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像!在本座看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無情的!”魔煞締結手印,加速青蘆南珮的旋轉速度。
司徒紫冰可以感受得到,伴隨着青蘆南珮活躍起來的,還有他心中的仇恨。
想起那****夢囈時說的話,還有他和烏雲中的邪靈的對抗,司徒紫冰的心沉了沉,莫名地覺得憂傷。
她低低說:“縱然有人曾經對你不公,那也只是一小部分吧?也許他們是有苦衷的呢?”
“苦衷?那不過是貪婪的**在作祟而已!”
魔煞冷嗤一聲,不再理會司徒紫冰。
司徒紫冰握了握支着烤鴿的粗樹枝,烈火燒得那鴿子嗤嗤跳動着油光,香味撲鼻,她卻忽然沒有了食慾。
爲什麼會這樣?
其實她也不明白。只是想起不顧她意願的父母,想起被自己連累的慕容嫣和翠紅樓裏那勢利的老鴇,她的心情越來越低落……
“喂!我幹嘛要被你的憂傷傳染啊?”
好一會兒,她忽然氣鼓鼓地站了起來,怒視盤腿打坐的魔煞,鄭重地警告他:“不準你再給我傳播不好的思想了!我纔不要受到你的影響。”
“如果你的心中沒有傷痛,又怎麼會輕易被本座影響?”
“我……”
司徒紫冰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墨黑的眼珠子轉了轉,大聲回答他:“廢話,只要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慾的,誰沒有個喜怒哀樂啊?你心中有恨,那是因爲你放大了你心中的憂傷,我纔不要跟你一樣!我是樂觀的,向上的司徒紫冰,就是要放大我的情緒,那也應該是我的喜樂。我纔不要跟你一樣整天都板着張冰山臉呢!”
魔煞輕嗤一聲。雖然閉着眼睛,但他也能想象得到司徒紫冰說這些話時的表情。
薄脣輕啓,他潑她冷水:
“自小就被家人當成攀龍附貴的商品培養着,你有什麼喜樂?”
“誰說我自小被家人利用了?”
司徒紫冰皺眉,雖然不明白魔煞爲什麼會知道她以前的事情,但是她非常不喜歡魔煞用這樣目光看待她的家人。
她爲家人辯駁:“他們只是希望我過得好。”
“若是這樣,又爲何會不顧你的感受要你嫁給一個紈絝王爺?”
“……”
“傻丫頭,你天真得可憐!”
“不準你這樣胡說!混蛋,我再鄭重地跟你強調一次,不準你給我傳播悲觀的思想,我不會被你傳染的。”
司徒紫冰怒氣匆匆地對着他大吼,將手中支着烤鴿的樹枝也丟到了魔煞的面前,怒吼着:“你這人真討厭!”
說着,轉身跑開。
魔煞緩緩睜開雙眼,側頭看向某女邊擦着眼睛邊跑開的背影,他的目光變得複雜。
傻丫頭!
他搖頭,再扭頭看向相反方向的時候,正見段青玄穿着一身銀光閃閃的戰袍,領着一衆黑衣死士氣勢如虹地向她這個方向跑來。
他收了青蘆南珮,迎面飛向那殺氣沖天的人羣。
“魔煞!本王奉我們青鸞國皇上的旨意,前來捉拿你,你要識相的,快快束手就擒!”
段青玄坐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魔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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