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隻大手拖起她的臉,食指輕輕撫開她深鎖的眉心,輕輕的印上一吻。
白蕾輕輕依偎在他的懷中,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也許這次雪狼峯之行,是他們最後的幸福了。
他們在山裏玩了兩天,去了動物保護區,也去了顧翰的藥園,那裏有很多珍惜的草藥,王堯還很無賴的連偷帶拿的,搞到很多的藥粉。
在白蕾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他們來到了野狼谷,看到了那五個與他們一起來的特種戰士。只是短短一天,他們整齊乾淨的野戰服,就變得絲絲縷縷的,如軍營中的吉利服一樣。
白蕾驚訝的看着破衣爛衫,滿身是血的戰士們,疑惑的問:“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天不見就搞得這麼慘啊。”
“別提了,我們一進來就遇到了狼羣,雲姨說我們是有史以來,最倒黴的一批特訓人員。我的媽啊,我可是真正見識了,雪狼峯野狼谷中的狼啊,那才真叫狼啊。看這衣服,就是它們抓的。這裏的狼可跟動物園的狼太不一樣了,個個膘肥體胖的,兇猛無比啊。”那個嘴賤的特種兵誇張的比劃着說。
“哇,好想看看啊。”白蕾卻是極興奮的說。
“可別啊,我們昨天可是累的要死啊。殺了好多狼,卻是感覺一點沒減少,眼看着狼越集越多,關鍵時刻,雲姨來了,那叫一個霸氣,一聲狼嘯,狼羣立刻跑回山谷了。我們可算得救了,差點就死在這野狼谷了。”另一個特種兵說。
白蕾越聽越亢奮,回頭對王堯說:“我們帶着雪狼呢,那些狼應該不會攻擊我們吧”
王堯桀驁的笑着說:“這裏的狼,只認雲姨。”
“唉,好想看看那狼羣啊。”白蕾遺憾的說。
“想看還不容易嗎我帶你去。”王堯說。
“還是不要了,要是一兩隻狼,我相信自己也對付得了,可是他們五個都險些葬送狼口,我們還是算了吧。”白蕾搖着頭說。
“我們是不行,可是現在雲姨就在野狼谷,我們找到她,就能找到狼羣了。”王堯說。
“雲姨在這裏你怎麼知道”白蕾問。
王堯晃了晃手中的對講機,他按下按鈕,說道:“雲姨,你在什麼方位,小蕾說想看看狼羣,你能不能把所有的狼都招到你身邊去,讓我們開開眼,看看您的王者雄風。”
“臭小子,連我都要涮了,我在野狼谷的東邊,你們過來吧。”王堯的對講機裏,響起王雲兒的聲音。
“你們可要和我一起去嗎”王堯把對講機放在衣兜裏,對着幾個特種兵說。
幾人的頭搖得象波浪鼓一樣,說:“不了,昨天那場戰役,可是讓我們大傷元氣了,我們要休息,要足夠的休息,再去報仇。”
白蕾看着他們滑稽的樣子笑了,能讓身經百戰的特種尖兵有如此懼意的,想來這野狼谷中的狼,也是真夠彪悍的。
王堯嗤笑了一聲說:“告訴你們一個祕密,狼很怕打雷和鐵器敲擊的聲音。你們身上的鐵棍與閃光彈,可以爲你們爭取逃命的寶貴時間。
先學會如何隱藏自己,好好觀察和學習狼的狩獵行爲,要用腦子,不能與它們硬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