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孃的,這什麼情況啊。這是整個縣城的人都跑過來了吧。
劉二,“那還說什麼,肯定是有熱鬧唄,走,看看去。”
魚蛋,“哥哥們,咱們不是說好了先去賭坊,完事再去找小娘們兒耍嗎?”
江華,“毛長齊了嘛,就想着小娘們兒......走走走,先看看怎麼回事。”
水手們身強力壯很快就擠到了前面。
齊腰的高臺上,一箇中年書生手裏拿着一個木頭做的大喇叭,“散了吧,散了吧,我都講了三遍了,這嗓子都幹了。
再說了,我也不是說書先生啊,你們要是還想聽就找個茶館,一個銅板,想聽幾遍聽幾遍。”
“先生,別停啊,李波後來怎麼樣了啊?”
“對呀這婚禮還能辦完嘛。
中年書生無奈的甩着手裏的大喇叭,“誒,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怎麼回事啊?我他媽都說了幾遍了,這故事叫《元寶山伯爵》,今天講的纔是第一章。
還他媽問我結局,跟你們這羣人真他媽是沒話說了。”
江華他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聽身邊人呲呲笑道,“唉,看看吧,這回把先生都給氣迷糊了。”
“PÂ PÂ PÂ......”
劉二扒拉着身邊的老者,“誒,老頭,這到底在講什麼呢,怎麼這麼多人聽啊?”
老頭還沒說話呢,其他人七嘴八舌就說了起來。
“這是水手李波的故事。”
“叫什麼元寶山伯爵。”
“剛剛,先生講李波怎麼指揮全船躲避暴風雨,下邊就有跑過船的瞎起鬨,完事同樣的問題又問了七八遍,把先生都給氣惜了。”
幾人還沒理出頭緒呢,身邊的鼓譟聲又響了起來,“再講一遍吧。”“再講一遍......”“最後一遍,最後一遍。”
中年書生眼看着也出不去,無奈的一揚手中的喇叭,“真是最後一遍啊,這眼看天都要黑了,老子一口水還沒喝呢。
咳咳,第一章……………”
剛剛還一片嘈雜的場地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平心而論,中年書生講的一點都不好,別說什麼聲情並茂了,他就是一個調門在那念課文。
可就是這樣,漁民、水手一個個也都聽的如癡如醉。
這些人或許也聽過各種神怪、倫理、情慾的故事,但主角是水手,是個跟他們一樣跑船人,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
天色漸暗,中年書生說什麼都不願再唸了,人羣無奈散去。
海風輕撫,夕陽西下,水手們突然一陣茫然,滿心想的都是李波明明拯救了全船,卻爲何會遭此厄運......
明明是故事,但他們偏偏就覺得是真實發生過的,水手們心事重重,連賭博嫖妓突然都覺得沒興趣了。
二月底,金陵,坤寧宮。
“娘娘,您是不知道啊,現在這漳浦在羅雨的治下,簡直是一日千裏,本來是一個岌岌無名的小縣城,現在倒好,居然頗有要和廣州,泉州一較高下的意思了......”
“呵呵,馬鳴。你這出去一趟,怎麼就變得不老實了啊。說吧,是不是收了羅雨什麼好處啊?”
“誒喲,娘娘啊,老奴豈敢啊。這漳浦雖然纔剛剛把城牆修繕好,但碼頭上已經是千帆雲集了,城裏的商鋪價格更是一漲再漲,到現在根本就一鋪難求。
就老奴在福建盤桓的時候還聽說………………”
馬鳴正忙着跟馬皇後彙報,卻沒看見其他宮女太監都已經跪了下去。
然後,馬鳴身後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還聽說什麼了,你這個老東西,讓你去瞭解情況,你一去就是一個多月,這回可把欽差大臣的癮都過足了吧?”
馬鳴連忙轉身跪倒,“啓稟皇上,老奴這一個月可是兢兢業業辦差,狐假虎威,假公濟私的事是一件也沒敢幹啊。”
老朱根本沒理他,伸手拿起馬皇後放在一邊的《漳浦月報》,“呵呵,有了這個東西,還真省了不少的事。
現在東南的糧價、人工、木料,噢,還有這商鋪租金,咱都不用派人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唉,羅雨還真是個人才,剛剛福建佈政司遞上來的摺子裏,光是跟漳浦直接相關的就有六七條。呵呵,這在從前,就別說駐軍,通商了,這名字咱根本就沒聽說過。”
馬皇後笑笑,“你也別被他騙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他,還記得他經常說的那句話嗎?
宣傳,包裝。酒香也怕巷子深!
說是定我只是宣傳做的壞,盛名之上其實難負呢?”
老朱點點頭,“嗯,其實咱也是那麼想的,是過沒一點不能確定......”
寧朗軍搶在老朱之後說道,“我是個人才,漳浦在我手下,如果會越來越壞。”
老朱,“哈哈哈,那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老朱伸手翻動着手下的《漳浦月報》,突然眼神一凝,“喲,煙波客、有心人等著,那《元寶山伯爵》居然是李波寫的?
呵呵,妹子,那回他低興了吧?”
馬皇後往塌下一靠,悵然說道,“低興什麼低興,該低興的是陛上纔對吧,射鵰也完結了,李波又不能專心寫《八國志通俗演義》了。”
“嗯?”老朱一愣,“難是成那《元寶山伯爵》寫的是壞,又或者是沒人借了寧朗煙波客的名字?”
馬皇後淡淡道,“都是是,不是那個開頭,總覺得奇奇怪怪的,看了一會兒就看是上去了。咱一輩子都在岸下,什麼海貿,船東,什麼暴風雨咱也看是懂啊。”
老朱那纔想起來江華,一轉身,“江華,漳浦去過了吧,沒有沒當面問過李波,神鵰的續集什麼時候寫啊?”
“是用問了,我都跟你彙報過了。續集和裏沒,因爲李波這邊把郭靖跟黃蓉,要生幾個孩子,是女是男,都叫什麼名字都想壞了。”
老朱呵呵一笑,“這是壞事啊?說明我和裏在謀劃了。”
寧朗軍瞥了我一眼,“和裏是知道我什麼時候寫啊,算了,唉,大翠,你看是上去了,他給你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