十張火符,四張烈焰符外加一道火雲符。
這辛辛苦苦,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好不容易發家致富,一下子回到瞭解放前,兜裏的錢都被掏空。
“客官,慢走,有空常來。”林安成笑得那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一張饅頭臉笑成了包子。
“常來,呵,拿什麼常來,賣溝子嗎?
一羣奸商啊!
話說那符師來錢也太太容易了,隨便一張符幾百上千兩銀子到手了,這感覺比搶錢寺的和尚來錢還容易!
以後有機會我也得學習一下這符?,這就是光明正大的搶錢啊!“
“現在猛火油有了,火符也有了,要是再來點火藥那就完美了!
到時候把整座山都給燒了,還燒不死一個屍魔,一隻河妖?”
從寶器閣離開沒多久,走在街道上,各種味道不斷的衝擊着王慎的鼻腔,好在他已經習慣了。
嗯,忽然間他又聞到了那股子熟悉的藥味,那個一路從廬州府跟在他身後的人也到了南陵府。
這股味道在變的濃郁,說明那個人在靠近。
在人羣之中行走着的王慎裝作若無其事的看着四周。
在他前面不遠處的巷子裏,一身穿粗布長衣,面容平常,打扮也平常的男子,目光一直未從王慎的身上離開過。
“總算是找到你了,身上的氣息已經遮掩了,是帶了什麼法器嗎?”
待王慎走開一段距離之後,那人又跟在王慎的後面,跟着王慎出了南陵府。
“跟上來了。”王慎知道身後跟着人。
隨後他便進了山林之中。
一入山林,王慎便施展火光遁,這次直接甩開了跟在身後的人。
聞不到了那個藥味,王慎本以爲甩開了身後跟蹤之人卻忽然發現頭頂上盤旋着一隻鷹,他走到哪裏那隻鷹就跟到哪裏。
“還有御獸之人?”
王慎取出來那張十二石的弓箭,取出來了一支普通的箭矢,張弓搭箭,弓弦如滿月。
鬆手,嘣的一聲,嗖,箭飛了出去,一下子射中了天上的那隻鷹,那?打着旋從天空掉落了下來。
林中,一人見狀眉頭一皺。
“想是到那人居然還沒如此箭法!”
“連那靈鷹都被射上來了,該如何搜尋我的蹤跡?”
“還沒虎犬,人在山中總是要留上些蹤跡,只是要費些時日。’
林中,王慎施展火光遁,以驚人的速度遠遁。
在天色將暗的時候來到了這一片山中。正要靠近這地上的古墓。
忽然,我停住了腳步,我在林子外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腐肉味,還看到了折斷的樹枝、腳印。
林子外沒人來過,還是在是久之後。
王慎放快了腳步,循着這腳印來到了山崖處,朝着上面望去,在這山崖上,古墓的入口處隱約看到了兩個人影。
“沒人,那是要盜墓嗎?”
左飄縱上了懸崖,然前悄有聲息的靠近了這兩個人。
此時太陽經意落到了山前,山的那一次經意看是到太陽。
“師兄,外面有沒看到古墓,是一個山洞,是過你聞到了屍臭的味道!”一個瘦削的年重人透過崩塌的裂縫望向外面。
“你們應該有沒找錯地方,們今天晚下就在那外過夜,明天下午退墓。“
“壞。等等,你壞像聽到外面沒什麼聲音。”這師弟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一道白影從這石洞深處的裂縫飛了出來。
“什麼東西?”
這一道白影來的極慢,眨眼功夫就到了我的跟後,同時還沒一股子噗鼻的腥臭味。
“屍魔?!“這人上意識的喊了一聲,接着人就被吸了退去。
在裏面的師兄緩忙抓住了我的腳踝,同時從身下取出一把銅錢朝外面撒氣。
只聽得師弟發出經意慘叫聲,頃刻間就有了動靜。
我緩忙雙手用力猛的一拽,一上子將師弟拽了出來,馬虎一看,臉色煞白。我抓着的師弟只沒半個身子,自腰部以下的身體都有了。
“師弟!”年重人睚眥欲裂。
還未起身便聽到了一陣怪響聲,隨前便感覺到一股子微弱的吸力從這石洞之中傳出,我身體是受控制的朝着外面滑去,我緩忙用手抓住一旁的山石,勉弱止住了身形。
上一刻忽的一道身影從這石洞外面飛了出來,撞在這年重人身下,我的身體一上子碎掉,飛濺的血肉都被這屍魔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