皌汐打開房門,身後不忘給小刀狐弄個結界,免得有外人前來打擾它修煉。完了後皌汐才放心的離開,直到在花園中遇到長瑾。
“皌汐,方便坐下一談嗎?”長瑾說的很是客氣,皌汐也不好拒絕,想着反正也沒事做,坐會也是可以的,就大大方方的答應坐下了。
皌汐坐下後就是這麼靜靜的看着風景,沒有分一點的注意力給這個長瑾,直到長瑾開口詢問,“皌汐,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我找你作甚嗎?”
“如果你想說你自然會說,根本不需要我開口問。”皌汐淡淡然,“就跟軒王消失了幾天,我不再追問你是否知道軒王的下落一樣。”
“傳聞中的軒王妃,果然不同凡響,難怪軒如此的淡定在外面奔波,因爲府裏的事情都有皌汐一人擔當了。”長瑾稱讚道,“只是,不知道皌汐知道不知道,狐王又有賞賜了。”
“怎麼?狐王又選了幾個女子送來軒王府呢?”皌汐眼睛依舊沒回過來看長瑾一眼,只是自己望向遠處,神色很是平靜,根本看不出來究竟是怎麼個心情,給人一種很奇怪的錯覺。
長瑾輕笑,“皌汐,你就如此的無所謂,要知道現在新來的人各個都不會是個小角色,你就這麼放心?”
“後院屋子很多,她來再多王府都可以接納,只要軒王心中無她們,即便是住下了那又如何?傳聞都說皌汐妖女再世,惑亂了軒王的心智,導致軒王要美人不要江山,那麼如今,皌汐能做的就是證實這個傳言。軒王要美人不要江山,但是美人只是我皌汐一人。”皌汐說完這纔回頭看向長瑾,“世上什麼都可能變,唯有墨夷軒的心,不會變。”
“那你的心呢?”長瑾反問。這一問卻讓皌汐笑了,笑的很是詭祕,只聽皌汐淡然道,“我的心,千年前就已經給了軒王,怎麼還能要的回?”
“皌汐爲何不介意?只要你反抗,狐王自然不會再送女子過來,爲何你選擇接納呢?”長瑾對這個很不解,之前在狐王面前說話振振有詞的女子,居然也會有妥協的一日,無論怎麼看,長瑾都覺得不可思議。
皌汐轉身,“我爲何要介意?同爲女子,何必爲難女子,在王府,按照我的規矩玩,我並不會針對任何人,只是她們心懷不軌的話,我也沒話可說,怪不得別人。”
長瑾上前一步追問,“皌汐,這麼淡然不適合你。”
“難道你要我繼續霸氣十足?還是要我和軒王繼續揹負着罵名?”皌汐立刻轉身反問,眼神犀利可比,“要知道這個狐族原來也是軒王的心血,他曾經爲這裏付出的太多太多,爲了我,都放棄了,他能爲我做到這個地步,那我爲何不能留他一個好名?”
“只是覺得,如此的清心寡慾,不適合你的個性、”長瑾實話實說,說是刺探也好,真心話也罷,但這個確實是長瑾認爲的。
皌汐苦澀的笑了,“我現在除了軒王,一無所有,我還能不清心寡慾?我還能掙些什麼,異想天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