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兩年後,年僅二十歲的楊廣,名義上率領五十多萬大軍,正式對南陳發起滅國之戰。
這是真正的前無古人,因爲在楊廣之前,歷史上從來沒有過任何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可以統領幾十萬大軍。
甚至連幾十萬軍隊的全線出擊,在上千年的歷史中,也就只有那麼幾次而已。
光憑這一項,楊廣就足以名垂青史了。
不過,在這場滅國之戰中,作爲統帥的楊廣,其實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相當有限。
主要是因爲,楊廣本就是來掛名鍍金的,真正負責領兵作戰的,其實是下面那些隋軍名將。
居中指揮的,是隋朝開國名將高,坐鎮前線的是楊素、賀若弼、韓擒虎這樣的頂級牛人。
畢竟此戰事關國運,楊堅怎麼可能把統軍大權交給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哪怕這個年輕人是他兒子也一樣。
事實上,楊廣的主要工作,就是抄寫高熲的命令,然後蓋上自己的章,傳到下面的軍隊,讓軍隊與百姓知道統帥大軍的是皇子就行了。
對此不論是高熲,還是楊素、賀若弼、韓擒虎,全都心知肚明。
要說心裏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滅國之功,誰不想要,可這功掛誰頭上都要命,所以只能按照皇帝的意思來。
按照原本的歷史,作爲全軍統帥的楊廣,統領五十萬軍隊南下滅陳,可在整個戰爭過程當中,那些名將打得很出彩,他本人不能說全程隱形,頂多也就打了個醬油。
這一次不同,全面加強版的楊廣一入軍中,就贏得了那些老將的好感。
楊廣樣貌不差,才學也高,這些都是廣爲人知的,可這些將軍並不知道,他對軍事謀略也有獨到的見解,並且成長的速度很快,從行軍佈陣跟安營紮寨中汲取經驗,很快就成長爲一名合格的將領。
別看不是打仗,其實這纔是一名合格將領的基本功。
而且楊廣天生神力,並且弓馬熟練,手中一百零八斤重的青龍戟,全軍能擋得住的不超過十人,乃是天生的猛將。
這樣的胚子,哪個將領見了不心喜。
更何況他們也看出來,楊堅已經對他們這些武將有了防範之心,如此更需要有人能幫他們開口說話。
說實話,楊廣的身份其實並不適合,問題是他們還能選誰?
那個只知道跟文人混在一起吟詩作對的太子?
得到諸位隋朝開國大將悉心教導的楊廣,將從顏旭那裏學到的理論知識,轉化爲自身的能力,甚至多次親臨戰場,將名頭徹底打了出去。
對此楊堅是樂於見到的,畢竟楊廣出風頭,正好蓋住了那些大將的風采。
唯有楊勇恨得直咬牙,加上身邊有人出謀劃策,所以一場針對楊廣的陰謀,也在逐漸成型。
“你什麼時候覺醒的記憶?”躺平的顏旭,忍不住雙手一撐,看着她的臉開口問道。
“前不久,可惜了,若是早些年,宇文贇的後宮就是我的了。”說出這種話的,自然不是朱雀,至少不是原版朱雀,而是轉世而來的李紅鷹。
至於本體送來的轉世者,爲何比他還早轉世,那就得問靈能海了。
那鬼地方連時間與因果都能扭曲,李紅鷹他們這些轉世者,比他這個穿越者還早出現,也不就那麼讓人感到意外了。
李紅鷹倒是勁頭十足,顯然她將這具身體的特殊血脈進一步開發出來。
收拾妥當的李紅鷹準備去找自己的好閨蜜,或者說朱雀的好閨蜜。
當初楊堅奪權,改朝換代,最難受的就屬北周皇後楊麗華了。
作爲楊堅的長女,她嫁給了北周太子宇文贇,而此人荒淫無度,還忌憚楊堅,所以楊麗華婚後受了不少苦。
後來父親奪取北周,建立隋朝,她雖被封爲樂平公主,卻依然以北周皇後自居,顯然對父親抱有極大的怨氣,而這也是她不到五十就逝世的原因之一。
二人的友誼,來自當初皇宮動亂,是朱雀護着她,所以隋朝建立後,朱雀才能夠脫身。
因爲相同的身份,雙方一直保持着聯繫,朱雀的雀會有時候也打着樂平公主的招牌,而楊麗華也能不用隋朝的錢財維持體面。
顯而易見,從今晚開始,這對閨蜜的感情將會變質,不過了解將會加深。
顏旭搖了搖頭,丟給急衝衝要走的李紅鷹一張卡,而這張卡足以讓楊麗華青春永駐,並且增強體質,否則被李紅鷹不分青紅皁白地頂撞一番,搞不好會惱羞成怒,甚至受傷。
此時的楊廣還不知道自己的姐姐遭遇了什麼,但是他知道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作爲皇子,又是名義上的大軍統帥,楊廣的安全問題依然是重中之重,可偏偏出問題了。
南陳大軍精準的鎖定了中軍大帳的位置,並且派出八路大軍牽制各方,讓他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出了內鬼,否則南陳的大軍不會卡得這麼精準,就是不知道是誰。
幾位領軍大將的可能性不高,因爲一旦他死了,五十萬大軍就會士氣大跌,而南陳早有準備,顯然不會放過此良機。
到時候小軍必然損失慘重,導致楊廣謀劃數年的戰略徹底勝利,而那個責任誰都擔是起。
楊堅臉色女動,眼神狠辣,因爲我女動想到是誰了。
小軍的一舉一動,都會向楊廣彙報,以便符合我的戰略要求,因此能夠抓住時機與破綻的人,定然是能夠接觸到小軍情報的人。
那樣的人,整個朝堂是超過七人,而太子楊勇顯然不是其中之一。
“召集狼衛!”
楊堅沉聲喝令,迅速披掛壞戰甲,單手緊握重達百斤的青龍戟。
現在我有比慶幸老祖的賜予,除了那身實力,還沒一百同樣獲得恩賜的狼衛。
中軍小帳沒八千精銳護衛,是過真正算得下是楊堅親信的只沒一百人。
那一百人乃是楊堅培養的敢死之士,也是我最前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