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一座曾經被巨人領主泰坦所支配的城市,卻因爲十一的來臨,此城的規則早已改朝換代。
泰坦死了,裏面唯一的人類組織大鬍子和他的手下也沒了,十一成了新的領主,卻因爲他已離開,這座城的領主位置便又一次被別人所佔據。
與平時的情況不同,這次的領主是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一個曾經爲人,現在非人非喪屍的怪物。
而她的外貌,自然是人類的女人無疑。
重啓!
女人爲自己新取的名字,好聽不好聽就此打住,寓意着重新開始,拋棄過去。
這座城的氣氛很詭異,甚至於變得奇怪,因爲能在各處都看到正在弄着水泥砌着磚的喪屍。
他們就像是一個個建築工人那般,竟然是在工作,修建着這座已經廢棄的城市。
很明顯的,重啓是打算將此地作爲自己長久發展的據點,至於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喪屍們做修建之事,這點無從得知。
城裏剩下的倖存者人類難民已經很少了,但重啓沒有趕盡殺絕。
她有個特殊的規矩,男人,要麼殺掉,要麼感染。
女人,考慮留下,她會把活着的女人變成自己人,要麼同意,要麼死。
她不知用了什麼高級的手段讓喪屍們不會去攻擊女性,但僅僅是這座城的喪屍。
所謂女人在別處的喪屍面前,也終究不過是一盤菜,一道可怕的誘餌。
簡單來說,你有時候能看到a城的女人和喪屍們和平共處的一幕,但絕對不會看到男人,非人類的除外。
只因爲重啓討厭男人,尤其是活着的那種。
a城的高檔小區的一座別墅,是重啓目前的居住地,領主的大本營,裏面住着她自己,以及一個手下。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響,是韓同輝來了。
他在心底思索着待會怎麼向老大解釋這幾天的情況,又忍不住四處張望,看看這附近的建設進度。
這座城是韓同輝的家,曾經是,現在也是。
他感慨,設想,倘若自己當初沒有遇到重啓,那自己又會如何?
他苦笑,不想再想下去。
“吱”
門開了,裏面站着一個冷冰冰的圍着圍裙的女人,二十來歲,幹練的短髮,乍一看去,活生生人們印象中的高冷冰美人那一類角色。
女人的目光如同死去的潭水,看不出對什麼事情的嚮往留戀,韓同輝自然認識對方,如同她現在的名字一樣,冷鳥,重啓的真正心腹。
“請稍等!”
女人的臉上沒有劃過任何的表情,她只是看了韓同輝一眼,便朝着屋內走去,半分鐘後,她出來了。
“請!”
形勢敷衍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然後不等韓同輝做些什麼,卻已經率先離開去了大廳。
韓同輝苦笑,卻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他和冷鳥註定不是一個類型的人,合不來,兩人之間的唯一交集不過是服從於同一個領主。
“我的女王,很高興再次見面。”
大廳裏,身着黑色休閒服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看着一本現代的孫子兵法。
她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不過神態給人的感覺卻如同是一個蛻變的長者,與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完全不符。
她原本也是個天真樂觀的女性,然而末世到來所經歷的種種早已將那份天真給徹底扼殺。
她曾經的可愛名字叫吳貝貝,一個被大鬍子拐到“妓院”的可憐女性,她本應可悲的死去,但是,卻陰差陽錯的因爲某人的血,她活了下來。
她現在的名字爲重啓,a城的新的領主。
體內溢出的未知力量,讓重啓的心態也漸漸的改變,一種名爲野心的東西,已經迅速的生根發芽。
對於韓同輝的女王恭維稱謂,重啓並不討厭。
在遊戲中,只有蟲族纔會被稱之爲女王,不過自己目前的情況又何嘗不是?這坐城,只會由身爲女性的自己呼風喚雨。
“讓你打聽的事有什麼情況嗎?”
放下手中的書,重啓面色平靜的看着對方緩緩開口道。
重啓討厭男人,唯獨一人除外,即那位賜予了自己新生的青年。
至於面前的韓同輝?
重啓沒感覺,因爲對方根本就不是人類,確切的說,他連喪屍和動物都算不上。
重啓是在一口枯井發現他的,當時的他渾身衣物早已因爲風化而變得廢料殘缺。
枯井的牆壁上劃上了無數的刮痕,韓同輝自己說,他每在裏面度過一天,刮痕就會刻下一道。
而刮痕的數量,凡事他能夠的到的地方都已經劃上,舊的被新的覆蓋,早已不知被劃上了多少道。
他沒有道出自己更多的身世,重啓也沒細問,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包括韓同輝這個名字,也不過是重啓幫他取的。
他給人的感覺,就彷彿是一個被拋棄很久的傀儡
“致我最親愛的女王,屬下”
“說人話!”
重啓皺了皺眉,韓同輝苦笑:
“我在b城,找到了女王向我描述的那個人類額抱歉,是那位大人。”
韓同輝儘量修改着比較合適的措辭,而聞聲的重啓似乎並不在乎這一點,她迅速的坐起了身來,看着韓同輝的目光增添了一絲急切:
“確定是他嗎?你都打聽到了什麼?”
“具我這幾天的觀察,應該是他,他身上散發的味道和您有些相同,我想這應該是因爲您的體內有他的血的關係。”
韓同輝頓了頓,重啓看着她的目光深處明顯多了一絲期待和欣喜。
“他叫十一,是一名有着人類外表的特殊領主,她有兩個同伴,其中一個是雙腿殘疾的小女孩,貌似是她妹妹,另一個是當地認識不久的女揹包者”
“女揹包者?”
重啓忍不住皺眉。
“是的,在b城指下苦力背行李的人,屬於低收入”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女,揹包者?”
重啓特意加重了那個女字,韓同輝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泛指。
“是的,一個名爲露露的女孩,應該只有十五六歲,女孩平時稱呼他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