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這個人，你認識嗎？”
“李醫？”
陳心不解：
“不記得了，好像沒什麼印象！”
“她說她是你丈夫的同事，曾經幫着工作過一段時間。”
“這沒印象，可能並不出衆吧，所以我並沒有怎麼在意。”
陳心思索着回答，回答的很認真。
“陳姐，我冒昧問一下，如果你們研究所有能力排名的話，你認爲，你能排到第幾？”
“這前十吧！”
陳心耐心思考了一會，肯定的回答。
“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只是我想，如果我的同伴裏多個科研人員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你的同伴？他們都是人嗎？”
陳心貌似沒有多想，而是關心起了另外的方面。
“曾經是！”
“曾經？”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曾經也是，剛誕生的那段時間！”
十一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和朋友聊着沒任何意義的普通話題，但陳心明顯有了興趣。
“這話從何說起？”
“陳姐之前待的研究所，有進行過人體實驗嗎？”
“這”
陳心立刻語塞，像是明白了什麼。
“b城的研究所沒有過，但我之前去過別的研究所出差，他們那貌似有用死刑犯做實驗的事。
那你”
陳心本想說那你莫非也犯了死罪，但想了想對方的年齡，又琢磨起十一剛纔的那句：
“我曾經也是，剛出生的那段時間。”
一下子便明白了什麼。
陳心曾經聽王月說過，在某些重級的機密研究所，有專門用來進行研究的試驗品小孩。
這些小孩不是從人販子手裏買的也不是外來的，而是自己培育，從出生到死亡，從生下來就是爲了被科研人員研究而存在。
不過這種地方屬於絕對不能被外人所察覺的重度組織，堪比高機密的軍事基地，絕不是b城的研究所可以比擬的。
陳心本還想問上幾句確認，卻有些欲言又止，這時，已經到了山的邊緣，陳心本以爲十一會把自己帶進土屋，卻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朝着山裏背。
她很奇怪，卻沒有問，她想十一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很快，答案呼之慾出。
十一將她背到王月的屍體旁，周圍已經圍滿了一羣大老鼠，看上去足足四十多隻，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屍體，卻始終不敢動嘴。
“去去去！”
十一忙湊過去，把老鼠們趕走了，起初陳心看着那麼多老鼠，還以爲它們在啃王月的屍體，嚇得差點沒昏死過去，不過現在看來，原來是想多了，這讓她反而更加不解。
但丈夫的屍體就在眼前，悲傷遠大過其他情緒，她也不再說些什麼。
十一將陳心輕輕放下，陳心就坐在王月的屍體旁邊。
撫摸着丈夫那扭曲的臉，她沒有注意丈夫的小指少了一根，只是滿心惆悵。
“現在，他已經不在了，你打算怎麼辦？”
十一開口，平靜中頗感無奈，陳心苦笑：
“我是她妻子，我得去陪他！”
她說的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十一皺眉，提議道：
“活下來怎麼樣？加入我們，恰好我需要一個科研人員，你可以更好的活着。”
這是一個十足的誘惑條件，但陳心卻是搖了搖頭。
“我是他妻子，理應陪着他！”
在她心裏，這話就彷彿天經地義。
“不然他會寂寞的吧，他離不開我！”
“你想好了嗎？”
“嗯！”
陳心點頭，抬頭望向十一，眼神中沒有絲毫後悔，風吹散了烏雲，月光鋪下，十一看到陳心眼裏的淚花。
他陰沉着臉，掏出腰間的手槍，對着陳心的心臟。
“等我死後，能把我們埋在一起嗎？”
“嗯！”
十一點頭。
“你真的要這樣嗎？”
他又度詢問，想要挽留：
“你丈夫肯定也希望你能夠好好活着！”
陳心搖了搖頭，並不是質疑這句話，而是已經徹底下定決心，不希望十一再做無用功。
“”
終於，十一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出膛，射在了陳心的胸口，一個血洞立刻出現，伴隨着鼓鼓鮮血流出。
“謝謝”
這是對方最後道出的兩個字，陳心就在微笑中死去，她大概是幸福的。
嘆氣？無奈？還是可惜？
十一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面對這對夫妻，同樣的事情他已經幹過，這一次不知如何反應只得選擇平靜的面孔。
“你有個好妻子！”
他望向王月的屍體，從口袋拿出一個裝滿血的試管，倒在了陳心的屍體上，這是爲了防止等會兒自己離開那些老鼠回來啃屍體。
十一又一次回到陳心的土屋，他記得前不久看到那裏有鏟子和鋤頭。
他把工具帶回山裏，順便拿了牀單，在一顆樹下就地挖了一個大坑，然後，將兩人的屍體放下去，用牀單蓋住，然後再掩埋，等回過神，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多小時，距離天亮已經沒有多久。
“差不多該回去了，之後的事，不需要再管！”
體內的聲音提醒道，十一點頭，朝着營地走去。
身上有些泥濘，在殺李大牛二牛的時候沾上了少量的血，但可以遮住，至於這泥，隨便處理一下，然後再找個不小心摔了一跤的藉口就好。
就這樣，回到了營地，十一把包裏的繩子給扔了，只留下了空包，然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王小芳起的比較早，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劉忙的黑眼圈子。
“你去休息吧，沒事了！”
她提醒，連忙點頭，立刻回了帳篷，他的帳篷就在十一的旁邊。
王小芳好奇的朝着土屋走去，這時，李阿豹也開始穿戴着衣物，打算從帳篷出來。
“喂，大牛，二牛！”
王小芳一邊喊一邊朝着屋裏走，可是，裏面沒有反應，她顯得很奇怪。
“睡死了這是？大牛，二牛！”
她朝着屋內越走越深，最後，經過轉角，來到了那個房間。
下一刻，地上的兩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使得她瞪大了眼，再看看旁邊的木柱，陳心的影子也已經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