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花北中學
漸漸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此刻,十一正蹲在學校澡堂門外的一處黑暗中。
其原因則是因爲就在剛剛他看到一個人影提着桶走了進去
想必是去裏面洗澡。
不過,就對方而言,最終的結果卻是很不理想。
“媽的,又停水,動不動就停,你他孃的是月經犯了嗎?”
大大咧咧的咒罵聲中夾雜着十分不滿的怒意,從聲音判斷,這聲音的主人應是一名年輕男性。
約是半分鐘之後,男性垂頭喪氣提着桶從澡堂裏走了出來。
他屏住呼吸,默契的與黑子一同跟了上去,想要更深一步的探究對方。
一人一狗配合的十分有默契,就這一點,十一是十分得意的。
黑子從來不會給十一添亂,他彷彿能看透十一的心思,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
怎麼說呢,與其說這是一條狗,還不如說只是暫時化爲了狗的人。
就這樣,十一一直在黑暗中潛伏着跟着對方,至於要不要或者什麼時候要對方發現自己這個活人。
那完全取經於十一的判斷能力。
“回來了?怎麼樣,有水了嗎?”
吳金迫不及待的詢問着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吳濤。
不過,當其看到對方將空着的桶很是隨意的擺放在了門邊之後,又不免是嘆了一口氣外加徹底失望。
“媽的,也不知道這幾天到底怎麼了,他奶奶半天都不來水。
就爲了去那破澡堂,老子這一路差點就被喪屍盯上了。”
說着的同時,又是忍不住從口袋拿出了一包煙,將其遞了一根給自己的哥哥吳金之後,又道:
“哥,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吳濤爲自己也點了一根,猛吸一口,口中吐出那大大的菸圈。
吳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小賣部的礦泉水是用來喝的,而且數量有限,所以不能浪費在這些事上。”
“可我怕再這樣下去咱兩萬一細菌感染得了什麼病咋辦?”
吳濤顯得有些擔心,隨後又是如同突然想起了什麼,瞄了角落裏正睡着的三姐妹一眼,臉上顯露出一絲不懷好意,道:
“要不,咱們現在就讓她”
說着的同時,欲言又止,不過吳金已經明白了吳濤的意思。
他只是點了點頭,隨後道:
“可以,但現在不行,至少得等明天早上,這女人今天已經累了一天了,我擔心”
“嘿,這有什麼擔心的!”
吳濤毫不在乎的說道。
“難不成她還突然就死了不成?大不了明天給她喫頓飽的就是了!”
笑着投過去了一個白眼,隨後,又是在對方的哭笑之中,直接是朝着牆角的三姐妹走了過去。
“喂,起來!還tm睡,你是豬嗎你!”
說着的同時,已是朝着何雨的後背狠狠的踹了一腳。
在其對方咬着牙連忙是護着剛剛甦醒而不安的兩妹妹之後,又道補充:
“家裏水不夠了,麻煩你去外面弄點回來,記住,明早之前務必回來,不然有你這兩個妹妹好受的。”
咄咄逼人的語氣,預示着這一張醜惡的嘴臉。
儘管現在的何雨已是有了直接將對方掐死的衝動,不過礙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這一特殊情況。
她也僅是隻能在咬着牙的前提下點了點頭。
隨後,疲憊的身子提起那已經騰空的巨大揹包,打算出門。
“等等!”
剛打算走,眼尖的吳濤一下子發現了何雨口袋邊緣的異樣。
“這是什麼?”
他連忙走過去,一把抓住何雨顫抖的手,將那東西用力一扯,一個麪包包裝袋就立刻拖了出來。
“mb,你竟然偷藏!”
吳濤怒木直視,何雨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只是害怕着轉移視線。
吳濤又看了看牆角的其他兩人,發現最小的何冬嘴角隱約能看到麪包屑,大概是還沒來得及擦乾淨,自己就和吳金走了進來。
“媽的!你”
吳濤剛想動手,身後的吳金卻是突然拉住了他。
“哥,她偷喫!”
吳濤朝吳金不滿的抱怨着,吳金卻是顯得很平靜。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是鐵飯是鋼,要真的一點東西不喫,今晚又怎麼能有足夠的體力給我們去找水?你現在打她,把她打壞了怎麼辦?”
吳濤聽着心想是這麼回事兒,這纔是有些不情願的收回了手,隨後,又死盯着對方,道:
“還偷藏了沒有?”
何雨連忙搖頭。
吳濤打量了何雨全身上下,發現貌似已經沒什麼凸起可以藏東西的跡象,再看看牆角的兩個女孩。
衣衫單薄,也不像是有的樣。
他冷哼一聲,道:
“哼,最好別被我發現!”
隨後,跟吳金打了一個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去搗鼓着什麼。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滾!”
見何雨還傻楞在原地,吳金忍不住踹了她一腳
何雨走了,留下了兩個安全感極缺的妹妹。
此刻,兩人正擁抱着一團,其身子也是瑟瑟發抖。
不過可憐的現狀並不能換來一絲憐憫,相反,何秋那發育較好的完善身材已是迎來了吳濤的貪婪目光。
“哥,要不”
吳濤吞了吞口水。
“要不我們今天就拿這女的開開葷,你看怎麼樣?”
提議着,不過對方卻是投過來了一個白眼。
“開葷?說的好聽,你要把她妹上了那今後誰來給我們當牛做馬?
做人別太貪了,弄不好那個賤人事後跟我們拼了也說不準。”
“這有什麼?她敢!!!”
吳濤一臉自信。
“大不了到時候我們再用她妹妹的性命作爲要挾,我看她到時候怎麼鬧。”
“你小子倒是不笨。”
吳金壞笑的白了對方一眼,但還是決定緩緩:
“先等等吧,等那女人把水帶回來咱哥倆把澡洗了再說。
我可是聽說過的,長期不洗澡做那事患艾滋病的幾率很大。”
“我靠!真的假的?!!!沒有搞錯?”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讓你等會兒就等會兒,急什麼急,又不是一輩子沒見過女人。”
“可她要是死外面了回不來咋辦?”
“那到時候就你去找水。”
“我”
吳濤瞬間啞言。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扯着,卻渾然不知,黑暗中,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們。
隨後,黑影褪去,不知要做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