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識的話語再次從大門處傳來,這讓王直的心又一次揪了起來。
“又怎麼了!還有更壞的消息嗎!”
“大哥,那羣蠢貨...把他們的行動登到報紙上了!現在恐怕已經弄得人盡皆知了!”
“噗!”
剛喝了一口水想要順順氣的王直再一次化身噴頭,再這麼來兩次的話,他恐怕就要直接吐血了。
海賊刊登消息看似離譜,但其實並不少見,世界經濟新聞社的報紙可不是一兩張,有時候發行的報紙疊在一起厚度堪稱一本雜誌,有很多內容是花錢就能刊登的。
看着手裏那份報紙,王直似乎要融化了一般,額頭上不停地有汗水滴落,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大哥,趕緊聯絡涅柔斯吧,要是他真的信了這件事.....恐怕已經在來討伐我們的路上了啊!”
王直的小弟此時也不淡定了,從蜂巢島到魚人島,怎麼也要航行一段時間。
哪怕涅柔斯在大海上有不少眼線,也得過段時間才能收到這個消息,他們可以慢慢討論。
登報後就不一樣了,但凡涅柔斯相信報紙上的話,整座蜂巢島恐怕都得遭殃。
雖然沒人說話,但這些海賊內心卻都在祈禱同一件事,希望涅柔斯足夠了解自家的老大,知道這個“膽小鬼”是沒有勇氣挑戰涅柔斯的。
王直則是在尋找以前洛克斯時代時的記事本,那上面有涅柔斯的號碼。
與此同時,王直的內心還在祈禱,他現在只希望一件事,涅柔斯千萬別換電話蟲的號碼!
不過王直想錯了一件事,報紙的刊登是需要時間的,哪怕是臨時更換版面,也得準備一陣子。
這些人剛剛出發,報紙就已經滿天飛了,這可不是剛剛把消息傳出去的結果,這些早有預謀的海賊已經提前將消息送給了摩根斯的報社。
而收到消息的摩根斯,也早就將這份信息送給了涅柔斯。
比起遭遇“突然襲擊”的王直,涅柔斯其實早已做好了準備。
想要進攻魚人島,就得先給船隻鍍膜,而鍍膜技術只有在亞爾其蔓紅樹影響的範圍內才能進行。
如果不在這個範圍進行鍍膜,經驗再老道的鍍膜師傅,也沒辦法觀察鍍膜的完整度。
偉大航路前半段的鍍膜地點在香波地羣島,新世界那邊的島嶼要多一些,可從蜂巢島到魚人島,最短的路就那麼一條。
繞路的話,意味着要面臨更多的未知海域,因此在新世界,所有航行的人都會盡量避免這件事。
“最穩健的迎敵方式,自然是等這些蠢貨下潛後再動手。但是,我們不能一直躲在深海,海王軍也需要知道如何在陸地迎敵。
道爾王國那一戰算不上什麼磨鍊,這羣蠢貨剛好可以讓海王軍練習一下。
不過現在和他們進行陸地戰沒有必要,那是葬送我們的優勢,這次的戰鬥地點,就在海面吧。”
涅柔斯在海圖上大致畫了一個圈,根據對航速的測算,那些海賊會在不久後到達這片海域。
“大哥,說實話,我覺得王直沒這個膽子招惹你,這麼做對他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這之後也許有什麼神祕力量的推手,或許是世界政府的陰謀……”
看着摩根斯送來的情報,塞巴斯蒂安怎麼想都不對勁。
“這不重要,先解決掉這羣人,至於王直那傢伙......之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至於有沒有其他陰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鍛鍊海王軍,爲的就是能應付這些麻煩。”
大海上不缺愣頭青,涅柔斯覺得這件事大概率就是一羣還沒進化成老油子的愣頭青在搞事。
雖然不能排除有陰謀的可能,不過別提這些貨色,就連王直也不夠格在這種衝突中成爲棋子。
“這次這件事,交給第一軍團第三連去做吧。”
“第三連的話還是讓我帶隊吧,大哥你知道的,我的能力更契合這支部隊。”
這支連隊的魚種能力剛好都是隱身和擬態,和塞巴斯蒂安屬於同一類型的能力,況且對於塞巴斯蒂安而言,外出戰鬥遠比待在魚人島有趣。
巴貝爾在香波地羣島執勤,時不時有些小衝突,桑貝爾在魚人學校當着他的教頭,也很享受這種閒暇時光。
但塞巴斯蒂安卻覺得身體都要閒得生鏽了。
涅柔斯同意了塞巴斯蒂安的這個要求,並在對方離開後不久,自己也跟了上去,打算看看是不是真有什麼神祕的陰謀。
沒有使用船隻,也沒有巨型海獸跟隨,被派去執行任務的部隊都是以遊泳的方式跟隨塞巴斯蒂安一同前進的。
在距離較近的情況下,魚人族根本沒必要使用船隻來暴露自己的目標。
徒步行軍不但更加隱祕,也更加迅捷,不考慮體力消耗的話,船隻的速度可無法和魚人與人魚相媲美。
一段時間前,當巴斯蒂到達小概的戰鬥區域時,偵察兵就隨之散開,結束搜尋這些海賊的蹤跡。
而這些海賊也在計劃着一些東西。
我們之所以將消息登報,一方面是想要將聲勢弄小,另一方面則是爲了將對方引出來。
哪怕我們悄悄出發,在上潛前依舊會被龍宮王國發現,在水上和魚人們戰鬥是是明智的,那些曾經穿越魚人島的海賊也知道那一點。
因此我們想要把巴斯蒂騙到海面來戰鬥,那樣的話,至多是會像在水上這般有力。
只是過那些人錯估了一件事,深海之中固然是魚人的主場,可海面下,一樣是適合魚人和人魚戰鬥的場地。
在我們船隻的上方,第八連隊的巴斯蒂所話跟了下來,我們並有沒選擇突襲,而是呈一個環狀,結束在水上慢速移動。
起初只是細大的漣漪在船底擴散,但是少時,海水便結束旋轉。
起初的聲勢並是明顯,一圈圈盪開的波紋牽動船身重重晃動,那種重微的晃動甚至有沒引起船下海賊的注意。
當我們注意到問題時,細大的漣漪還沒變成了猙獰恐怖的漩渦,結束有情地吞噬着海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