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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我很絕情?小氣?”燕南的聲音帶着微微的嘲諷。
呂詩藍難得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燕南臉上更多的是落寞。
呂詩藍不想去猜測,直接問道“爲什麼?”她沒有回答,而是又問了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卻是包括了燕南剛纔的話,比如絕情,比如小氣。
“因爲我們家族的傳承不能出現在陌生人身上,否則會遭遇抹殺。”燕南的聲音有些顫抖。
呂詩藍卻是眼睛微眯說道:“你們可以先結婚,在修煉,不就是你們燕家的人了?”
“這行不通。”燕南苦笑道,此刻他的身上早已不復憂鬱的氣質,有的只是落寞。
“縱然她成了我的妻子,也沒辦法修煉,族規就是一個死字。”燕南的聲音帶着些顫抖。
“爲什麼?”這是呂詩藍第二次問道這個問題。
“因爲我父親傳了家族功法給我母親,被人發現後,卻被族規處死。”燕南的聲音裏帶着仇恨與茫然。
“這麼變、態!”呂詩藍忍不住說出來。
“呵呵,”燕南冷笑兩聲,“更變、態的是我父親就是族長。”
呂詩藍這次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這內幕消息可真夠驚人的。
“他眼睜睜的看着那些所謂的族老將母親拖走,卻無能爲力。”燕南的眼睛發紅,緊握着雙拳,恨恨的說道“不,他是有能力阻止的,只是他捨不得族長之位。”
呂詩藍對於這些家族內的事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她卻是隻能聽着,因爲不管是自己的父親還是母親皆是來自家族,雖然不瞭解,沒有接觸過,但是呂詩藍卻是能猜測這些家族皆是以利益爲主,方能傳承這麼多年。一如當初,因爲自己伴生的戒指,逼迫的父母離開。
“那秋玲能承受住嗎?”呂詩藍的聲音帶着微微怒意,這麼複雜的家族,傅秋玲這個小女生只怕被喫來只剩骨頭也不知道厲害處。
“自從我母親不在了,我們兩父子見面就像仇人,所以他管不了我,我也不會讓他管。”燕南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聲音帶着決絕與堅定,他不會讓父親再插手自己的人生。
“哎!”呂詩藍輕嘆一聲,感情與親情有時候不是你自己所能選擇的,呂詩藍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卻是明白個人的力量始終有限,看似突兀卻是有些不忍的問道“你是家裏的獨子?”
“我母親去世以後,他又娶了一個女人,只是在也沒有兒子生出來,只有兩個女兒。”燕南的聲音帶着悲憤傷痛與仇恨,還有一絲慶幸,慶幸這種人不能心想事成,而自己終究會成爲他的難題,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很顯然燕南做到了,讓他的父親難以取捨。
不是沒有想過爲母親報仇,只是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這讓他怎麼動手?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教自己母親族裏的功法,母親就不會死,在他的心中也許父親是有意傳授功法給自己的母親,也許是與後來娶的女人有關,也許是無意中母親突然想要學。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他恨那個男人,捨不得他的位置,當時族裏的長輩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他的父親放棄族長之外,那麼可以廢掉燕南母親的武功,成爲普通人。然而事實上卻是父親保持沉默的背影,與母親痛苦決然的面容與不捨。
記得離開家族的時候,他說你母親是想學會我們的傳承功法傳回母族。然而這句話無證可考,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可信度。燕南不屑的離開,他沒有挽留,只是說道,玩累了,我就將這個位置給你。
燕南不想,不屑,一看到那個男人就會想起自己的母親,更別說那個用母親生命得以維持的位置。
雖然是這樣的關係,但是他在族裏仍然有一些親近的人,所以他纔會應承呂詩藍送她丹爐,按照時間來算也快要到了。
呂詩藍聽着他的轉述,感覺背心有些發冷,這是怎樣的恩怨情仇與變、態的族規?但願傅秋玲能夠不受其害,心中更加堅定了讓她學武的念頭。
......
呂詩藍今天很想聊天,所以此刻的她仍然站在別墅外面,看着難得一見的星空,等待着楊千的到來。
“找我什麼事?”楊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聲音有些疑惑,似乎沒想到呂詩藍竟然會找自己談心?談心這個詞太女性化,楊千不是很喜歡,難道是探討武學?
呂詩藍依舊看着星空,從古代到顯現代,我們都生活在星空下,自從有了科學的求證,世人才知星空是在不停變換的,沒有亙古永恆的存在,就算是宇宙也是一樣。
那些思緒漸漸飄回,問道“有修道者的功法賣嗎?”
楊千微微一愣,這女生今天心事重重,星空下看起來老氣橫秋的模樣,竟然就是爲了修煉的祕訣?他不知道修道者那邊有沒有,但是異能者部門卻是沒有的,畢竟他們的修煉方式不一樣,就算拿來借鑑也借鑑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都給了修道者部門。
最讓他震驚的是,呂詩藍竟然問自己要這個,她的武功傳承可是不弱的,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我可以幫你問問。”楊千思緒萬千,卻只是簡單的回答。
“謝謝。”呂詩藍臉上露出笑容,他相信楊千一定有辦法。
“丹藥的功效怎麼樣?”
“還不錯,感覺體內的能量有所提升,速度快了不少。”楊千很滿意這丹藥帶來的效果。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還需要丹藥嗎?”呂詩藍問道。
“我又不是歐陽林峯,不用了,再喫就沒用了。”楊千直接拒絕道,眼睛裏沒有任何貪婪之色,這跟他平時的愛財模樣明顯不同,此刻的他也沒有開玩笑,因爲呂詩藍的心緒似乎有些不寧,沒有像往日那麼拼命修煉,還給衆人做飯。
“你先進去吧,我在站一會兒。”呂詩藍的聲音淡淡的,彷彿風一吹就會消散。
“沒事,我也很久沒看天了。”楊千曾經應承過要當保鏢之類的,所以此刻站在她的身旁,當然那不是主要的原因,而是呂詩藍已經得到他的認可,被當成同伴朋友。
半響無語,直到一片烏雲緩緩飄來遮住了滿天的繁星。
“其實,今天是我生日。”呂詩藍的聲音很輕很輕,似乎只是爲了說給自己聽。
“生日快樂!’楊千有些詫異,但是想起她骨子裏的性格就知道了,她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而且她似乎也不是很重視這件事。
“謝謝。”因爲她的生日從來都是沒有父母的陪伴,今天也是,所以她抬頭看天,看滿天的繁星,聊聊天,吹吹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