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風千思說:“魔肆爲了將我引到這裏來,不惜改變忘川河的地心陣,河水上漲,正是地心中的陣法被篡改所致。如今河神元氣大損,已無精力去修改,千思,你有辦法嗎?”
風千思面向浩瀚的河流,迎風而立。
也不知道他在計算着什麼,好一會兒才說:“給我三天時間吧,三天後我試試。”
“好!”冷心妍相信,風千思他一定有辦法的。
於是回頭問涼笙:“河神,我們要回行館了,您是回忘川河呢還是……”
“本座在衆仙面前下了豪言,自然是要說到做到!”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跟着他們一起回行館了?
風千思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但也沒說什麼。
冷心妍看他並無反對的意思,於是對涼笙笑道:“既然如此,以後只能委屈河神了!”
“既然是在凡間,姑娘還是叫本座名字吧!”
“也對!總是河神河神的叫,估計老百姓聽到了也嚇壞了。”冷心妍釋然一笑:“涼笙,以後你也別姑娘姑娘地叫了,在凌瀟國,我是千思的皇後,你是我朋友,私下裏也叫我名字吧!”
“也好!”涼笙點頭。看着這張自我介紹是風千思的皇後時心滿意足的表情,他怔了怔。
風千思不喜歡有別的男人盯着冷心妍看,尤其是涼笙。
他有種心愛之物被人覬覦的危機感,長臂一撈,將冷心妍鎖在他的懷中,淡聲道:“天色不早了,走吧!”
“好!”冷心妍點頭,溫順的模樣像個聽話的小娘子。
風千思從沒見過她如此乖巧的樣子。
若是換做以前,她一定會惡狠狠地拍開他的手,然後凶神惡煞地警告他不要亂喫她的豆腐。
可是現在,風千思有點兒恍惚,好似不知不覺走進了美夢中。
夢裏,他們是夫唱婦隨的夫妻。
冷心妍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他受寵若驚的眼,促狹地笑了:“皇上,你一個勁地盯着本宮看,莫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會兒想把這些天對臣妾的思念統統宣泄出來?”
“呵,這也被你看出來了?”
風千思被她打趣,不但不辯駁,反而將她圈得更緊了,說出來的話語似真似假:“愛妃還真是說對了!朕這些天對愛妃思念若狂,你說,你要怎麼彌補朕啊?”
說着,他一手勾上了冷心妍的後腦勺,將臉湊得近近的。
呼吸噴薄在冷心妍的鼻息之間,再次聞着專屬於他的清冽淡香,冷心妍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她推了推近在咫尺的熱火胸膛,嗔道:“別鬧,這裏還有人在。”
“你可以當他們是透明的!”
風千思眼角餘光掃見涼笙對着冷心妍出了神,他心頭一熱,果斷地將薄脣湊了上去。
“喂,你……”
冷心妍又羞又惱,眼角餘光掃見涼笙神色複雜地別開臉去,似乎被風千思的大膽行徑嚇到了,她腦門一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耳邊,路人指指點點的話語傳來:“呀!你們看哪,他們兩個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親嘴,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