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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纔想起來自己也是明德堂一員

【書名: 鬥羅:說好模擬,她們成真了? 第176章 纔想起來自己也是明德堂一員 作者:蛇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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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明德堂最優異的弟子之一。

五級魂導師巔峯。

幽靈娜娜。

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只能稱之爲實操魂導師,不製作魂導器,只利用其戰鬥,強化增幅自身,就如她手中緊握着的兩柄短匕,閃爍着幽...

鐵血宗廢墟之上,血霧尚未散盡,青磚地面被暗紅浸透,蜿蜒如溪,滲入石縫深處。風過處,焦糊味混着鐵鏽腥氣撲面而來,幾隻烏鴉蹲在斷牆殘檐上,歪頭俯視着滿地橫陳的屍骸——有人脖頸斜裂,喉管外翻;有人胸膛塌陷,肋骨刺出皮肉;更多人則被藍銀皇草纏繞成繭,草葉縫隙間滲出黑紫色黏液,正緩緩蒸騰,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動。

唐雅伏在血泊邊緣,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指尖仍在無意識抽搐。她沒醒,可眼皮下眼珠正急速轉動,彷彿沉入一場暴烈夢境:父親唐昊一錘砸碎武魂殿使者頭顱時濺起的腦漿,母親阿銀化爲光點消散前最後拂過她臉頰的指尖溫度,還有那夜沖天火光裏,無數唐門弟子嘶吼着撲向鐵血宗圍攻者,卻在魂技轟鳴中炸成漫天血雨……那些聲音、畫面、氣味,此刻全被黑暗藍銀皇反向灌入識海,一遍遍碾壓、重演、撕扯。

她不是在做夢。

她在被“它”餵養。

陸誠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魂力,輕輕點在她眉心。那金光如針,刺入識海剎那,唐雅猛地嗆咳一聲,嘔出一口泛着幽藍微光的淤血。血珠落地,竟“嗤”地蒸騰起一縷青煙,地面磚石瞬間蝕出蛛網狀裂痕。

“壓制住了。”陸誠收回手,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種子已落進根裏。往後每一次失控,它都會長得更粗、更黑、更難拔。”

維娜站在三步之外,指尖捏着一枚傳音魂導器,指節泛白。她剛收到城主密報——天鬥城衛軍距此不足半裏,卻被一道憑空浮現的灰霧屏障死死攔在外圍,所有試圖穿霧的魂師,皆在踏入霧中三息內七竅流血而亡。屏障無聲無息,不顯魂力波動,連她以本體宗祕法探查,也只覺霧中空無一物,彷彿那片空間本身已被剜去。

“聖靈教……”她低聲道,目光掃過地上那具白袍人屍體——心口箭孔邊緣泛着琉璃狀結晶,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龜裂,彷彿整具軀殼正被某種規則悄然抹除,“他們竟敢在天鬥城腹地設下‘虛界之障’?”

陸誠沒答話,只從懷中取出一隻青玉小瓶,拔開塞子,傾出三滴澄澈如露的液體。液滴懸於半空,竟折射出七種不同色澤的微光,隱約可見其中浮沉着細如塵埃的金色符文。他屈指一彈,三滴液珠齊齊沒入唐雅後頸衣領。

剎那間,少女周身翻湧的暗黑魂力如沸水遇冰,劇烈翻騰後驟然收縮,盡數蟄伏於經脈深處。她睫毛顫了顫,終於掀開眼簾。

視線模糊,先映入眼簾的是陸誠垂落的衣袖——月白色錦緞,袖口繡着極淡的雲紋,邊緣卻沾着一點未乾的血跡,暗紅近褐。她想抬手去碰,手臂卻重如千鈞。喉嚨裏像堵着燒紅的炭,只能發出嘶啞氣音:“……陸……誠?”

“嗯。”他應着,將她小心扶起,讓她倚靠在自己臂彎裏。唐雅後背抵着他胸前溫熱的起伏,聽見他心跳沉穩如鼓,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微癢。

“我……殺了多少人?”她問,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朽木。

“一百二十七個。”陸誠答得乾脆,“魂王三人,魂帝一人——鐵力臨死前自爆魂核,炸塌了半邊主殿,那截斷梁底下還壓着十七具殘軀,我沒讓城衛軍先刨出來再清點。”

唐雅閉了閉眼。沒有哭,也沒有顫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攤開掌心。那裏空空如也,唯有幾道淺淡血痕,像被什麼鋒利之物劃過,卻又詭異地沒有滲血。

“暗黑藍銀皇……”她喃喃,“它剛纔想把我變成它的容器。”

“它失敗了。”陸誠拇指擦過她掌心血痕,“因爲你在喊我的名字。”

唐雅怔住。她確實喊了。在意識沉入黑暗漩渦的最後一瞬,她用盡所有力氣,在心底嘶吼的只有一個名字——陸誠。不是父親,不是母親,不是唐門,而是那個總笑着遞給她糖葫蘆、替她擦眼淚、在她失控時用魂力灼燒她神識讓她疼到清醒的少年。

風忽然大了。捲起地上灰燼與斷草,撲簌簌打在兩人身上。遠處傳來沉重甲冑撞擊聲,天鬥城衛軍終於突破虛界之障,鐵蹄踏碎青石板的悶響由遠及近。維娜迎上前去,身形挺直如刃,聲音清越穿透嘈雜:“奉天魂帝國公主令,鐵血宗勾結邪教、屠戮良善、竊據宗門基業,罪證確鑿!即刻查封全部產業,涉案者格殺勿論!”

衛軍隊列分開,天鬥城主翻身下馬,單膝跪在血泊邊緣,鎧甲染血,面色鐵青:“臣失察之罪,願領死!”

唐雅靜靜看着。沒有恨,沒有快意,只有一種近乎荒誕的平靜。她忽然想起模擬器裏第一次重生時,陸誠曾指着地圖上巴蜀羣山說:“真正的唐門不在天鬥城,而在劍閣絕壁上刻着‘萬仞藏鋒’四字的地方。那裏埋着你祖父的骨灰,也埋着唐門最後一塊玄天功總綱殘片。”

原來她一直走錯了方向。

鐵血宗佔的不過是唐門舊址的皮囊,而真正的唐門血脈,早隨父母魂飛魄散,散入巴蜀山水之間。她拼命奪回的,不過是一座空殼墳墓。

“維娜。”唐雅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全場驟然一靜,“我要去一趟巴蜀。”

維娜一愣,隨即瞭然。她早知陸誠與唐雅之間必有隱祕淵源,此刻見唐雅眼神清明如洗,再無半分混沌,心下微松:“準。天魂帝國西南三州,予你調兵之權。所需糧秣、魂導器、嚮導……明日辰時前,必備妥。”

“不必。”唐雅搖頭,目光轉向陸誠,“只要他陪我去。”

陸誠笑了,伸手拂開她額前亂髮:“好。”

就在此時,唐雅腰間儲物魂導器忽地一震。她蹙眉取出,只見一枚暗金色令牌靜靜躺在掌心——形制古拙,正面刻着盤踞的螭龍,背面是兩行小篆:【玄天不墜,萬刃歸鞘】。

令牌背面,一行極細的硃砂小字新添不久,墨跡未乾:【雅兒,若見此令,速赴青鸞峯。爹孃未死,唐門猶在。——父字】

唐雅指尖驟然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沁出,滴在令牌上,竟被那硃砂小字無聲吸盡,字跡愈發殷紅刺目。

陸誠瞳孔微縮。

這令牌……他在模擬器裏見過。屬於唐三。而唐三,早已在百年前的星鬥大森林核心圈,被十萬年魂獸共擊隕落。

除非——

“陸誠。”唐雅聲音發緊,幾乎咬破舌尖,“你告訴我實話。模擬器……到底是誰造的?”

風停了。

連烏鴉都斂翅噤聲。

陸誠沉默良久,終於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沒有魂力波動,沒有光影變幻。唯有一道極細的銀線自他指尖射出,如游魚鑽入唐雅眉心。剎那間,少女眼前景象崩塌重組——

她看見自己幼時蜷縮在唐門地窖,聽着外面喊殺震天,懷裏死死抱着半卷《玄天功》殘篇;

看見父親唐昊渾身浴血扛着巨鼎撞開鐵血宗山門,背後插着三支淬毒魂骨箭;

看見母親阿銀將一滴心頭血融入她眉心,隨後化作漫天光雨,每一粒光點裏都映着同一個少年側影——十六歲,白衣,執弓,箭尖寒芒吞吐如龍;

最後,她看見一片浩瀚星空,無數星辰明滅流轉,構成一座龐大無匹的沙盤。沙盤中央,懸浮着一座微縮的唐門建築羣,每一塊青瓦、每一根樑柱都在緩慢旋轉。而沙盤之下,靜靜躺着一具水晶棺槨,棺中少年閉目安眠,面容與陸誠一模一樣,胸前插着一支斷裂的箭矢,箭尾刻着四個小字:【諸天模擬】。

“模擬器不是造出來的。”陸誠的聲音在她識海響起,平靜如深潭,“它是從我身體里長出來的。”

唐雅猛地睜眼,冷汗涔涔。陸誠正凝視着她,眼底沒有絲毫隱瞞,只有一片沉靜的坦蕩。

“我死了。”他輕聲道,“在第一次模擬結束時。魂骨碎,魂核崩,神識湮滅。可就在意識徹底消散前一秒,我抓住了唐門最後一道傳承烙印——那是你父親唐昊,用畢生魂力封入虛空的一縷執念。它救了我,也把我變成了……一個活的模擬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地屍骸,掃過遠處跪伏的城主,掃過維娜驚疑不定的臉,最終落回唐雅眼中:“所以你問我誰造的模擬器……答案很簡單。是我自己。用命換的。”

唐雅喉頭劇烈滾動,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她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彎下腰,指尖摳進地面裂縫,指甲崩裂,血混着泥灰。可她死死攥着那枚令牌,指節泛白,彷彿那是唯一能錨定她不墜入虛無的繩索。

“那你……”她終於喘勻氣息,啞聲問,“爲什麼選我?”

陸誠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維娜莫名心悸——像看見一柄收在鞘中的劍,劍鞘溫潤,劍鋒卻已飲過萬古寒霜。

“因爲只有你,”他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重逾千鈞,“能在模擬裏活過第一百次輪迴,還能記住每一次死亡的痛。”

唐雅渾身一震。

她當然記得。每一次被鐵血宗圍殺,每一次被毒鏢貫穿肺腑,每一次看着父母在眼前化爲齏粉……那些痛楚早已刻進靈魂最底層,成爲她呼吸的一部分。可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連維娜都只當她是天賦異稟,魂力恢復驚人。

“你怎麼……”

“我看過你的魂核。”陸誠指尖拂過她後頸,那裏皮膚下隱約浮現金色細紋,“它不像正常魂師的漩渦狀結構,而是一百零八道同心圓環,每一道環上都烙着不同時間的死亡印記。唐雅,你不是在模擬裏重生——你是在一次次真正死去,又真正復活。”

風再度吹起,捲起唐雅漆黑長髮。她仰起臉,淚水無聲滑落,卻不再爲仇恨而流。那淚水中映着天光,也映着陸誠清晰的輪廓。

“那現在呢?”她問,“模擬……還繼續嗎?”

陸誠搖頭:“不。這一次,是真實的。”

他轉身,望向東方天際。那裏雲層翻湧,隱約可見一道銀白閃電劈開陰霾,雷聲滾滾而來,竟似帶着某種古老韻律。

“青鸞峯的雷劫……快到了。”他輕聲道,“你父親留下的玄天功總綱殘片,需要引九天玄雷淬鍊才能開啓。而引雷之人,必須身負唐門血脈,且……親手斬斷與舊世界的因果。”

唐雅懂了。她低頭看向自己沾血的雙手。這雙手剛剛屠戮百人,也剛剛握住父親留下的令牌。血債與血脈,殺戮與傳承,此刻在她掌心激烈交鋒。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漸趨清越,“我要先回一趟唐門舊址地窖。”

維娜皺眉:“地窖?那裏早被鐵血宗填平,掘地三丈都是亂石。”

“不。”唐雅搖頭,指尖蘸着自己掌心血,在地面迅速畫出一道複雜符紋。符成剎那,地面青磚無聲裂開,露出幽深向下的階梯,階壁苔蘚青翠欲滴,彷彿百年光陰未曾侵蝕此處。

“地窖從未消失。”她踏上第一級臺階,回眸一笑,眼中有淚,更有火,“它只是……等我親手推開那扇門。”

陸誠跟上。維娜遲疑一瞬,終究未阻攔。她望着兩人身影沒入黑暗,指尖悄然掐訣,一道隱祕魂力傳向天鬥城皇宮方向——此事,必須稟明父皇。而更重要的是,她終於明白,陸誠爲何對唐雅如此特殊。

不是恩義,不是憐惜。

是同病相憐。

兩個在死亡輪迴裏爬出來的怪物,終於認出了彼此眼中的深淵。

地窖深處,空氣潮溼陰冷,瀰漫着陳年墨香與鐵鏽味。唐雅徑直走向角落,搬開一摞蒙塵的舊書箱。箱底露出一方青石地板,上面刻着模糊的北鬥七星圖。她將手掌按在天樞位,魂力注入。

“咔噠。”

機括輕響。石板無聲翻轉,露出下方黑洞洞的豎井。一股裹挾着血腥與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誠眸光一凝。

那味道他聞過。在模擬器第一百零七次輪迴裏,他追着一道血色殘影闖入唐門禁地,曾在這口井底,看見一尊白玉蓮臺。蓮臺上端坐一具枯骨,骨殖晶瑩如玉,指尖仍殘留着未寫完的《玄天功》註解。而枯骨心口位置,赫然嵌着半截斷箭——箭羽漆黑,箭鏃卻泛着與他胸前傷口一模一樣的銀白光澤。

唐雅率先躍入井中。陸誠緊隨其後。井壁溼滑,藤蔓垂落,二人下墜數十丈,雙腳終於觸到實地。眼前豁然開朗——

竟是一座地下殿堂。

穹頂鑲嵌夜明珠,幽光如水,照亮滿壁浮雕:唐門先祖鑄器、煉藥、佈陣、製毒……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指尖細節纖毫畢現。殿堂中央,一座三丈高青銅鼎靜靜矗立,鼎身銘文斑駁,卻仍可辨出“玄天”二字。鼎口青煙嫋嫋,飄散出奇異清香,聞之神清氣爽。

而鼎旁,一張紫檀木案幾上,靜靜擺放着一卷竹簡,竹簡旁,壓着一枚暗金色令牌——與唐雅手中那枚一模一樣,只是表面多了三道新鮮刻痕,如淚滴。

唐雅一步步走近,手指顫抖着伸向竹簡。

就在指尖將觸未觸之際,整個殿堂猛然震動!穹頂夜明珠齊齊爆裂,幽光盡滅。青銅鼎內青煙驟然暴漲,化作一條猙獰黑龍,張口咆哮,聲浪如實質轟向二人!

陸誠一步跨出,擋在唐雅身前。他並未出手,只靜靜抬頭,凝視着那條由煙霧凝聚的黑龍。

黑龍動作戛然而止。

它空洞的眼窩裏,兩簇幽火劇烈搖曳,彷彿在辨認什麼。數息之後,龍首緩緩低下,發出一聲悠長悲鳴,隨即煙消雲散。

殿堂重歸寂靜。

唯有那捲竹簡,在幽暗中泛着溫潤微光。

唐雅終於拿起竹簡。展開剎那,無數金光自竹簡中迸射而出,化作漫天文字,在空中流轉不息:

【玄天功第七重——萬刃歸鞘。非以力破,而以心鎖。鎖住殺意,鎖住執念,鎖住……那一縷不肯散去的魂。】

文字盡頭,一行小楷如血泣成:【雅兒,當你看見這段話,說明你已親手斬斷因果。那麼,該回家了。】

唐雅怔怔望着文字,忽然笑出聲來。笑聲清越,帶着釋然,也帶着劫後餘生的疲憊。她將竹簡緊緊貼在胸口,彷彿擁抱失而復得的至親。

陸誠走到她身側,伸手攬住她單薄肩膀。兩人並肩而立,望着滿壁浮雕上那些或肅穆、或歡欣的唐門先祖面孔,久久未言。

殿堂之外,天光正一寸寸漫過井沿。

而遠在千裏之外的青鸞峯巔,一道銀白雷霆已然撕裂蒼穹,轟然劈落——

正中峯頂那株千年青鸞古樹。

樹冠炸裂,金羽紛飛如雨。

古樹根部,一方青石碑悄然浮現,碑上新鐫二字,墨跡淋漓,彷彿剛用熱血寫就:

【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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