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旭辰拱了拱手,眼睛目視着夏慶書,夏慶書也不遑多讓的看着旭辰,想要知道他到底賣着什麼關子。
但是很顯然,旭辰的一舉一動都沒有讓夏慶書有什麼想法,反而更加覺得,以前的旭辰根本就是糊弄大家的表象,而現在的旭辰,纔是真正的旭辰。夏慶書有一種感覺,從這一次的比試開始,軒轅國,肯定擒不住旭辰,擒不住丞相府。
正當這邊兩人的眼神相互碰撞,觀看席上的皇甫絕從旭辰一走進來就一直皺着眉頭,這個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當初在小破廟裏的那個男人。
“查。”皇甫絕看了一眼冷月,這樣的人是當今丞相的少爺,而在此之前,他們明明已經調查了許久,丞相府旭辰明明文不成武不就,若真是這樣,那前幾天怎麼可能將他們救下,那出神入化的技能怎麼可能讓他們毫無準備的就來到軒轅國?
“是。”冷月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有那麼點不服氣,自己明明查探了一年的軒轅國,而現在卻讓主子看到了一個變數,儘管這個變數還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但是這麼一個變數他竟然查探了一年都沒有發現,冷月更加覺得自己沒用。
安在然看了看兩人,有轉頭看向了臺上的旭辰以及夏慶書,想着前幾天的情景,再看看旭辰,更加覺得旭辰纔是隱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思考間,臺上的旭辰已經將自己作的詩句給說了出來。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
當旭辰一說完,場面一片寂靜,似乎是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旭辰竟然還真的會作詩,最重要的是,這詩詞的意境,很明顯就連去年的詩聖也不能夠等同,衆人大驚。
什麼時候旭辰也有這樣的好本事了?
夏慶書驚訝的看着旭辰,好像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旭辰竟然可以作出如此的詩篇,而且還是在短短的時間內,簡直讓人覺得旭辰是不是作弊了?但是夏慶書還是一直相信旭辰是擁有這樣才能的人。
“旭辰,你真是好啊。”皇帝聽了旭辰的詩詞,本來滿臉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下來,好像不敢相信剛剛的詩句是旭辰作出來一般。
“皇上謬讚了。”旭辰對着皇帝微微一笑,還不忘拱了拱身子,好像是真的在謝謝皇帝稱讚一樣。但是隻有旭辰自己明白,皇帝這是恨不得他死了呢,這樣纔可以平衡丞相府以及將軍府的勢力。
“呵呵呵,好啊,真是好啊,朕怎麼不知道,我們唐唐丞相府的大少爺竟然如此精通作詩?”雖然是問話,但是眼神卻恨不得將旭辰給殺死。
不僅皇帝的表情是這樣,就連站在觀衆臺的將軍府吳康的表情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眼前的旭辰真的就是以前那個讓他們覺得是紈絝的人,怎麼變化這麼大?一定不可能,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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