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就見到藍若水手中的雷火。
四長老:“……”
他正好奇,她怎麼弄的這雷火,下一刻陣陣雷電席捲而來,這等威力,壓根就不是練氣期該有的。
雷電竄過身體,他身體哆嗦起來。
劍峯的天空之上突然凝聚起劫雲,纔回到主峯的掌門看着那邊,瞪大了眼,不一會,脣邊揚起笑容,“這小子,還算有福之人。”
鴻長老看着那邊,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現在又不是比試的時候,他已經不好下手了。
夕染把之前偷的靈脈的靈氣全部注入陣法之中,而後起身去到殿外,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挨雷劈。
設置了結界,她坐在殿外的大樹下喝茶,神情可不像是怕被雷劈的樣子。
劫雲凝聚了三天時間才劈下去,三十六道天雷,將四長老的寢殿劈的稀巴爛,等到劫雲散去,一根短匕突然穿破結界向着四長老射去。
夕染甩出腰上的鞭子,把那短匕攔住,東西握在手中,夕染眯着眼,這星衍宗如此行事,無所顧忌,倒真顯得雷靈宗是一羣草包似的。
她揚手,短匕在她手中化爲灰燼。
等這老頭修爲穩固了,找場子去。
直到夕染要去夜澤城,四長老都還沒有出關,夕染暗自搖着頭,看來最近教訓人是沒指望了。
出發當天,夕染用一個布包揹着一袋子儲物袋,站在隊伍裏面特別顯眼。
往年去一個城池,都會派一個領隊,配六個外門弟子幫忙,今年和星衍宗的一起行動,所以一個帶隊的配兩個外門弟子,原本會發飛船的,今年都不發了。
夕染:“……”她第一次出這種任務,這是在針對她嗎?
這麼一來,她原本打算讓同門的師侄給她送信的想法只能打消了,這麼一來,夕染看星衍宗的人也有些不順眼了。
耽誤她做任務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哼!
一道道光芒劃破天際,五彩繽紛,十分好看。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跟着夕染的兩個弟子湊在她身邊,“師叔,我們出發嗎?”
夕染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等會兒吧,現在這個時間最好曬太陽了,都曬會兒,對了,你兩叫什麼名字啊?”
對方是師叔,對於師叔要曬太陽的決定兩個外門弟子只好順從了。
“我叫李大輝。”
“我叫史前。”
曬了好一會,星衍宗的五個人都盯着夕染看,“喂,你走不走?太陽都快下山了。”長得醜還事多。
要不是師祖說要一起行動,他們早就走了。
夕染打了一個哈欠,看過去,五個人都是不足二十歲的小屁孩,修爲也都不高。
她脣角帶着一抹微笑,“你們可以先走啊,難道道友們不認識路嗎?我這裏有大陸地圖,只要三百個下品靈石一張。”
幾個人一噎。
其中一個人大概是帶隊的,站出來說道:“你們掌門都吩咐了兩宗一起行動,你這樣拖延時間是什麼意思?”
“我拖住時間,你們就可以先選了呀,你看我對你多好。”
“你……”那人耐着性子,“你到底走不走?”
“我現在不走啊,你還要給你那個星衍宗的什麼師叔還是師祖的告狀嗎?”夕染說着還拿出了一牀被子蓋在身上,半閉着眼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星衍宗的幾個人都瞪了夕染一眼,“安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除了等着這羣廢物還能怎麼辦?”姓安的師兄沒好氣。
來了雷靈宗這十幾天,雷靈宗裏哪個弟子不是謹小慎微的,還是頭次見這樣臉皮厚的醜女人。
李大輝和史前抿着脣,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
夕染閉上眼睛,拉了拉被子,果斷的睡了一覺。
等到天黑了,她起身,李大輝和史前立即問道:“師叔,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這都天黑了,他們還在宗門裏,這樣不太好吧。
“現在走吧,你們誰會做喫的?先做點喫的來,喫飽了纔有力氣趕路。”
夕染起身,收了地上的東西。
聽了夕染的問題,兩個人都是搖了搖頭。
修仙之後都不用怎麼喫飯了,誰還沒事學做菜啊。
夕染嘆息,怎麼就沒有會做的的呢。
她拿出飛劍踩上去,“走了走了,下館子去。”
兩人跟上。
星衍宗的人見人終於動了,追了過去。
一路出了雷靈宗,到了距離雷靈宗最近的鎮上,夕染問了哪裏的飯菜好喫,而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點了一大桌子菜,夕染讓李大輝和史前坐着喫。
星衍宗的人跑過來的時候,夕染已經喫飽喝足,拿着牙籤剔牙了。
見人過來,她笑了一下,“你們怎麼這麼慢,我們都喫好了,看你們也不餓的樣子,剛好可以趕路。”
說完,她又上了飛劍。
李大輝和史前追上去。
三個人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星衍宗的五個人瞪着眼睛看着,“安師兄,我們……”
“追,找機會再收拾他們。”兩宗之間留了通訊方式,也不怕找不到人。
然而每次幾個人追上的時候,夕染都是帶着人出飯館子,再不然就是帶着人睡客棧,這一連串的舉動,氣的星衍宗的幾個人都想合夥把夕染他們給殺了。
一個小門小派,還敢給他們氣受,膽子也忒大了些。
不僅如此,雷靈宗的三個人快得時候看不到人,慢的時候,讓人恨不得用根繩子栓着走。
有的城池還一待就是三四天,原本到夜澤城只要兩個月的時間,現在用了將近三個月都還沒有到。
星衍宗的人怒火越積越多。
“安師兄,你說等,我們還等到什麼時候?師祖讓我們跟着可不是來玩你追我趕的遊戲的。”
“對呀安師兄,那女人看着就是故意那麼做的,我就沒見過哪個內門弟子還接這種到處給人送東西送信的任務。”
“現在那女人又帶着自己的人去了雨霖城,我們不能總這麼跟她耗下去吧,這樣等我們回去,寒雲祕境都要關了。”
姓安的師兄擰着眉頭,“好了,別吵了,讓我想想該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