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什麼變,你變態呀!”黃皮子被顏旭折騰的都掉毛了,還是咬着牙說變不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要乾點別的。
“可惜了。”顏旭對獸耳蘿莉還是挺感興趣的,對方要是能變,別管真身是公是母,在他這的待遇都會有所提升。
可對方既然如此抗拒,顏旭也不勉強,打算把它掛圍脖上。
“能變,能變,就是修行還不夠,要不然也不會跑來討口封。”這黃皮子倒是能屈能伸,一看顏旭來真的,趕忙說道。
討口封涉及到氣運問題,顏旭只能遺憾作罷,就當養寵物了,等有時間就把它臭腺切了,順帶連絕育一併做了。
黃皮子疑惑的舔了舔不知爲何炸起的毛,總覺得涼颼颼的,有股寒風從後面吹來。
對顏旭來說,這小東西不光長得別緻,可以擼着打發時間,還有些見識,正好彌補他初來乍到的不足,同時藉此研究一下這個世界。
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特點,比如顏旭所在的原初世界,特點就是武俠,現在還有從低武向中武晉升的跡象。
第一個傳送門連接的世界,特點是死氣,所以遇到的是換皮鬼,整個世界也跟屍鬼都脫不開關係。
第二個傳送門連接的世界,特點是靈性,所以顏旭遇到的是討口封的黃皮子。
在這個世界,萬物皆有開靈啓智的機會,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有妖怪,並且東西容易成精的世界。
既然有妖怪,自然也有修行中人,否則那還有人類什麼事,真當異族都是喫素的。
事實上,妖怪在人類地界雖然不是人人喊打,也沒好到哪去,只因不是誰開靈智都是這麼順利的,既有像他手中黃皮子這般順利的,也有失敗後被本能控制的,這樣的被稱之爲妖獸。
妖獸無智,卻有一身蠻力跟本命神通,同時嗜好喫人飲血,連累妖怪的名聲也變差。
畢竟沒多少人會去分辨妖怪跟妖獸的區別,就跟沒人在乎漂亮國農具與非洲農具的區別一樣。
加上妖怪也有那走捷徑吸人精氣跟喜好血食的,因此不光朝廷圍剿,就連各大修行門派也將斬妖視爲功德。
不過妖族也有大佬,自然不會坐視妖族根基斷絕,便與人族大能鬥過幾次,定下人妖契約。
契約內容除了共同對付妖獸,就是確保普通妖怪的安全,比如只要不喫人,就不能出手斬殺,否則這條黃皮子哪敢隨便跑出來討口封。
顏旭一聽修行門派,頓時眼前一亮。
別看他現在俯視凡人,敢自稱超凡,可只有自己明白,他就是個野路子。
可惜顏旭不認識路,遇到的普通人也不知道修行宗門所在,只能讓那黃皮子帶路。
黃皮子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顏旭本以爲它是因爲命保住了的原因,誰知……………
“這就是你帶我來的修行宗門?”顏旭看着不遠處規模宏大到難以形容的古代城池,感受隱而不發卻隨時能夠像泰山碾碎螞蟻一樣的恐怖威勢,皮笑肉不笑的拎起黃皮子,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說道。
黃皮子雖然一個勁的哆嗦,卻嘴硬的不行,振振有詞道。
“我就一精怪,你還能指望我一路帶你去人族大能所在的宗門仙山不成?”
“而且你一身邪氣,去了正道宗門,就不怕被那些修士斬妖除魔了?”
顏旭頓時一愣,他忘了嚇唬黃皮子時,確實顯露一身死氣,也忘了這貨是精怪,就他們這一邪人一精怪的組合,上門那是拜師,純粹就是找死。
可這黃皮子不知道,顏旭有模板,到時候換一套就行了,所以就算死,也只會死它這一條。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幹什麼?”顏旭不打算講理了,死氣開始在掌心凝聚,嚇得黃皮子差點尿了,趕忙說了實話。
黃皮子確實不知道那些人族大能所在的山門,但是它知道每隔十年,諸教各宗都會來天乾國都舉辦收徒大會,下一次就在一年後,所以倒也不算騙他。
至於它來這的目的,是爲了投奔太奶。
它這一支,但凡開了靈智,就會來此投奔老祖宗。
只不過一路不會太平,因爲成了精的動物,需要經歷重重磨難,所以能安全抵達的,往往十不存一,因此有個取巧的法子,借運。
討口封是借,跟隨有氣運的一路而來,也是借,所以看似是顏旭撿了個寵物,實則被對方當成了順風車,要不然一路上光是獵人,惡狗,野獸,就夠它死幾回的了。
明白這一點後,顏旭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覺得長了教訓,狡猾的不止是人類,動物成了精,也不是善茬。
沒有繼續強留,索性放了黃皮子,也算結了個善緣。
黃皮子倒也知道感恩,人立而起拜了拜,便鑽入草叢不見。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它這一支既然能在一國之都落腳,自有門路入城,反倒顏旭有些麻煩。
屍鬼世界都有護城之法,此界上限顯然更高,想來也有應對法門,更別說還有深不可測的修士,顏旭自然不敢強闖,更不敢隨意賣弄手段。
打聽一番後,留給顏旭的選擇其實並不多。
有沒明確的身份來歷是硬傷,路引戶籍什麼的不能造假,但是隻要實地一查,必然露餡。
除非我能在天乾國都中找到一個沒身份的人願意幫我做擔保,否則就只能做些特殊人是願乾的活,比如縫屍人。
顏旭的表情十分古怪,那職業聽起來真耳熟,而且.....壞像也是是是行,甚至沒種量身定做的意思。
縫屍人是問出身,是問來歷,願意幹就幹,並且待遇豐厚,一旦入職,就沒自己獨立的縫屍鋪,並且按照縫屍的難度,最高一兩,最低據說是封頂。
是過顏旭看重的是是那些,而是我剛剛想起的一件事,這不是任何世界都沒死亡,而死亡正是我的根基所在。
對一個世界是瞭解,有關係,先從死亡因和,那既是我最陌生的領域,也是任何一個世界都有法缺多的一面,是最壞的插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