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愣神的瞬間,飛出的女子,伸出一隻白皙的小手,抓向他,男子毫不在意,直接迎了上去。
然而,本還軟綿綿的小手瞬間變大,攜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抓向他,男子一驚,暗叫不好,轉身就逃。
可惜已經晚了,大手直接穿過他的前胸,再將他拋飛。
血肉迎風散亂,驚呆了身後,緊隨而至的,另幾個合體期修士。
望着神態淡漠,迎風而立的女子,再沒人敢上前,能一招就殺死合體後期的修士,只能是大乘期的實力。
中域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大乘期修士?還是這麼年輕的女子?驚慌中,他們沒有去細看,也沒細品,幾人動作一致地,轉身就逃。
青怡召回了傀儡,鬆了口氣,她爹爹給的這個東西,還真有用,雖然只一招,卻可嚇退一堆人。
逸陽看得驚奇不已,自己這個小徒弟,還有這麼厲害的傀儡?他怎麼不知道?
“青怡,這是從哪得到的傀儡?你師兄呢?”見後面的追兵已退,逸陽終於問出了,他心中的問題。
“師父,這是爹爹送給我的,師兄他,現在應該在妖界。”
“妖界?他怎麼去了那裏?”逸陽的語氣明顯多了絲急切。
楚穆樓也看向她,他也有一肚子問題要問。
青怡看了三人一眼,輕笑道:“師父先不要擔心,一會再說師兄的事兒,你們怎麼到了這裏?二叔,你都改變了樣貌,夜風煙是怎麼認出你的?”
“這次是我大意了,明知道夜風煙在這裏,非常的危險,卻還是來了,如果不是遇到你們,結果……哎!”
逸陽在旁接着道:“這次是因我而起。”
青怡疑惑地看着他,師父也不像是愛惹事的人啊,
逸陽不好意地咳了一聲,陸北淡笑不語,楚穆樓笑道:
“你師父魅力無雙,被一女修看上,一言不合,我們就打了起來,夜風煙應該是認出了,我的功法和火焰。”
青怡呵呵笑了,又看向師父,逸陽瞪了他一眼,“說正事兒,你師兄怎麼去了妖界?你這是要去妖界?”
楚穆樓也看向她,青怡輕輕點頭,將最近發生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是小黑?原來你們是這麼相識的,這個小黑,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這樣。”
“二叔,你和他很好吧?”
“嗯,雖然他是大哥的靈獸,可是也喜歡跟在我的身邊,他這個人其實挺好的,你們不會怪他吧?我相信風離會沒事兒的。”
楚穆樓說完看向逸陽,知道他擔心藍風離。
逸陽笑着搖搖頭,“怎麼會怪?爲你們能相見而高興,原來我們也有大乘期的修士可依靠了,哈哈。”
只是他的心裏還是很擔心藍風離,妖界,那是多麼兇險的地方?
青怡繼續控制着法寶向東飛行,再穿過一座山,就到了白家的主城——白楊城
“我們不用等小黑嗎?”楚穆樓見青怡飛得這麼快,不由問道。
“不用,他說將夜風煙引開遠一點,就會跟過來,他能找到我的方位。”
青怡說完,又看向逸陽,他知道師父一定會擔心藍風離,可是這麼多人去妖界,太顯眼,也更危險。
“師父,我會找到師兄,你和二叔,陸叔叔還是先回家族,等到了白楊城,坐傳送陣離開。”
逸陽抬頭,狹長的鳳眸裏,少了往日自信的神採,多了絲無奈,他看了眼楚穆樓和陸北,又轉向青怡,淡笑道:
“如今我們的實力,都已趕不上你們了,去妖界,也沒有什麼用,還可能成爲負擔,師父相信你。”
楚穆樓也嘆道:“大哥讓我照顧你,可每次好像都是你在幫我,我這個當叔叔的,還真是慚愧!”
“二叔……”
楚穆樓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再次叮囑:
“妖界兇險異常,向來討厭人類修士,即使有小黑,也要小心行事,實在不行就躲,知道嗎?”
“知道,放心吧,我不會有危險的,我是仙運纏身啊,所以,總會化險爲夷的。”青怡說完呵呵笑了起來。
此時日已落山,白楊城就在眼前,青怡控制着飛行法寶,直接就飛進了城牆,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幾人離開飛行法寶,悄然而落,無聲無息。
楚穆樓,逸陽和陸北,都換了副容貌和裝扮,穿過一片樹林,就是白楊城的一家客棧,幾人當然不會住店,只是想找個修士詢問,傳送陣的方位。
用一瓶固元丹,找了個結丹期的小修士,此人受寵若驚,當然是詳細告知。
傳送陣離此地並不遠,不到一個時辰的路程,青怡將他們送上了傳送陣,在幾人關切的目光中離開。
看着夜色下,自己孤零零的身影,想起了藍風離,望了眼天邊的圓月,喃喃自語:
“師兄,等着我,很快我就會到你的身邊!”
月色下的白楊城很美,可青怡卻沒心情欣賞,她極速前行,很快就穿過了那片樹林,再次踏上了飛行法寶。
她鬆了口氣,很怕在這裏再惹出些事兒,每次出行似乎都有麻煩。
這次沒有飛那麼快,她要等着黑風,已經過了很久,該回來了,怎麼還不見影子?
月色淡去,露出了天邊的魚肚白,仍然沒見到黑風的影子,青怡不免擔心起來,難道被夜風煙打成了重傷?
正在往這邊趕的黑風,打了個噴嚏,心想,是誰在惦記他?會是那丫頭吧?一定是着急了。
這個夜風煙,如今的實力還真是強悍,如果不是他的空間屬性,還有超快的反應速度,還真甩不開他,話吹大了,有點丟臉。
他看了眼圓盤上的小光點,一個加速,就不見了蹤影。
夜風煙站在遠處的一座峯頂,看着遠遁的黑風,並沒有再追過去,他現在還殺不了這隻破鼠。
他的脣邊露出抹自信的微笑,心想,只要楚穆樓在我的手上,你還會再來的……
想到此,他散開神識,想看看楚穆樓被捉的身影,可是脣邊的那抹笑容一點點消失,瞬間覆蓋上一層冰霜,一羣廢物,怎麼會讓他跑了?
他收回神識,皺眉,就憑那三個人根本不可能逃不出去,那麼……原來他又被他騙了,可惡的黑金鼠!
一道遁光,夜風煙又追了過去,小黑鼠,我看你能跑哪裏?我還會再追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