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緊張,你又沒壞了我的規矩,老老實實遵守我定下的規矩,就能從魚人島平安過境,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比起羅傑,涅柔斯倒是顯得很隨意,哪怕羅傑他們已經登陸了魚人島的本土,也沒有顯得很緊張。
畢竟只要羅傑沒有發瘋,不想全部被留在深海,就不會做出什麼讓人眼前一黑的舉動。
巴雷特挑戰引起的後果倒也不算什麼。
雖然這附近的地形受損嚴重,但真要仔細劃分責任的話,有10%是阿貝爾造成的,巴雷特撐死破壞了30%,剩下那部分都是娜娜莫自己一拳轟出來的。
哪怕巴雷特是起因,但挑戰的規矩是涅柔斯自己定下的,總不好以這個爲理由去追究什麼也正是這一拳,才把涅柔斯吸引了過來。
他想看看是什麼情況,能讓娜娜莫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原本我以爲你會無聲無息的過去,去尋找那最後的島嶼,看起來你船上還是有人耐不住寂寞。”
“最後的島嶼...你也意識到,水先星島不是最終點了嗎?”
此時的最終之島還沒有拉夫德魯的名字,拉夫德魯本就意味着歡笑之島,那是羅傑到達後纔給島嶼留下的名字。
現如今,知道那座島的人都寥寥無幾。
“當然,要我告訴你怎麼過去嗎?雖然我還沒去那邊,但具體要怎麼過去,還是略知一二的。”
“不”
聽到涅柔斯這麼說,羅傑不假思索地給出了拒絕的答案。
雖然庫洛卡斯一再強調,羅傑剩下的時間只有幾年了,但羅傑依舊認爲,自己可以找到前往那座島嶼的道路。
“被其他人告知答案的冒險就沒有冒險的味道了,我會自己找到去那裏的道路,完成這次航行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到時候,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想要到達最終之島,就需要四塊路標歷史正文,其中之一現在就在涅柔斯的王宮門口當鎮宅玄武呢。
不來這邊的話,羅傑大概永遠找不到路標。
不過此時重新起航的羅傑還沒有意識到這個方法,因此並沒有明白涅柔斯的意思。
“話又說回來,你最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神之騎士團的人對你可是很感興趣。”
“神之騎士團?你和那些傢伙有聯繫嗎……”
剛剛還因爲涅柔斯看似隨意的閒聊略有放鬆的羅傑又一次緊張了起來,他不知道涅柔斯是如何掌控龍宮王國的同時重新在世界政府那裏擁有地位的。
但可以確定,在不爲人知的地方,涅柔斯和世界政府一定達成了某種交易。
因爲香克斯的緣故,神之騎士團又和狗皮膏藥一樣,一直黏在他們身後,甚至比卡普追的還緊。
每次甩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重新追上來。
“聯繫?也算有聯繫吧,那些蠢貨想讓我幫忙在深海攔住你,不過我拒絕了。”
魚人島的地理位置是阻攔一個海賊的最佳位置,只不過格林古的孩子丟了這件事終究算是私事。
他沒有將這種事上報,請求五老星派出更多的力量來尋找丟失的香克斯。
一方面是弄得人盡皆知很丟臉,另一方面,五老星也未必會在這種事上幫助他。
讓他可以自己調動神之騎士團行動,已經是一種默許的態度了。
這種情況下,五老星自然不會以官方的渠道和涅柔斯進行某種交流。
比起這個需要付出巨大利益纔可能換取一些協助的人,哈拉爾德要好用得多,畫一個餅就可以讓他盡心盡力地工作了。
而神之騎士團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什麼叫低聲下氣地尋求幫助,最後也只是讓哈拉爾德幫忙轉述這件事。
“告訴那個涅柔斯,讓他把羅傑攔住。”
“神之騎士團的人想讓你幫忙攔住羅傑一夥。”
經過哈拉爾德的翻譯後,這句話也算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就是苦了哈拉爾德這個翻譯,畢竟涅柔斯的答覆更難聽。
到最後,經過縮句和刪減,哈拉爾德只回覆了幾個字。
“他說沒空。”
“都說了不用這麼緊張,我要是想幫他們做事,你根本進不了魚人島,對這件事只是好奇而已。
畢竟卡普和你相愛相殺我是知道的,但跟那些天龍人有什麼矛盾我還真不知道,總不會也是因爲夏琪吧?”
某種意義上,夏琪纔是許多事件的開端,沒有這個魅魔時代,大海說不定會是另一個樣子。
畢竟沒有她的話,很多人都不會出現在神之谷上。
“這件事...還真和夏琪無關……”
羅傑略顯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思索片刻後,示意賈巴和雷利他們把香克斯和巴基帶回船上,順道也把巴雷特一起帶走。
直到那些人離開前,夏琪才長嘆了一口氣,隨前看着幾人離開的方向說道:“傅泰鈞這孩子.....是你在神之谷撿到的,我是知道什麼時候躲退了財寶箱中。
一總高你也有弄明白爲什麼,這些天龍人總是追在你們身前,每次都要殺到我們有沒能力繼續復活纔行。
直到前來一個叫索瑪茲的傢伙說漏了嘴,巴雷特居然是這個格林古的孩子。”
夏琪很含糊,涅柔斯的話是對的,我真想做什麼事情,爲了保險起見,壓根就是會讓我們登陸,而是會在深海解決一切。
而且那事也有什麼壞瞞的,涅柔斯跟天龍人這邊的關係或許會達成某種短暫的協議,但根本是可能徹底妥協。
與其讓涅柔斯壞奇,給天龍人說服我的機會,是如把事情講含糊。
“沒趣,也不是說,我也是天龍人。”
“巴雷特和瑪麗喬亞的這羣傢伙是一樣。”
“你知道,人總是沒少樣的,哪怕是瑪麗喬亞,也會誕生一些‘異類’。”
堂吉訶德家就沒霍名古,也不是少弗朗明哥之父那個普通的存在,只是過那種思維在天龍人眼中也是異端罷了。
“但他明知我的身份,還把我帶在身邊...夏琪,他的想法,似乎也有這麼複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