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呼呼………!”
沈清輕呼出一口濁氣,再如何怨天尤人也是無用,既然已經發生了,他只能接受事實。
不過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若是蘇師姐有何閃失,自己定然要爲蘇師姐報仇雪恨。
沈清雙目通紅的看向遠方,身形飛到高空。
片刻後
沈清心中升起煩躁之感,他四周都是一片陌生。
沈清從腰間摘下內門令牌,一道道法訣打在令牌上。
內門令牌發出朦朧微光,內門令牌得到法力灌入立即朝着前方飛去。
沈清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傳送到更遠距離,心中不禁無奈苦笑。
………………
一日後
正在趕往青元宗的沈清,心中突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那位築基期修士目標明顯是自己,三番兩次想要殺死自己。
築基期修士如何我知曉自己所在,莫不是有某種法術追蹤自己。
沈清想到此處心中一突,彷彿四面八方都會有着人影出現。
………………
遠處三道流光向着沈清飛來,爲首之人手中拿着一塊法盤。
法盤上有着一隻血色小鳥,小鳥指引着方向。
“呼呼………!”
小鳥突然間興奮的拍動翅膀,老者見狀面色大喜,遁光速度更是陡然增加。
兩位黑袍男子心中已然不耐,這時見到有所收穫頓時大喜。
百裏外
沈清站在浮雲船甲板上,目光警惕的掃視四周。
片刻後,遠處出現三道遁光,沈清一眼就看到遠處三道遁光。
沈清心中固然憤怒異常,但是知曉自己不是對手,只能無奈暫且退讓。
“嗡嗡………!”
沈清一道道法訣打在飛船陣法上,飛船亮起更爲濃郁的藍光,以驚人的速度往後方掠去。
“小子總算找到你了,今日定要將你煉神抽魄。”
老者話語從遠方傳來,聲音中顯然蘊含着法力,好似直接在沈清耳邊低語一般。
老者話雖如此,但是遁光沒有絲毫減慢,急速朝着沈清飛船接近。
沈清轉頭看向身後,只見老者一點點追上自己心中不由一驚。
一股涼流落入飛船之中,飛船藍色光幕立即化爲青黑色光幕,速度更是陡然增加。
“呼呼………!”
飛船速度比老者速度稍快些許,老者見狀面色大驚,顧不得節省法力,趕忙瘋狂運轉法力。
老者遁光越發璀璨,速度更加驚人。
只見老者再一次比沈清稍快些許,距離更是在一點點拉近。
“奶奶的,這麼快速度,什麼怪胎啊!不飛了………!”一位黑袍男子眼見老者與沈清速度遠超自己,不由氣餒的抱怨一聲。
“他應該可以輕易拿下這個小子,不如你我二人就先行師叔那裏。”另一位黑袍男子停下遁光笑道。
“所言甚是,你我二人幫到這個份上,也是對得起他的報酬了!”
“哈哈………不錯!”
如果老者聽到二人所言,恐怕要被活活氣死,二人對於他可是沒有幫多少忙與他付出的寶物不成正比。
老者心中納悶好像少了什麼,回頭一望,看見了兩位黑袍男子朝着自己招了招手。
只見兩位黑袍男子招完手,立即朝着另一個方向飛去。
“噗………!”
老者見此心中大爲吐血,這兩位黑袍男子自己花大價錢請來,居然就這樣跑了………
他腦中更是隻有四個字閃過“他們跑了”,老者速度更是因此慢上少許,只見沈清飛船瘋狂往遠處飛去。
“別讓老夫以後遇到你們,否則以後必定有你們好看。”老者狠狠地看向兩位黑袍男子見,心中暗罵了一句。
老者目光再次回到前方,眼見沈清迅速逃遠,心中大爲氣悶。
老者再次提起法力,速度更是穩定在最高峯,只是體內法力正在瘋狂消耗着。
沈清雖然御使飛船不需要消耗多少法力,但是奈何境界稍低,並且體內法力源源不斷湧入重水珠之中。
重水珠得到法力灌入,一股股涼流從中流入飛船,法力劇烈消耗着。
沈清服下一些冰靈玉液,體內法力快速恢復着。
一刻鐘後
老者距離沈清只有數十裏,老者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靈丹,一顆靈丹直接飛入其口中。
兩刻鐘
三刻鐘
老者距離沈清越來越近,沈清見老者離自己只有十數里,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
沈清手中再次出現千裏瞬息符,無奈的想到自己又要使用一張千裏瞬息符,體內法力湧入千裏瞬息符之中。
飛船凌空急速變小,化爲小船飛入沈清儲物袋中。
“呼呼………!”
沈清身周白光極爲璀璨,狂風呼嘯而過。
老者已然接近沈清,見狀心中大驚,趕忙施法一柄金芒長劍憑空凝聚,長劍帶起呼嘯風壓朝着沈清斬去。
“呼呼………!”
白光轟然爆開,金芒長劍一掠而過,未見任何血液濺出。
白色靈光散去只見其中毫無一人,沈清已然傳送出了千裏之外。
老者面色陰沉看向前方,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靈符。
………………
青元宗
兩道遁光從宗門只飛出,在飛出百裏外後,兩道遁光璀璨光芒彷彿如同又一個大日,遁光速度更是突然陡增。
遁光之中只見有着兩個人影,一位頭髮虛白的老者,老者眼眸微微眯起,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一位相貌平平的老嫗,老嫗面色冷冽好似火山一樣,隨時可能爆發毀滅一切。
老嫗手中更是握着一塊破碎的本命令牌,隱隱可見到其上有一個“月”字。
這兩位就是青元宗兩大長老,可謂是在修仙界中響噹噹的人物!
老者名爲謝虛、道號一塵
老嫗名爲邱玉君、道號缺月
謝虛長老自然是爲了沈清,沈清可是他沈大哥的後人,他自然要多加照顧。
缺月長老自然是爲了蘇清月,蘇清月乃是缺月長老唯一弟子,自然備受缺月長老器重。
兩位金丹老祖同時爲練氣期弟子出動,可謂是宗門少有之事。
不過他們此次出宗沒有驚動多少人,這次只是悄然出宗而已。
兩人似乎知曉沈清所在,徑直朝着沈清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