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忙翻找的很快,一來這小熊貓貌似根本沒什麼錢,二來他怕這裏的動靜引來外面的人。
儘管現在是末世,這貧民區根本沒人管,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忐忑不安那樣想了。
很快,大致上找到了一些錢,幾十口人的小熊貓竟然只搞到七八十顆銀骨。
劉忙把銀骨裝進不知哪個死人身上的錢袋子,遞到十一面前。
十一瞄了一眼,有些厭惡:
“這錢太髒,你自己留着好了!”
劉忙微微一愣,但隨即而來的則是一陣的感激。
“話說,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哦,你說昨天那個啊,已經包紮過了,沒什麼大礙!”
劉忙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事實上,昨天十一給自己的銀骨他沒捨得去醫院花,而是自己回家隨便處理了一下。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吧,我幫你這次,事後我讓你做什麼都成?”
“額是的!”
劉忙猶豫了一下,承認道。
“好!”
十一語氣平靜,隨即,把槍遞給劉忙,劉忙有些疑惑的看着對方。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我去幫忙殺人?
劉忙十分不解。
不過很快,十一便告訴了他答案。
“現在,把槍朝着自己的腦袋開一槍!”
十一看着劉忙,面色平靜。
劉忙立刻震驚,隨即心中禁不住是一冷,一股寒意席捲而來。
“怎麼?反悔了?不是說事後隨便做什麼都成嗎?”
十一看着他,冷笑。
劉忙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小的汗珠,此刻他才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青年根本就不是人,自己竟然以人的思考方式和他相處,那即便出現任何結局都不奇怪。
“不,我開,我開就是了”
劉忙吞了一口唾沫,把槍口對準自己的腦門。
漸漸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如果自己就這麼死了,那妹妹怎麼辦?
他有些不忍,甚至於突然有了將槍對準十一的衝動。
但是,那樣就行了嗎?這個人完全就是個怪物,子彈要對他有用,他又怎麼可能在那晚滅了蛇幫滿門?
反抗?
這真的只是個笑話,劉忙不至於傻到那個程度。
他看着十一,露出一個牽強的笑:
“那個,哥我死後,你能不能照顧一下我妹?”
“可以!”
十一點頭,一臉期待的看着面前的表演。
聽聞此話,劉忙這纔是鬆了一口氣,用力閉上了眼,隨即,摳動板機。
“咔嚓!”
槍聲發出咔嚓的一聲,卻沒有子彈飛出來,劉忙微微一愣,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面前的十一失望的表情。
十一如同看了一場爛戲,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
“哥這是”
劉忙有些不知所措,十一拿過槍,把剛纔偷偷取下的子彈又重新安了上去。
劉忙這才發現,子彈的彈夾原來是空的,而且,很明顯十一是知道這點的。
“哥,你”
“你從見面一開始就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哥的叫我,顯得你比我年輕嗎?”
十一白了對方一眼,劉忙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這是尊敬您,尊敬但是,爲什麼?”
他還是不解,十一冷聲道:
“我本以爲你會有點骨氣朝我開槍。這樣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你弄死,可貌似高估了你!”
很顯然的,十一的這話並不是開玩笑。
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今晚爲什麼要來這裏,劉忙和他妹的事關自己什麼事?自己當時是腦子抽了還是咋滴?
他感覺現在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糾結矛盾,像是多個人格混在一起的爭辯。
可是是因爲他突然感覺自己跟劉忙這個外人的關係稍微有些近了,所以就想把對方弄死。
這像是野獸之間的心理遊戲。
而這樣的奇怪情緒也是很複雜的,但在十一身上合乎情理,畢竟他根本就算不得上是個完整的人,各方面都是如此。
聽聞十一的回答,劉忙不自覺的冒出一絲冷汗,幸好自己剛纔足夠理智,否則就真的完了。
“以後沒事別來找我!”
突然,十一的聲音立刻由剛纔的不悅,變成了此刻如同泄了氣絲毫沒有幹勁的死魚。
他的聲音緩慢而平靜:
“不見!”
剛打算走,後面的劉忙便叫住他:
“哎!哥,你能不能去看一下我妹,你的初中同學劉靜”
劉忙的聲音有些發虛,他指着自己家的房子:
就在不遠處的一處三層小屋,天臺上有顆樹,很是顯眼。
十一沒有理會,徑直走了。
最後,只留下劉忙在原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又看了看自己手裏沉甸甸的錢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快速的將錢放進裏衣口袋,隨即看了看屋外有沒有圍觀者,還好,暫時沒人。
於是他朝着屋裏放了一把火,然後,很快的回了家
一個粗獷的男人站在十一的面前,他皮膚黝黑,身強體壯,但是,卻是少了一隻手。
這是個殘疾,沒了左手的殘疾人士。
這裏是一個不知名的地下隧道,牆上以不知名類似日文和英文的文字寫着什麼。
十一看着面前的這個大漢,叫了一句大叔。
他想要更加湊近點去觀察對方的容顏,卻發現無論怎麼看都是模糊不清。
凌亂的頭髮,邋遢的衣着,大叔的衣服褪了色,像是解放以前的難民。
“大叔?”
十一又叫了一聲,然後,這大叔抬頭,十一看到了他臉上的喜悅。
這個男人,在笑,像是農民看着收穫的稻穀,笑的十分憨厚
天亮了,大概是早上九點,十一纔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眼角貌似有什麼東西,他摸了一把,喫驚的發現是什麼溼漉漉的液體。
眼淚?
十一回想起自己剛纔所做的夢,夢裏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有些不理解,他確定自己從未對夢裏那個年齡段的人有印象。
還有,那個夢真的屬於自己嗎?還是說,屬於體內的那個傢伙?
“嗚”
一聲短促的呻吟將十一拉回現實,回過神,麻木的臉部神經慢慢恢復。
纔是終於發現,自己的臉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
他用手將那東西推開,是小薇的腦袋。
此刻,這臭丫頭正一臉貪婪的流着口水,像是做了什麼美夢,口水流了自己一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