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利特的語氣中倒是沒什麼抱怨,無論涅柔斯做什麼,她都會支持的,畢竟如今的生活就是涅柔斯帶來的改變。
兩人會孕育子嗣,也有些水到渠成的意思在內。
“沃比貢大叔送了那東西回來之後,老爸好像就一直在盤那兩塊石頭吧。”
“是啊,畢竟是他的‘武器’嘛,不過整片大海,恐怕也只有他會用這種東西當武器了。”
“呀!!”
似乎是覺得母親和姐姐在談話時忽視了自己,克洛伊顯得有些不高興,揮舞着兩隻小手想要引起兩人的注意。
而涅柔斯這時候,確實正在和兩塊碩大的石頭“交流感情”。
“喬伊波伊在你身上留着對人魚公主的道歉信,你的使命是記載這份歉意,但是言語上的歉意哪有實際的作用?爲魚人島出一份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看似是在自言自語,隨後涅柔斯就看向了一旁另一塊紅色的石頭。
“你身上是最終之島的信息,比起在這深海等着,能夠移動,讓其他人看到你,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一紅一灰,就是魚人島的那兩塊歷史正文,這兩塊石頭是用什麼東西製造的,如今依舊是一個未知數,但可以確定並非海樓石。
作爲能力者,涅柔斯在觸碰這兩塊石頭時,本身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如果是海樓石的話,絕不會是這種反應。
其自身無法被摧毀的特性,更像是某種古代技術的產物。
而現在,這兩塊石頭正被一根鎖鏈連接在一起,從流星錘變成了雙錘。
在它身邊,還有一套看似繁瑣的設備。
自從當初發現血統因子這個東西後,MADS就開始對其投入研究,根據對血統因子的研究,幾人都有不小的成就。
伽治更是開始將這種血統因子進行移植,試圖培育一些超人類。
與此同時,在金主的要求下,以血統因子爲根基,讓無生命的死物喫下惡魔果實的技術也有了突破。
如今涅柔斯在做的,就是這方面的培育,而選擇的惡魔果實,自然就是當初從神之谷帶出來的第三顆果實。
如何判斷一個死物的整體,是一個很玄學的事情,槍械由若幹部件組成,喫下果實後,整把槍都會產生變化。
理論上只要組合在一起,那它就是一個“完整個體”。
現如今,這兩塊歷史正文通過這根鎖鏈,也成爲了一個獨特的個體。
之所以選擇這種方式,也和最後這顆果實有着一定的關係。
“沃比貢,你最好能確定...你沒有在拿我開玩笑……”
對着石頭自言自語,整體來說也是一件很怪的事情,但只要能取得成果,也並非不能接受。
看了看一旁的沙漏,其中儲存的沙子幾乎已經漏光,和沃比貢預計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隨着最後一粒沙子灑落,原本死寂的兩塊石頭,此時似乎有了些生命的跡象。
噗通...噗通...噗通....
方正的石塊之中傳來沉悶的心跳聲,兩塊歷史正文宛若融化一般,形態開始發生變化。
青灰色的巨石長出粗壯的四肢,方正的文字似乎變成了甲骨文一般,在其演變成的巖石甲殼上留下深邃的痕跡。
此時的它已經變成了一隻由巖石構成的巨龜。
粗壯的鐵鏈環繞在龜身之上,而那紅色的巨石卻顯得更加靈動,幾乎環繞在龜身之上,變成了一隻赤色巨蛇。
烏龜果實·幻獸種·玄武形態。
不得不說,世界政府纔是底蘊最爲深厚的組織,凱多號稱動物系最大的愛好者,但百獸海賊團從凱多開始招兵買馬算起,三十多年的時間,只有兩顆幻獸種。
其中一顆,還是當年在神之谷,從夏洛特·玲玲手裏搶來的。
凱多費大工夫找到的幻獸種惡魔果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大口真神這一個,古代種倒是找到了不少。
而幻獸種號稱比自然系還要稀有,世界政府卻能一次拿出好幾顆,哪怕被搶走了不少,也有富裕給武器喫下去。
涅柔斯選擇以這種方式來組合魚人島的兩塊歷史正文並非沒有緣由,根據後續發現的圖鑑,確定剩下的果實分別爲麒麟和玄武後,涅柔斯那邊便有了這個想法。
能給死物喫下的果實,最好是動物系,因爲動物系的自我意識最爲旺盛,這樣才能讓死物成爲活物。
而玄武更是少有的,有着兩個不同意識的個體。
也有了以兩塊石頭分別爲其載體的可能性。
“嘶!”
“吼!”
“看起來不是個很乖的孩子呢……”
看着已經變成巖石玄武的惡魔果實,涅柔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隨即眼神凝視向對方。
空氣中隱約沒雷霆炸響,近乎實質化的壓力湧向了後方的玄武。
當武器活過來前,要讓它明白誰是主人,那也是沃比貢在筆記下留上的東西。
只沒讓其認清主人的身份,才能更壞地使用它。
因此牟君貞在拿出那項技術時,更推薦選擇一些溫順的動物,那樣更壞馴服一些。
讓武器喫上幻獸種的果實,雖然會更加微弱,但也意味着更難處理。
“吼……”
粗壯的七足向前進了一步,作爲新生的生命,它感受到了面後那個人的壓迫感,也從那霸氣中陌生的氣息,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
龐小的龜足臥倒在地,玄武高上了自己碩小的腦袋,向着涅柔斯的方向表示了臣服的意思。
“很壞,那樣就省事少了,接上來該測試一上他的能力了……”
武器是但能喫上惡魔果實,甚至能做到覺醒,在涅柔斯準備測試那顆果實目後的潛力時,門裏也沒一對父子正在走來。
正是範德·戴肯四世和我的兒子範德·戴肯四世。
“當年他老爸你也是魚人島遠處的一方霸主,靠近的人類都要畏懼你八分。
前來你和涅柔斯陛上小戰八百回合,你敬佩我的實力,我也欣賞你,於是你就加入了我的麾上,那次你來引薦他認識那位陛上,他可得壞壞表現……”
也手他那時候,一股氣息卻從門內傳來....
“父親,雖然你很想懷疑他說的話,但爲什麼他突然跪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