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抿脣,彎起了一個寵溺的弧度。
那笑花,宛如深夜優曇。
某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姑娘見了,兩眼發直,傻愣愣地坐在哪兒一動不動。
陳曦走過去,也笑眯了眼:“夫君你看,這小姑娘剛纔還好端端的,這會兒突然就流着口水兩眼發直,莫不是癔症發作了吧?”
“噗!”
在一旁整理藥櫃的冷心妍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陳曦挑眉看過來:“妍兒,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呵呵,夫人醫術也了得,你說是癔症,那就真的是癔症了!”
陳曦滿意地點頭,這小丫頭夠機靈,哈哈!
那個被嘲諷是得了癔症的小姑娘臉唰的一下,也紅了。
陳曦又誇張地叫了起來:“呀!臉紅了,是發騷了吧?”
噗!
冷心妍扶牆,憋笑憋得內傷!
這醫館的女主人也太強了吧,人家纔剛剛開刷她一句,她馬上就雙倍奉還了!
她繃着脣角抽搐的臉,看向那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小姑娘楚楚可憐地看着風清揚,似乎是想讓風清揚幫她說幾句好話讓她有臺階下。
豈知,某大夫懼內,溫柔的目光從陳曦的身上轉移到她身上的時候,變得淡漠:“姑娘,還需要看診嗎?”
“我……”小姑娘咬脣,哭着跑開了。
“你過來!”
冷心妍對風清揚勾勾手指頭,表示要和他很嚴肅地談談。
風清揚點頭,優雅地起身,順從地跟着她走向內廳,似乎這樣“嚴肅”的談話他們之前已經談過無數次,早就習以爲常了!
冷心妍搖頭,真心覺得這對年輕夫妻可真有意思。
過了一會兒,兩個經過“深談”的人從小門走了出來,某女的臉上還帶着尚未褪去的紅潮,得意地對冷心妍說:“妍兒,你到外面去掛個牌子,從現在開始,我來坐診。”
“好!”
通告掛出,許多前來問診的年輕姑娘面帶沮喪地低下頭去,悻悻然地走了。
不多時,又有一批年齡無上下限的男子在醫館外頭排成了長龍。其場面之壯觀,一點兒都不比之前風清揚坐診的時候差。
冷心妍看着一張張興奮的臉,回頭看向風清揚,某男坐在紫檀木茶幾前,優哉遊哉地泡着茶,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畫面。
唉,冤孽哦!
冷心妍暗暗搖頭,繼續去做未完成的的工作。
然後,時不時地聽到不遠處有這樣一句不帶任何溫度地提醒:“說不出症狀的,放下診金走人吧!”
“好!”
然後當真有哐當哐當銀兩放在桌面上的聲音傳來。
老天,他們是來看診的,還是來看美人的啊?冷心妍已經無力吐槽了。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終於有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病人”扶着憂傷的額頭坐到了陳曦的面前。
陳曦面無表情地問:“你哪裏不舒服?”
“我渾身都不舒服。”
“哪兒痛?”
“頭痛,心痛,全身都痛!”
“除了這些,還有哪些不正常的症狀嗎?”
“有!我的腦子裏總是盤旋着一個姑孃的影子,她像是我的靈魂一樣深深地駐紮在我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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