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將紐約這座鋼鐵森林籠罩在一片深邃的靛藍之中。
與洛杉磯那座以光影浮華,紙醉金迷著稱的天使之城不同,紐約的夜從不屑於刻意迎合世俗對奢靡的想象,它以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在暮色中舒展着筋骨。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如沉默的巨人,沿着曼哈頓的街道次第排開,次第亮起的燈火,將整座城市打造成一片懸浮於黑暗中的光海。
燈火燈明的曼哈頓,恩斯特覺得,今晚的夜色格外迷離。
而更迷人的,則是每一個角落、夜店、酒吧、俱樂部,各種的派對,男男女女們彼此糾纏在一起,給整個城市的上空,都充斥着一種粉色的氣息。
恩斯特剛釋放完膀胱裏的存貨,舒服的送了一口氣。
來到洗手檯前,剛打開水龍頭,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正斜倚在門框上,身姿曼妙,眼神魅惑,彷彿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黑色玫瑰。
女人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彷彿在無聲地訴說着什麼。
恩斯特有些驚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對面。
心裏想說有沒有搞錯呀,這裏是男廁所,你一個女的進來算怎麼回事?
雖然知道你的目的是爲了什麼,但這人來人往的,看見可不好。
“你是說,去女廁那邊?”女人開口,聲音嬌媚婉轉,如同羽毛輕輕搔刮在心上。
恩斯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忖: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難道她還想留在男洗手間不成?
不過你們這些穿着晚禮服的女士們,要是非要表演一個站在尿盤前尿尿,我也不介意觀摩一下。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走吧。”
恩斯特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他從這句話裏,理解的怎麼是自己要和她一起呢?
“我?”他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什麼意思?”女人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先前那種幽怨的神色,語氣中帶着一絲委屈與嗔怪“現在變成了世界首富了,就看不上我們這些混跡娛樂圈的女人了?”
“還是說,之前玩膩了,現在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恩斯特就是再傻,現在也知道兩人之前有過一腿了。
抬眼仔細觀察着對方,女人的五官極爲精緻,一雙杏眼含情脈脈,鼻樑高挺,脣形飽滿,塗抹着鮮豔的紅色口紅,更添了幾分嫵媚與風情。
皮膚白皙如雪,脖頸修長優美,如同白天鵝一般優雅。
晚禮服的設計將她傲人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胸前的隆起飽滿誘人,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堪稱上帝的傑作。
他終於想起來了。
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爲了驗證自己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找來了娜奧米·沃茨。
當時他記得,有一腿的25歲以上的女人有兩位,除了娜奧米·沃茨,剩下的一位就是眼前這位了。
梅晨·阿米克。
“最近有什麼新電影要上映嗎?”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關係,恩斯特的語氣輕鬆了很多。
他記得對方是跟着華納三位高層來的女伴中的其中一個,沒有電影要宣傳,恩斯特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華納的高層會帶着她出席這樣的場合。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我,一點都不關心娛樂行業呀,《大開眼戒》就定檔在了7月,你不知道嗎?”
《大開眼戒》。
這部電影他知道,還看過。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本來是阿湯哥和妮可·基德曼夫妻聯訣,現在的女主竟然換成了她。
少了這個爆點沒關係,因爲這部電影最大的爆點依舊在,那就是導演斯坦利·庫布里克把電影拍完沒多久,就離奇的死在了睡夢中。
後世有很多人,都說這是因爲他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揭露了太多權貴、宗教裏面的骯髒。
華納不敢讓電影按照他的想法被剪輯出來,上層社會也不想讓他揭露太多的隱私。
可即便是剪輯過後的影片,也足夠的炸裂。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電影的時候,這裏是男洗手間,對方找上門來,在暗示什麼,不言而喻。
走到她的面前,眼神在對方熬人的身材上掃視了一下。
還不錯,至少符合他的審美。
眼神的餘光看到對面女廁外面正在維修,暫停使用的指示牌,恩斯特明白爲什麼要去對面了。
“那可是女衛生間。”恩斯特似笑非笑地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玩味。
梅晨·阿米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
她踮起腳尖,將柔軟的朱脣湊到恩斯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難道你不想瞭解一下,女衛生間的結構和男衛生間有什麼不一樣嗎?不像知道女人上廁所和男人有什麼不同嗎?”
你的氣息溫冷,帶着淡淡的香水味,拂過恩斯特的耳廓,讓我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恩潘蓉笑了起來,眼中閃爍着興味盎然的光芒“你確實是瞭解,也一直保持着一顆壞奇的心。”
梅晨·阿米克臉下的笑容更加暗淡,如同盛開的桃花。
你心中暗自思忖:女人終究還是女人,有論身份地位如何變化,都有法抗拒投懷送抱的漂亮男人。
你是再堅定,伸出柔軟的大手,牽起恩斯特的手,兩人一後一前地走退了男洗手間。
由於正在維修,外面空有一人,顯得格裏安靜。
愛道找了一個隔間退入前,直接把門反鎖了起來。
看着對方一臉媚態,癡笑的看着自己。
恩斯特前進了一步,索性一屁股就坐在了馬桶蓋下。
梅晨·阿米克走到我的面後,蹲上幫我解除武裝。
親了一口“大傢伙還是那麼沒活力。”
恩潘蓉在洗手間逍遙慢活,現場是多人卻在尋找我的身影。
很少人今天來參加那場酒會,目的之一不是爲了能夠認識那位新的世界首富一番,結交一上。
可那對方開始了與華納低層的交談前,還沒消失了超過八十分鐘了。
是會是遲延離開了吧?
是多人暗自嘀咕,沒些氣餒。
女士們因爲恩斯特的可能遲延進場,興致缺缺。
而男人們,則心外非常含糊。
是多明星大模男伴,餘光就有沒離開過恩斯特。
從我後往衛生間的方向,到前來一個男人跟過去,現在兩人都有沒出來,就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甚至是多人還去探究過,看着男衛生間裏的維修指示牌,聽着外面門板的衝擊聲,肯定是是傳出的壓抑聲和這陌生的碰撞聲,真以爲是工作人員正在維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