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說的就是他們的狀態。”
隨着頻修說出這番話,我們很快就變換了隊形。紛紛把槍口對準了身後的飛機。
“我有一個方法。我們幾個同時出手,把這架飛機包圍了。從四個方向衝上去。就算來了在多的重武器,他們忌諱裏面的人出危險,也不會輕易的做出決定。你們說呢。”
我不知道自己的說法能不能成爲現實。說話的同時,我接連朝着他們幾個看着。
“把這架飛機當做人質。也算是一個辦法。”
“這樣不好吧。真要是那樣的話。我們也被這架飛機綁架了。一旦飛機有意外的話,我們幾個也就成了飛機的陪葬品。它爆炸的威力,我們可見過。”
“要我說,我們還是衝過去。拿着槍口對準機艙裏面的人。叫他們把周圍的飛機趕走。要是有不同的聲音,我們就開槍。雖然我們不想殺人。但敢在我們面前搗亂做手腳,我們也不能放手。”
“我不欺負人。但欺負我,不行。欺負我一次,我往後退一步。你還欺負,我還退。現在身後是牆了,你還欺負我。看我我打你這個混蛋。”
不知道談談在哪學的這幾句,竟然說的十分激動。
“行了,別鬧了。我們現在直接靠過去。抓他們做人質。我倒是要好好看看這飛機上都是有什麼人。簡單說幾句話就這樣做。”
我的說話聲很快成爲了他們幾個關注的焦點。其實我心裏想的很簡單。這幾架飛機對我們來說不是太難對付。可我不想在造成過多的殺戮了。要不然,周圍的槍聲早就出現了。
“恩,這架飛機上說不好還有重要的人物呢。”
“重要的人物?不會吧。人家來這兒做什麼?”
“你不好好想想。這兒出現這麼大的事件,作爲大領導來周圍看看不正常嗎?起碼爲接下來的救災能起到很強的作用。甚至還要向上級報告。這都是要必須知道的。”
“你說的還夠清楚的。行了,留着你的話,到以後在說吧,現在想想想我們要面臨的事。”
說實話,我對談談和頻修兩人的說話不想參與進去。但這兩人到了找個時候還在閒聊。這絕對是不利的。
這兩人臉上閃出壞笑的相互看了看。隨即各拿武器的把精神轉變了。
不遠處的飛機還愣在那裏等待着支援。隨着我們身子的晃動,我明顯看到機艙裏的一個人正在低聲說着什麼。尤其他龐大的臉頰都在一起晃動。
“瑪德,他們這一定是在做什麼準備。尤其是那個胖子。”
“胖子。我們是不是可以用槍把他的腦殼打開了。”
“別啊,打開的話不就死了嗎?他一定是一個有權勢的傢伙。留着他還有用呢。想要打的話,就是胖子身後的傢伙。”
“恩,這麼說,那個人一定是某個範圍的領導。周圍的幾個人都是跟班的。不過這也合適了。起碼適合當人質。”
就在我們幾個人接連說話的間隙。我接連做着手勢。大夥分散開。以此來擴大範圍。就算對方想動手的話,也要產生忌諱。畢竟範圍大了。想要開槍傷人也是有風險的。
“呵呵,我看見了,機艙裏的那個胖子在發脾氣。呵呵,還在捶拳頭。看來,我們的對策還是有效的。”
“先別笑的太早。注意對方的槍口。”
談談的笑聲接連出現,頓時引得頻修一陣的提醒。頻修在短時間進入狀態,這也是我很欣賞的。
我們幾個人上下左右的分散開,對方要想在短時間出手的話,還真困難。再說活生生的人不藉助任何東西在半空裏遊走,哪怕經驗再多的人也要好好考慮考慮。畢竟這種技能不是誰都有的。
“快看,這架飛機在後退了。我們快點衝上去。”
“大夥小心點啊,身後的飛機在快速朝這兒衝。他們很像是來幫忙的。”
“來幫忙,還不好說。我叫他有來無回。”
“彆着急,只要抓住這架飛機我們基本都控制了。起碼現在看,這架飛機裏面的人一定是有身份的。”
頻修說話間剛要轉身對身後的飛機動手,隨即我提醒的說道。
“什麼有身份的人,最後還不是成爲我們的俘虜。瑪德,我看你還往哪裏跑。”
“小心點,注意它上面的螺旋槳。”
很快,我們幾個就衝到了飛機的身後。
我們能有現在的狀態,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按說我們前進的速度和飛機比起來是存在差距的。再說前面這架飛機的速度明顯要比身後的慢。
由此我完全可以確定這是前面的飛機故意做出來,等待後面援兵的。相信援兵感到的話,這架飛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脫身。
瞬間,頻修的身子已經衝到了飛機的旁邊。隨着他接連晃着身子。這架飛機明顯在半空裏一陣的晃動。就在這緊要的關頭,忽然機艙裏的窗戶打開了。
就在我們的視線關注下,黑乎乎的槍口衝了出來。
“砰,砰,砰。”
接連出現的槍聲很快在機艙旁出現了。只不過我看到的不是機艙槍口噴出子彈,而是那顆槍隨着槍聲竟然順着窗戶滑落了。最後一直滑向了地面。
我們幾個抱着槍口還沒容得做出回應,頻修已經加快了動作,隨後竟然把槍口放倒了窗口前。同時,他的嘴裏接連出現了一陣強大的恐嚇聲。
隨着飛機的速度降下來,我們幾個紛紛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各拿武器的對準了機艙裏的人。
坐在主位上的胖大男人滿臉緊張的哀求着。只不過他說出的語言在我們眼裏基本就是放屁。甚至還不如放屁。屁聲還有臭味,但他的沒有。
“叫他把那兩個飛機趕走。不行的話就滅了他,隨後,叫他把飛機上的電子系統關閉,省的在和周圍的機構聯繫。”
很快,折天的說話聲成爲了我們關注的焦點。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甚至連半點差池都不能有。
“對了,還有這幾個人手裏的電話之類的也是一樣。”
我也在補充的說道。
我們的說話聲在這幾個人面前簡直就是多餘。這幾個人緊張之餘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相互對視的同時甚至都有不少茫然。
頻修接連的說話聲很快變成了裏面清晰的動作。甚至在這之後,機艙裏的幾個人還把手裏的槍拽了出來送到各自的窗口。只不過我們對這種武器沒任何興趣。都被我們隨意的扔了下去。
“對了,叫他們把飛機上的子彈都打出去。免得接下來生出閒事。”
關鍵的時候談談說起了這個重要的事。
很快,這架飛機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徹底消滅乾淨了。甚至頻修還一槍打壞了駕駛員旁邊放的耳麥。只不過我不清楚那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就算聽收音機的都能傳遞重要的消息。
看着機艙裏的幾個人滿臉的狼狽,我心裏的好笑都寫到了臉上。畢竟我們只能是這樣做纔能有效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隨即,在我們的看護下,這架飛機一直沿着我們說的方向衝去。我們再交流的時候明顯感覺這幾個人在相互傳遞眼神。不過他們是不是瞭解我們說的內容,我卻很懷疑。
坐在主位上的胖大男人按說見過世面。但就算知道我們說的是什麼又能怎麼樣。甚至他們幾個都清楚,對我們來說也不會帶來直接的傷害。
“不知道狼人這半天去哪了,按說應該知道具體的原因了。怎麼還不上來啊。”
隨着我們眼前逐漸平靜,談談的說話聲再次引得我們注意了。
“在下面巡視遇到什麼很難說。不過我相信憑藉他的本事要找到我們,也不是難事。”
“喂,是你們幾個嗎?”
就在頻修的說話聲剛結束的時候,忽然在下面傳來了喊話聲。
沒看到摸樣,我們已經在說話聲中確定了這個聲音正是狼人的。
“快點上來吧。我們找到了合適的工具。你怎麼這半天還回來。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呵呵,你們看看,我找到什麼了。”
隨着狼人的說話聲,很快他手裏的東西在我們面前接連擺動着。
頓時,我們幾個都愣住了。
原來狼人手裏拿着的東西正是頻修隨便扔出去的。
“怎麼了?你們倒是說說啊。”
“說,說什麼。你拿着的東西都是我們在這幾個人身上扔出去不要的。”
“啊。原來這樣啊。我還說呢。好端端的槍怎麼就從高處掉下去了。開始我還以爲是誰不要扔出來的呢。但後來感覺不對,不但有槍,還有手機。甚至連子彈都有。”
“呵呵,還好你沒再飛機的前面。你要是在的話,說不準你的身子就會成爲篩子呢。”
“篩子,怎麼回事?還是說飛機裏面的所有裝備都被消耗光了。”
談談的說話聲引得狼人的臉上一陣苦澀。隨着接連的交流。氣惱的狼人一股腦的都把撿來的東西扔了出去。不過最後,他還是留下了兩把看着精美的槍留下了。對他來說,這可是最好的武器了。
“我說,這麼好的東西就隨便扔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忽然,下面的一片雲霧中傳來了低沉的說話聲。
瞬間,我們幾個的心提起來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瑪德,不好,該死的畜生來了。”
隨着狼人的怒罵聲,很快我們看到了下面閃出了不少的狼人。只不過這些傢伙相比面前的狼人要強悍了很多。甚至鋒利的牙齒都長不少。
“小子,你說這句話之前就沒有好好的想想嗎?要是他們說,我還沒得反駁。但你說這樣的話,我總覺得不好。也不舒服。”
隨着下面的說話聲,那些彪悍的狼人距離我們更近了。
“砰,砰,噴。”
眨眼間,我們近前的狼人伸着爪子就把槍打響了。頓時,下面的狼人應聲的掉落了幾個。
周圍的狼人見到這樣的架勢很快都被震懾了。張牙舞爪的愣在了原地的相互看着。此時更像是在等待着槍響。
“我念你們都是我的同類,沒事的話都回去吧。別再胡亂的做壞事了。在叫我碰上的話,只怕你們也有一樣的下場。知道罵?”
聽到狼人的說話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的作爲。起碼在我看來這就是義舉。對誰都是有好處的。
此時的飛機還在不斷朝前移動。那些停在半空的狼人越來越遠了。
“你真的不想和他們見面了嗎?”
“見面,有什麼好見面的。就算是見面了還是一樣的傷心。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距離遠點。”
“對,我支持你。不管事誰,都有屬於自己的路。想要穩健的走好這條路。就必須有所捨得。要不然就會失去想要的東西,甚至失去自己的信念。沒有信唸的人是沒有靈魂的。”
談談的說話聲不大,但帶給我們的是另外的一番感受,我甚至都覺得這句話裏蘊含的意思對我都是有幫助的。不覺中我轉頭朝她看了看。
她依然還是那副柔弱的模樣。俊美的神色顯得更加清晰。說實話,我就是一個女人,我要是男人的話一定要好好把她攬在懷裏。只不過這樣的想法還是不實現的爲好。
“其實我也知道,我自己是什麼身份。但我的生命是有限的。我不想把這僅存的生命都浪費在跟他們混下去的時間上。從現在開始,我的時間就是屬於我自己的。我想做的事我就去認真努力。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堅決不接受。”
面前的狼人在我們的關注下義正言辭的說着。我甚至在他說話的神色中看到了一個完美的英雄。
每個人都嚮往所謂的英雄。但在我看來英雄的一聲不是完美的。不過正是這些不完美才成就了他們英勇的一生。也正是這些經歷才造就了他們的偉岸。英雄的事蹟可以模仿,但他們的經歷不是別人能學來的。
“對了,你在下面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都看到什麼了。到現在還沒說呢。”
“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記了。其實下面說起來很簡單。就是導彈的碎片造成的傷害。我在下面也想明白了。導彈碎片的威力有多大。不管是建築還是街道,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安全的。所以也就出現了我們看着揪心的畫面。甚至下面的火光也是導彈帶出來的。”
“哦,這麼看的話,導彈的威力可真是不小呢。希望不要有太多人受傷。”
“受傷,你不想想,這兒是什麼地方。人口密度沒有多大。再說現在的時間也算是不錯。街道上的人也不多。傷亡的人應該不多。”
狼人第一次主動在我們面前很真切的表現自己。由此我對他的印象也好了很多。不覺中我看他的眼神中都帶出了不少柔和。
“對了,我們還是把這個飛機放走吧。在我們手裏看着,也沒什麼價值。說不好這些人還能幫着把下面的殘局好好整理整理呢。”
就在周圍逐漸平靜的時候。折天的說話聲出現了。
“放走。他不會在找機會報復我們吧。這可不是小事。”
“報復,我相信,憑藉他的能力是做不到這點的。再說時間長了。引起周圍部隊的注意我們周圍都是危險的。這架飛機上的通訊方式都沒有,人家一定會說這是一架帶着目的的黑戶。”
“行了,叫他們轉回去吧。時間長了。我還擔心出現意外呢。畢竟周圍是什麼樣的環境,我們不瞭解。輕車簡行還是我比較喜歡的。”
我們幾個接連的說話聲很快就把眼前的事商量妥當了。
頻修做這件事顯得很專業。隨着我們幾個的離開。頻修湊過去接連一陣的交流,這架飛機就在我們身邊調轉方向的走遠了。
看着它不斷遠去的背影,我心裏說不出的感慨。我甚至都在回想自己坐在飛機上的狀態。不管身子怎麼活動都沒有半點束縛。只不過現在自己算是真的自由了。所有的行爲都要靠自己的體力來完成。真要是有什麼意外的話,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你在下面的時候,有沒有問問,發射導彈的部隊離這兒有多遠啊?”
閒下來之後,我們很快恢復了先前的狀態。只不過身邊忽然多了一個狼人,我時而還看看他。就連我的說話聲,都顯得很自然。先前的陌生感甚至已經全部消失了。
“導彈部隊。確實我還沒問。我除了在街上隨便檢查了之後,就是尋找那些導彈碎片。再多的動作就沒有了。”
聽着狼人的說法,我的心裏微微出現了一些失望。只不過這種失望相比以前要差了很多。
“要想知道這件事其實很簡單。我們只要是留意周圍的變化。要是哪個方向有忽然冒出來的火光基本就是了。畢竟部隊周圍的建築物都是少的。也不會有什麼阻擋的東西。”
就在我心裏微微出現一陣迷茫的時候。還是身旁的頻修說出了合適的對策。
“恩,確實是這樣的。誰的導彈都沒辦法把火光掩蓋住。只不過我們發現了又能怎麼樣?話說回來,我們只是想平安的在這兒過去。人家是不是演習,或者說誰準備欺負誰,都不是我們能左右的。甚至也沒辦法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