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中我都有伸手摸摸的想法。想到它身上的毒液,我心裏多了一種距離感。
“就在我身子的兩側就行……快點啊。我可不想耽誤時間長了。”
大蛇在說話的同時,左右晃了晃頭。
就在它動作的同時,我看清楚了。它七寸位置上的色綵帶着一種晶瑩的東西。頓時我震驚了。按照它的說法,這東西就是解藥。
我顧不上心理好奇的想法。拿着樹葉在大蛇的身上來回晃動着。
看着被我剮下來淡黃色的東西,我心裏甚至產生了懷疑。看到地面上不斷飄揚的碎石粉塵,我心裏的擔心還是消失了。
忽然,我看到大蛇身上在微微的顫抖。放緩動作的同時,我朝着大蛇的周圍觀察着。
懸停在半空裏的身子沒有依附任何支撐,微微晃動的同時還控制着和我之間的距離。好奇,敬仰,我心裏很快泛着一陣強烈的複雜。我們之間要不是存在矛盾,我都有把它收在身邊的想法。
“差不多就行了。要是用多了還會中毒的……”
就在我接連晃動手臂的時候。這個大蛇晃動着腦袋閃動着它黝黑的小眼睛說道。
“這不是解毒的東西嗎?怎麼還能中毒。你該不會是逗我玩吧……”
瞬間,我的擔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原本是準備治傷的,再把傷口變大,變嚴重。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一種折磨。
“瞧你這點膽子吧。這個世界什麼東西不能要命。你能找到嗎?”
我的說話剛結束。面前的大蛇就把脖子提高了好多。看着它即將要做出攻擊的姿勢,頓時我心裏緊張了。
只不過,它在控制着我們之間的距離。要不然,我都有轉身逃走的想法。就算是這樣,我的擔心一點也沒有減少。
不要命的東西……頓時我的心理開鍋了。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是安全沒毒的?頓時我有些糾結了。就算那些在普通的東西對有些生命來說都有可能是致命的。就算真的安全,喫多了,還是一樣會撐死。
“算了,拿這點回去吧。用的時候少點一些就行,多了會有傷害的……”
看着我滿臉糾結的狀態,大蛇沒好氣的瞟了我一眼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帶着巨大威脅的東西交流,尤其此時它只要把嘴裏的火光吐出來,就能把我的身子徹底包裹。折天的經歷,我記得很清楚。
聽到對方說這樣的話,我連忙轉身從它近前快步跑遠了。我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折天兩人身上看到想要的結果,所以顧不上想這兒接下來該怎麼面對。
折天兩人在我靠近大蛇的時候已經把身子站在了房子的前面。
看到我跑過來,這兩人都是一陣的欣喜。起碼剛纔的時候我在他們臉上看到的是緊張擔心。
“你膽子真大。剛纔我都被你的舉動嚇壞了……”
折天兩人雖說都充滿了迎接我的目光。但折天並沒有說什麼,他所有的語言都凝聚在眼神中傳遞給我了。
“這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管用,這也是我擔心的事……”
我手裏拿着兩片樹葉,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此時我看清楚了兩人身上的傷口。最嚴重的就是胳膊上,甚至折天有些地方已經燒壞了。衣袖已經被拽掉了,露出來點點滴滴的傷口,看了一眼我就覺得一震悸動。
“既然這樣的話,還是我先來吧。沒事的話,在給談談用……”
折天的視線和我碰了一下,隨即說道。
雖說談談對這樣的說法有些欣慰,但還是一臉靦腆的樣子。
很多時候女孩子就是需要周圍男性照顧的。雖說有時候她們表現出來的強悍要超過男人,但在她們的心理始終是一個小女生。始終想要得到別人的呵護。
一陣眼神的關注之後,我手裏的樹葉很快就貼在了折天的手臂上。
說起來也奇怪了。當樹葉上的粘液剛碰到折天傷口的時候,我明顯聞到了空氣中多了一種腥臭。
緊張,擔心……我一點點的試探之後,停住了動作。不斷觀察着傷口的變化。
就在這時候,原本紅腫流着黃色粘液的傷口瞬間開始變化了。
變化的同時,我看到折天頭上的汗水出來了。甚至我已經看到他把牙齒咬緊了。
當我的視線再次放到傷口上的時候,那些粘液已經開始結痂了。我在結痂周圍處看到,那些黃色的粘液還在相互交融着,我忽然看到在傷口處有散發出來的腥臭已經形成了一道暖流一樣的纖體。
“恩,這個東西管用。還是給談談用吧……”
我還想在觀察一下,但折天已經忍不住的說話了。
“別,還是你先來吧。我身上的傷不是很嚴重……我看看在說……”
聽着談談的說話聲,我忍不住在心裏笑了。女孩子的嬌氣始終會存在,就是表現的形式不一樣。
“呵呵,你們還謙讓啊。對了,我在取藥的時候,它說這東西不能多用。原本這東西也是毒。聽到它說這樣的話,我也擔心,真要是用不好了。在給你們帶來新的傷口就不值得了。”
我說話的同時再次湊到折天近前。用樹葉簡單在傷口周圍清理着。隨後,一點點的把另一片樹葉上的東西塗了上去。我擔心用的過量,所以只用了很少的一點。
隨着我的動作之後,眨眼之間我看到,折天胳膊上的傷口在迅速變化。
原本紅腫的傷口簡單流出黃水自後,竟然消腫了。此時的效果要比剛纔還明顯。
“暫時先用這些,觀察一下。要沒事了,剩下的這些就不用了。”
面前直觀的變化對我們幾個來說都是一種震驚的事。尤其剛纔的傷口不是普通的燒燙傷。
在給談談施藥的時候,我也也把用量控制了。好在她傷的地方只是手臂。
當我再次把視線落在折天手臂時候。已經發現,原本的紅腫已經消失了。淡黃色的液體順着手臂不斷滴落下去。
聯想大蛇血液把碎石粉化的場面,我接連在地面上看了又看。地上除了有幾個痕跡之外,甚至連綠草的葉子都沒見到變化。
“這東西確實有效果。你們兩個好好控制一下。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傷口就會好起來。這期間有什麼需要,我會在第一時間幫助你們解決。”
我不想他們兩人在出意外。認真的囑咐着。
最後我一直把折天的傷口都處理完了,纔算是徹底滿足。
相比開始的小心謹慎。此時的我已經欣慰了。
“砰……”
就在我剛想在周圍休息一下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槍響。
瞬間,我原本平靜的心再次提起來了。接連的忙碌,我已經把頻修的事忘記了。
看着他和大蛇的狀態,我慌張中快步衝了出去。就連折天兩人傷口的安慰都顧不上了。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不講究信用了。怎麼,隨便打槍,我就害怕你們了嗎?”
“打槍是我的自己的自由,你有意見,我管不了。但誰都沒有權利幹涉我的自由。你願意也可以隨便啊……”
我還沒走進頻修身邊,就聽到大蛇和頻修在爭吵。甚至兩人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了。品嚐手的槍攥得緊緊的。同時大蛇就橫在頻修的不遠處立着身子盯着頻修。
面對這樣的狀態,我真心的不滿。但這兩方面還都是我不想傷害的。隨即我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着。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信不信我把你燒成灰……”
“兩位,兩位,都等等……我有話要說。我有話要說。你們這都是怎麼了?我剛轉身的功夫,你們就這樣了,是爲了什麼啊?”
聽着大蛇說出來的話,頓時我心理的擔心衝到了腦門頂上。
大蛇也真是夠可以的。明明已經看到我過來了。卻還要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向我們幾個挑戰的意思。但我已經得到了它的好處。在說不好的話,顯得我做事沒有原則。
“爲什麼……你還是問問他吧。我不想和這樣的人在多說什麼。”
大蛇轉着身子接連看了看我。十分不耐煩的說着。
不覺中我的心理出現了一陣好笑。大蛇整個頭算起來沒有多大。想要知道它心理是不是高興,觀察起來還很費力氣。和它們接觸時間短了,都不清楚,它們是什麼樣的心情。
忽然,就在我張嘴要說話的時候,我看到大蛇兩側的七寸處,出現了顏色的變化。相比我在剮粘液時候,現在的色彩顯得淺了。
這是怎麼了呢?是不是它快速恢復身體已經產生了相反的作用?頓時,我心裏的疑問接連出現了。
“你們是怎麼了?”
走到頻修近前,我裝着生氣的樣子說着。
“還能有什麼,它想趁着這個機會到車輪裏。我不同意,這不是就出現了矛盾。再說,它到這裏面根本就不安全。我說了半天,它還不滿意。非要堅持它的說法……真不知道它松仁的腦子能不能想到我說的意思。”
“誰是松仁的腦子。我說的錯了嗎?該我治傷的地方我已經盡力了。到現在還有什麼說的。難道你們人類說話不算數嗎?”
聽到頻修羞臊的語言。頓時大蛇的沉穩消失了。裝着要暴怒的樣子,接連的喊叫着。還把它懸在半空的高度抬高了一些。似乎頭和我們保持同樣的高度,它能找到靈感一樣。
其實我對它此時的狀態也不是很滿意。尤其它接連搖晃的頭,真要是對着我們隨便的吐點東西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遭殃。
“呵呵,就是幾句話的事,先彆着急,消消火好嗎?我們都是有很多經驗的,這點事也算不了什麼。你說是不是?”
我擔心這個大蛇接連衝動會做什麼出格的動作。所以我接連應在它近前勸慰的說着。
聽到我說出來的話,和帶着強勢的動作,大蛇趕忙把身子朝身後退了退,也把高度降低了一些。
“你是明白人,好好說說該怎麼辦吧。我可不想和這樣的人在多交流。簡直快氣死我了。”
大蛇說話的瞬間,也在小心朝頻修身邊張望着。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以前的家在哪啊?尤其你說的話和我們都是一樣的。你是不是也是來這兒辦事的?”
聽到我的說話,頓時大蛇朝着我接連看了看。隨後說道:“哎,說起來也是很慚愧啊……”
隨着大蛇的說話聲,頓時我和頻修都聽到了它的故事,原來它是在國內比較自由的。活了幾百年之後,忽然家裏的主人搬家了。它不像離開主人的視線。但沒想到跟了很長一段路之後發現,竟然來到了飛機上。
飛機在半路一個城市停留的時候,大蛇在行李箱中憋得實在難受,就來到了外面。
但就在它衝到外面休息的時候,飛機再次起飛了。
最後,大蛇都不清楚原來的主人是不是也走了。它走出來,家裏的主人都不知道。所以它最後成爲了一個無家可歸的蛇類。甚至好幾次差點變成別人餐座上的美味。
陰差陽錯中,大蛇終於找到了能讓自己相對舒服點的環境。
只不過衝到輪胎中生活還沒幾天的時候,就遇到了車輪的轉動。
開始的時候大蛇還有些懷疑,但看着周圍天旋地轉的樣子,頓時大蛇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在一次次的堅持下。大蛇逐漸適應了輪胎的環境。起碼這兒能保證它的安微。
時光一日復一日流淌的同時,大蛇的內心也糾結過。雖說很想回到原來屬於自己的環境,但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在想更改都很困難了。說起來,他是在承受衝動的後果。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多的故事。我在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好奇。明顯感覺你和這兒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原來我還想過碰到原來世界的人,想辦法把我帶回去。但時間長了我這樣的想法也逐漸沒有了。就算是回到自己原來的環境,說不定還要面臨一些不必要的糾纏。我原來的家,不知道成什麼樣了。是不是住了別的蛇,我都不知道……”
站在大蛇近前,從它低沉的說話聲中,我已經感受到了它對於自己家鄉的眷戀。那種鄉愁在它的身上得到了很好詮釋。起碼這就是我自己的理解。
“聽你的說話口氣,還一直想回到原來的環境。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來找你,起碼我們還能一起搭伴回去。你說怎麼樣?”
我爲了解決眼前的殘局,隨即說出了大蛇曾經的想法。
不過我在想,它真要是答應的話,我又該怎麼辦。畢竟帶着它到西方世界裏,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聽到我的說話聲,頓時大蛇愣住了。上下晃着腦袋在我周圍看着。感覺不過癮了還轉身在頻修的周圍看着。
看到它嬌柔的動作。我心理一陣興奮。就這樣的形象,對我們的能力還懷疑,要是換了我,我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會立即答應。起碼這不是自己說出來的條件。丟失機會,完全是呆傻的表現。
“照你說的這樣,也是不錯。但你們有什麼實力我可不知道。但你們要是開這個車子回去的話,我相信,這一路上我都不用喫飯了……”
“不喫飯了……這是怎麼回事。路程很遠的。不喫飯不會有事嗎?”
聽到大蛇的說話,頓時,我好奇的問道。
“噝,這還用我解釋啊。你不好好看看,車輪子要是轉起來,就算再厲害的人都要被搖暈的。”
“呵呵,沒有你想的這麼嚴重。不過我們現在要去西方世界辦事。所以這段時間,你還要在好好想清楚。等我們辦完事之後,我們在一起商量,有什麼合適的對策。”
“你們辦事。到西方辦事……沒騙我吧?”
我的說話聲剛結束,面前的大蛇再次表現出懷疑的眼神。它甚至都在上下的關注我。
面對大蛇的狀態,我心裏頓時多了不少興奮。起碼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和它這個自己回不了家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呵呵,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因爲這件事和你開玩笑,能有什麼意思。還會招來你的反感。再怎麼說我還是清楚自己什麼該說,什麼該做的。”
“你們真的是坐在這上面去嗎?只怕會有不少危險吧?”
大蛇聽到我的說話聲,頓時舒緩了精神。在他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感受到它的變化。
“這東西只是我們在半路上搶來的。真要是坐着它,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我們在上面累了。所以這是來下面找感覺的。順便也休息一下。”
原本我不想和它解釋這麼多。但說少了,我還擔心它在藉着問。就算我的心裏話都說完了。但我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你們不是做飛機的嗎?怎麼還能自己隨便休息?據說趕飛機,耽誤了一點都不行的。”
“你都能在半空裏停留,爲什麼我們不能。在我看來,很多地方我們都是要超過你的。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
我對大蛇的說法明顯就是一陣不滿。說道最後滿臉不服氣的在它身上看了看。
在我的本意中不想和這樣的畜生有過多的接觸。不過我想要擺脫它的糾纏一時間沒有合適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