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十一所說,王月,王副所長被b城的人當成蛇幫當晚喪屍出現的罪魁禍首。
那麼也就是說,王月是罪犯,重大嫌疑人,而她的妻子,自然也不會得到什麼優待。
幾人架着陳心走了過來,隨即,來到了十一三人所在的火堆旁。
“方便一起坐嗎?十隊長?”
最後的三個字,李阿豹的語氣明顯被拉長了音,他現在如同是個勝利者在施捨一般,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
“大家都不是外人,請坐!”
火堆很大,十一朝着旁邊挪了挪,確保足夠所有人都圍坐在火堆旁。
“媽的,冷死了冷死了!”
王小芳最先湊過來坐下,搓了搓手,哈着氣,就坐到了十一旁邊。
李阿豹走過來,卻沒有坐下的打算。
他指着後面被架着的女人,道:
“十隊長,你認識她嗎?”
“老實點!!!”
陳心還想反抗,卻被李大牛甩了一巴掌,然後,強制提起頭髮把臉對準了十一。
見到十一,陳心的目光明顯一愣,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反而是一絲隱約的不安。
“不,我並不認識!”
十一看着陳心,面色平靜。
“這個女人怎麼了嗎?”
不過李阿豹卻是答非所問,而是像審視犯人那樣,揹着手,在十一後面走來走去:
“那就怪了,今天我們發現她的時候,這個女人很奇怪的說,怎麼又有客人來了?
客人?這說明,這之前除了我們還有人來過,而且我想應該是認識,不然怎麼會說是客人呢?”
他又將視線轉向陳心,道:
“陳小姐,你好好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之前見過他?”
他指着十一,陳心搖頭,咬咬牙:
“沒有!”
她回答的很果斷,但這明顯是李阿豹不想聽到的。
“呵呵!”
他冷笑:
“那可能是我搞錯了吧,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丈夫!”
他面向陳心:
“王副所長,到底在哪?”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丈夫已經被喪屍喫了,我就一個人”
“啪!!!”
李阿豹當着所有人的面給了陳心一個大嘴巴子,一個新的手掌印立刻被印在了陳心的臉上,旁邊的李醫看不下去了,冷聲道:
“李隊長,恕我直言,陳心是王副所長的妻子,關於她的處理,應該交由b城上級協商,而不是你在這裏濫用私刑。”
李醫明顯很是生氣,但李阿豹完全不爲所動。
“說完了嗎?”
他這話如同挑釁。
“哦,說完了,那帶她進去吧,我待會就親自去審!”
他指着最近的一個土屋,見狀的李大牛和李二牛直接把陳心給帶了進去。
隨即,裏面傳來燭光。
李阿豹又望向李醫,冷笑道:
“小妹妹,你只是個醫生,而我以前是刑警,現在又是整個隊伍的隊長。
一些事到底該怎麼做,我可比你清楚的多。”
李阿豹顯得底氣很足,李醫只是暗自白了他一眼,也不再開口反駁。
“你去拿車上的食物分給大家,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需要好好休息。”
十一對着劉忙如此叮囑,劉忙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去拿了原本屬於十一這隊車後的水和麪包。
不過,待給李阿豹的時候,李阿豹卻故意手滑,東西落到了地上。
“這些東西我們車上也有,這都掉地上了,還是還給你們吧,我們也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配上古怪的語氣,不難聽出這話裏有話。
劉忙咬咬牙,啥也沒說。
比起李阿豹的態度,王小芳和王小情倒是樂於接受的多,她們對這種火藥味的氛圍貌似沒有絲毫興趣。
當然,劉忙自然也沒有把掉地上撿起來的麪包給她們,而是留給了自己。
這時,李大牛從土屋裏走了出來,十一看到他從他們車的後箱裏拿出了很大的一捆麻繩,然後又回到了土屋。
約摸十來分鐘後,兩人才同時出來。
“老大,弄好了!”
二人來到李阿豹面前,李阿豹點點頭,像是個發號施令的長者官僚:
“先喫飯吧,喫完飯就去審審她,我就不信真的審不出有用的情報。”
他說着,帶着兩人去了車後箱,拿了幾個麪包過來,坐在火堆旁喫:
“十隊長,你覺得,我們能從那女人口裏審出什麼嗎?”
他一邊喫,一邊看着十一。
“能吧,畢竟李隊長曾經好歹也是個刑警,這方面你比我有經驗!”
兩者的目光此刻對在了一起,李阿豹的眼裏劃過無盡兇狠,而十一卻依然平靜,這讓前者很不舒服。
“話說,十隊長,我一直很感興趣,你竟然能夠坐到d級獵手這個位置,想必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吧,我能問一下嗎?你今年多大?”
“這,不好說,大概十九吧!”
“大概?”
“不瞞李隊長,我是個孤兒,沒有父母,從小自己一個人長大,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到底哪天。
因此每當大年初一的時候,我就會暗自給自己加上一歲,這樣就有種我的生日普天同慶的感覺!”
十一微笑的敘述這件事,旁邊的王小情卻是忍不住發問了:
“真的假的?不是吹的吧?一個孤兒能夠自己長大,我纔不信!”
話是這麼說,但王小情卻也不能完全斷定,因爲每次班上開家長會的時候,十一的位置都沒有家長,班主任也從來不提此事。
儘管王小情對這個話題頗有興趣,但十一壓根懶得理他。
“一個孩子能在社會上一個人長大,這着實不易,那,十隊長以前是幹什麼的?”
“他也沒幹什麼啊,跟我一個班的同班同學,就是個學生!”
王小情又搶答了,聽聞此話的李阿豹明顯一愣,跟王小情同學關係這一層,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怪不得之前兩人的關係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不過也不對啊,如果只是個學生的話,那十一你是怎麼養活自己的?你的錢哪裏來的?”
王小情幾乎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切,能哪來的,八成偷的唄,不然還能哪樣?”
旁邊的李大牛忍不住插了一句,十一沒有說話,繼續保持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