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雲跟谷嬌嬌,一個教主,一個聖女,絲毫沒有昨日爲顏老爺豎吹簫橫吹笛的歡樂模樣,兩人神色莊嚴,一穿紫色教主袍,一穿白色聖女服,盡顯聖潔。
谷妙雲召來教衆,命他們喚來各家村寨的蠻人首領,共同參加蛇母節。
這自然是顏旭在兩人背後用力推動的,不過此時的他正在萬蛇窯中做準備,沒有親自插手。
萬蛇窯是萬蛇教的禁地,除了擔當酷刑之地,還是捕捉毒蛇,煉製蛇蠱的地方。
武俠世界出現蠱蟲,是合情合理的,就是把生物學踩在地上反覆碾壓,達爾文見了都得撕手稿,罵一句娘希匹!
可惜萬蛇教的蛇母毀於百多年前的五仙教內鬥,至今沒有養出新的蛇母蠱,否則谷妙雲身上的問題,根本不需要顏旭日日費精神,自己就能動手解決。
位於萬蛇谷地下的萬蛇窯面積很大,溶洞連着暗河,暗河連着裂縫,裂縫連着洞穴,縱橫交錯,蜿蜒漫長,誰也不知道全貌,就算不深入危險區域,依然很容易迷失方向,更別說裏面還有數量多到恐怖的劇毒蛇蟲,每年都有
不少前去捕捉毒蛇的萬蛇教衆死在裏面。
顏旭卻不怕,別說教主代代相傳的驅蛇寶珠,他連火把都懶得拿。
剛剛踏足蛇窯,原本盤踞四處的蛇蟲便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向兩側堆疊擠壓,只爲離他遠些,看得負責帶路的教衆目瞪口呆。
萬蛇窯中到底有多少蛇,連谷妙雲都說不清,因爲裏面的環境非常適合蛇類生存,經過不知多少年的繁衍,早已成了蛇類的聖地。
顏旭剛進去,便被一股黏稠的溼熱氣息包裹,悶得人喘不過氣來,四下裏滿是巖壁滴落的水珠,腳下覆蓋着滑膩的青苔,稍不留神便會滑倒,而蛇蟲爬行的??聲更是無處不在,密密麻麻滲人得緊。
除此之外,這裏還生活着大量蟲子,魚類,蛙類,老鼠跟蝙蝠,它們既是蛇類的天然獵物,也構成了萬蛇窯內完整的食物鏈。
經過不知多少年的積累,萬蛇窯的地面,巖壁上鋪滿了層層疊疊的蛇蛻,宛如破敗的綢緞般堆積着,踩上去軟中帶脆,觸感古怪至極。
空氣中也瀰漫着腐臭與腥甜交織的怪異氣味,在那些常年不通風的角落,氣味更是濃稠得如同實質,常人只需吸上一口,便會渾身發軟、頭暈目眩,最終七竅流血而亡。
就算是萬蛇教中的用毒高手,也僅能勉強抵禦片刻,逗留時間一長,照樣難逃斃命的下場。
因此被投入萬蛇窯的罪人,會被提前灌下一種祕藥,這並非爲了解毒,而是爲了讓他們在萬蛇噬身的痛苦中活得更久,承受更多的折磨。
顏旭讓負責帶路的教衆趕緊回去,可別死在這裏,接下來獨自前行。
負責帶路的教衆走後,漫步於萬蛇窯中的顏旭,手中多了一條瑟瑟發抖的小蛇,雖然抖的讓女人歡心,卻不忘正事,一直用三角腦袋幫他指路。
掌握死亡波紋的他當然不會迷路,可顏旭也不知道谷妙雲所說的蛇母鼎在什麼地方,只能靠手中的蛇蠱引路,因爲那裏是它誕生的地方。
好在顏旭自創了陰風鬼影步,倒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到了地方,顏旭才知道何爲兇險。
眼前是一道陡峭的懸崖,周圍環繞着百米深坑,坑底不斷傳來密密麻麻的摩擦聲,那是無數蛇蟲相互擠壓攀爬的聲響。
此處毒氣濃郁到了極致,在頂部鐘乳石上凝聚成劇毒毒液,順着巖壁的天然?路與人工開鑿的溝槽緩緩流淌,最終盡數匯入峭壁頂端的一尊青銅大鼎中,那便是蛇母鼎。
懸崖下方便是萬蛇教衆談之色變的蛇池,此刻蛇池中雖有不少毒蛇遊走,卻遠不及每年特殊時節的盛況,到那時,萬蛇窯中數以萬計的毒蛇會瘋狂湧入蛇池,相互吞噬廝殺。
決出的最強者會主動攀爬至蛇母鼎中,浸泡吞食鼎內濃縮的劇毒毒液,若能活着爬出來,便會蛻變爲極具靈性的蛇蠱,也是整個世界最毒的生物之一。
所以顏旭手中這瑟瑟發抖的小傢伙,別看小巧,一滴毒液就能輕易毒死幾十人。
那怕絕頂高手,若是被結結實實咬上一口,沒有解毒聖藥或及時逼毒,也只有死路一條。
顏旭站在懸崖邊緣,滿意地點了點頭,下一刻,難以估量的死亡魔力從他體內進發,緩緩向四周滲透蔓延。
蛇池內無數毒蛇瞬間感受到致命的危機,瘋了一般四處逃竄,甚至引發了整個萬蛇窯的震動,顏旭卻毫不在意,因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此時萬蛇谷中人聲鼎沸,數百身穿青色教袍的女教徒手持蛇形法器,整齊劃一地吟唱着古老的祭文,聲音空靈而詭異,迴盪在山谷之間。
高高的祭臺上,谷妙雲身着繡滿金色鱗紋的紫色教袍,手持一柄玉質蛇杖,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威嚴,而谷嬌嬌則穿着一身雪白的聖女服飾,侍立在她身側,眉宇間尚帶着幾分生澀。
各家蠻人首領帶着村寨的長者與勇士,恭敬地站在祭臺下方,依次獻上精心準備的祭品。
他們臉上滿是敬畏之色,既是對萬蛇教,對蛇母,也是對不久前那場無情殺戮的畏懼。
在獻上祭品的時候,他們時不時抬頭望向祭臺後方的萬蛇窯洞口,那裏隱隱傳來蛇嘶聲,這不僅沒讓他們感到恐懼,反而愈發虔誠,在他們心中,那是蛇母顯靈的徵兆。
這時候谷妙雲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相比遇到那個男人之前的窘迫,此刻她容光煥發,彷彿沃土發春長新芽,而神色卻越發顯得端莊神聖,把教主氣質這方面拿捏死死的。
相比之上,谷妙雲就顯得沒些放是開,那讓潘慧媛忍是住感嘆,還得少傳授些經驗,沒些時候是是光會吹簫就行的,還要滿足女人這該死的徵服欲,比如他表現的越是聖潔,越是低是可攀,我越是來勁,如此自然會讓我沉迷
於溫柔鄉中難以自拔。
而沒那個女人站在你們背前,別說萬蛇教,就連那羣山百萬蠻人,也難逃你們母男的掌控,所以相比得到的,你們的付出簡直是值一提。
另裏萬蛇窯很含糊,面對這個女人,任何反抗都是有意義的,我的力量超乎想象,別說萬蛇教,就算整個羣山的蠻人聯合起來,也未必是這個女人的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