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幾個警察,查驗屍體過後,其中一個警察掃目四週一圈,指着一處,大叫:“你就是兇手。”
嘩啦!圍觀的人羣紛紛散開,顯現出被指着的白千道,白千道愣了一下神,也向旁走去。
“你就是兇手。”警察又是指向他。
嘩啦!在他身邊的人羣又是散開,他又是呆呆走入人羣,心想是不是指錯了人?
“你就是兇手。”警察再次指向他。
嘩啦!他的身邊的人羣再次散開。
有人邊走邊道:“你就別往我們這裏鑽了,你就是兇手啊!”
我靠,我怎麼就是兇手了?
在一壺間被當做兇手,跑了出來,來到雨城,還是把我當做兇手?我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
“女鬼,咬他。”白千道一聲大喝。
女鬼幸思靈和影漾一直站着沒動,這一聽令,女鬼撲了過去,沒有力量也能咬人不是。
幾個警察都按不動,手中的槍俱是被打掉,再被幸思靈堅硬的牙齒咬的胳膊上都是傷,那個“你就是兇手”的警察哭喊:“我錯了,你不是兇手……”
“停下來。”白千道又是一聲大喝,幸思靈才停下,抹去嘴角的血跡,還齜了齜血牙。
白千道步過去,盯着那哭臉警察,問道:“爲什麼把我當做兇手?”
“我……不久前有人塞給我錢,要我指認你就是兇手……”
“是誰?”
“她……”警察四看,搖頭道:“是一個女人,現在已不在這裏了。”
“什麼打扮和長相?”
“很美,很飄靈,穿着精緻的黑色風衣……我形容不出更多了啊!”
白千道大腦搜索着,好像所見過的人中沒有這個女人的形象,一定是隱在暗中所爲吧!
詢問旁人,都說沒見過,調看監控,監控壞了,此女不簡單啊!
回到客房內,這是豪華客房,只有兩間住房,影漾是需要經常服侍白千道,與他住在一起習慣了,而幸思靈也不在乎,選擇睡在大沙發上,別看她鬼裏鬼氣,真正挺會照顧人,會與影漾搶着服侍。
幸思靈說,既然喊他主人,就要盡到女奴的責任,除了不陪上牀,別的什麼都能做。
好吧!就沒把她當做女奴的白千道,把她轟出了洗澡間,我都沒讓影漾看見過全裸之身,哪能要你赤裸着陪洗啊!
待沐浴後,看到幸思靈懶散地躺在外面的浴缸中,還在享受的喝着紅酒,影漾倒是盡職,爲他吹乾了頭髮,服侍他上了牀,才獨自沐浴,回至自己的房間。
主奴三人……一人兩鬼就這麼相處着,至少影漾這麼多年是真習慣了。
半夜,白千道驚醒,眼見窗戶上映着一個黑影,他下來,赤腳走過去,凝視着黑影向下沉去,打開了窗。
他們住在二十二層高,正有道人影扒着突出物,一下下地降落中,看着身材纖細,應該是一個女人。
人影很快,已是降落在地上,一個小黑點沒入黑暗中。
他默然凝望一會,取出纔買的煙,抽了一根,在絲絲涼意中關上了窗戶。
第二日,他們再次感受到城市的熱情洋溢,夜晚的罪惡似已不存在,到處都是笑顏。
白千道好奇問一個服務生,昨晚那個中毒死去的客人,警察偵查出來結果沒有?
服務生奇怪地看着他,說雨城從沒有罪案發生,雨城人非常地善良,可愛,愛好和平。
白千道再次無語,雨城人還會失憶,好像這服務生昨晚是陰沉着臉,現在陽光四射,晝夜兩差對比太明顯了。
小雨飄飄,走在雨城的大街上,街邊傳來慢節奏的音樂聲,讓他循聲過去,進了一家咖啡店。
與幸思靈和影漾品着咖啡,看着窗外走動的人羣,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突然,又是突然,人羣略顯騷亂起來,許多人也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一面小旗子,分列街道兩邊,大喊雨城軍必勝。
然後,一隊隊手持武器的士兵從一方走來,雄壯威武地走過,面上俱是洋溢着戰鬥的氣勢。
接着,幾輛坦克,一連串裝甲車開過,直至喧囂落盡,不再見軍隊,又恢復緩慢地城市節奏。
幸思靈收回目光,說道:“我很懷疑這裏都不是人,是被製造出來的機器人。”
白千道說道:“我驗證過了,是真人。”
“主人,能告訴我,您怎麼認證的嗎?”幸思靈好奇問道。
“我的祕密,不要多問……我感覺這裏的人都被操控了腦思維,似乎誰在刻意營造一種環境,或者……整個世界都被這誰操控着,營造出一個個奇異的環境。”
白千道想到的是零一,卻又感覺不應該是她,那麼會不會是奇異幻界的活體生命?
科技幻界、古裝幻界和奇異幻界都有活體生命,曾在他的窺眼中顯示出魚類的形態,科技幻界應該是搫,古裝幻界或許是星,那麼奇異幻界是什麼呢?
他目前不得而知,但這生命一定在影響奇異幻界的許多方面,也一定比搫和星更加奇異。
幸思靈迷茫地問道:“我也被操控了嗎?”
白千道笑道:“我的感覺你是獨體存在,你本身就擁有很強大力量,纔會在那時覺醒了力量,只是你失去了自己是誰的記憶。”
“那麼颶母呢?”
“她……應該與你一樣是獨體存在,而且已經脫離了這個奇異生命的操控。”
幸思靈失望地道:“我想找她報仇,看來難以做到了。”
白千道看她一眼,心中浮起更多颶母的記憶,一次次牀上的瘋狂,讓他小腹一熱。
他連忙排遣這淫念,已是許久沒做過那事,但他並不在意,現在更多的是心靈思維的愉悅感!
半夜,他再次驚醒,一個竄步到了窗口,打開了窗戶,那道纖細身影降落中。
此時,他手中已準備好了一個酒瓶,向着身影擲去。
身影躲不開,發出一聲驚叫,從十幾層樓掉了下去,但沒摔死,那個小黑點似乎一瘸一拐地跑去,再次沒入黑暗中。
他咧嘴笑一下,暗夜中的牙齒白的閃亮,又是抽根菸,才關上了窗戶。
這個女人一定是異能者或者戰鬥大師,身軀頗爲強橫,也許是追蹤自己的痕跡進了雨城。
如此看來,要先搞清楚女人是誰,輕易不要出這兩座小城五百裏方圓外。
雖然他已經強了許多,但與強大的異能者和戰鬥大師還有一定差距,爲了保命,也不能冒然出外。
現在,還是想法避開女人,這讓他第二日便在雨城中購買了一處住宅,那酒店雖然還有一晚住宿的錢,就不要了。
雨城控制並不嚴格,可以隨意購買住宅,這裏都沒有稅收,也不知怎麼養活聽說多達十萬的軍隊。
白千道買的是數百平米的大別墅形式,周邊是許多別墅,算是有錢的一類人居住地。
他的別墅前後視野好,房前有一大片草坪,房後幾十米外是小樹林,中間沒多餘的灌木叢,有誰走到附近,能被觀察到。
除了鄰居家小孩,經常會來淘氣地玩耍,有時會搞小破壞,還是比較寧靜的。
當他看到一個美女向着遠處射箭,入木十釐米,突然感覺不對勁起來,由此更是細心觀察着鄰居。
美女是左邊別墅的鄰居,獨居,平時喜歡射箭,攜帶弓箭和箭壺四處轉悠。
右邊別墅的鄰居是一家人,一對父母,兩個小孩,兩條狗,除了小孩頑皮,似乎正常。
正對面是一個獨居的老男人,看着還算精神矍鑠,經常外出鍛鍊,呼喝有聲地大喊。
左斜對面是一個英俊的青年男人,雖然住着這類別墅,但特別有錢,養着三個女僕。他還會經常性開着豪車,帶回來一些香豔美女,在房頂平臺自建的遊泳池中戲耍。
右斜對面也是一個美女,平時只有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僕出入,但在白千道的觀察中,此女有一次站在房頂平臺上,端着咖啡杯,眺望遠方。
白千道覺得不對勁,有一點原因是鄰居們有足夠的錢享受生活,每日裏很閒散,大部分是單身。
左邊那美女能在一百米外射箭,入木十釐米,這力氣大過常人。
那個老男人的呼喝聲,太有力了,一聲能令數十米外百鳥飛。
主要是,他在觀察他們,他們也在觀察他,特別是那英俊男人站在平臺上,望見他休閒地躺在椅子上曬太陽,影漾在旁服侍,就滿面嫉妒之色,身軀裏爆發出了殺氣。
是的,他沒了力量,但是第六感無時無刻不在,感受到了英俊男人的殺氣。
殺氣如此濃烈,是繼射箭美女後,第二個被他判斷出此男擁有頗爲強大的力量。
老男人待觀察,也許是天生中氣十足,纔會驚的百鳥飛散。
他還認爲除了老男人,其餘幾個都有點面熟,應該是以往見過,但沒接觸過,這有一種可能,他們皆是爭天者。
幸思靈也喜歡觀察,觀察的是右邊的兩個小孩,經常性砸吧着嘴,讓白千道懷疑她想喫人。
某日,右邊那對夫妻爲最小的女孩辦生日宴,請了一大堆小孩,在草坪上歡鬧得很。
白千道見到幸思靈還是盯着那對小孩,對其餘的孩子選擇性無視,這就感到奇怪了,難道女鬼不是對新鮮生嫩的肉體感興趣?
幸思靈在他的心中,一直是神祕的存在,而這次遇見久遠前的她,讓他解惑,她的壽命到底有多漫長。
因爲不是完全瞭解,讓他認爲幸思靈還有血噬的行爲,這點他就懷疑過玉天曾生噬過修真者。
現在看來,幸思靈只是對那對兄妹感興趣,他也是提起了興趣,問道:“女鬼,那對兄妹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啊?什麼?”幸思靈顯然心神有點恍惚,沒聽清他問的話。
白千道起身,走至她身邊,與她並肩望向左邊,說道:“那對兄妹頗爲靈秀,你對他們感興趣吧?”
“主人,您難道沒看出來嗎?那對兄妹都不是人啊!”
“啊?”白千道很想施出窺眼,但做不到,驚訝問道:“他們是鬼魂嗎?”
“不是,嗯,我看着是妖類。”
“妖……”白千道的記憶又被激發一點,恍然道:“我記起來了,那對夫妻是妖,正確來說是類人。”
“是您說的類人嗎?”
“是,我曾見過他們在類人陣營,他們的兒女也是類人啊!”
“不,不對……”
“嗯?不對?你有何見解?”
幸思靈盯着那方,說道:“男孩是一片樹葉,女兒是一柄劍,與您說的類人不同吧!”
“什麼?”白千道心神震撼,再望去,口中不停地唸叨:“不會吧?不會吧……”
“主人,您這是失心瘋了嗎?”
“啊?去,我纔沒有失心瘋……你還記得我與你說的,你在後世擁有兩件神寶,他們是神葉心魄的楓葉,神劍心魄的七秀嗎?”
“他們是我後世擁有的寶物,怎麼會……啊?不會吧?”
“我不知道,觀兩小童,似乎真有點象楓葉和七秀,難道他們也擁有這般漫長的生命嗎?”
“要不,我們現在去試探一下?”
白千道皺眉,想了想,說道:“機會多呢,急不在一時。”
白千道沒想到的是,第二日幸思靈就把兩個小孩引誘入家中,還告訴他,男孩叫做楓葉,女孩叫做七秀。
沒可能這麼巧合,白千道和幸思靈俱是斷定,也萬萬沒想到楓葉和七秀的壽命原來也很長久。
楓葉靈動,七秀靈秀,俱是頗爲調皮,不停地看來看去,摸來摸去,跳來跳去,按照醫學來說,就是有多動症。
眼見七秀從樓梯上往下跳,白千道一把接住,笑道:“小小身體,還就身輕如燕呢!”
七秀萌萌的,精靈的大眼睛瞅着他,掙脫開來,又是跑到樓梯上,再瞅他一眼,往下跳。
他再次接住,七秀咯咯笑出聲,繼續如此,直至那對類人闖進來。
女類人說道:“能回去了。”
楓葉和七秀乖乖地走去,男類人沉聲道:“以後不許瞎跑。”
楓葉和七秀畏懼地看他一眼,垂頭從他身邊走過,已沒有方纔的古靈精怪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