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有我在,你們就不能動我森哥哥。”段雨睛勇敢地擋着。
周森林今天感覺到自己要憋屈死了,這叫什麼事啊;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躲藏在女人後面。“死三八,別給你面不要臉,就算是你哥哥段沈輝來了,我們也照樣砍不誤!”狄龍接連不斷的喫蹩,真的要瘋了;老虎不發威,還真當自己是病貓了。
“你敢罵我妹妹,兄弟們操傢伙;剁碎了這幫雜碎,出來混的,你不給我面子就算了;還欺負我妹妹,你算什麼江湖人啊,下三爛的東西,別人怕你龍虎幫,我斧頭幫可不怕你,玩命,一命換一命!”一個彪悍中年大漢,臉上有二道傷疤;異常的兇悍,胳膊上刺青是斧頭;黑色的背心,武裝帶上扣着小一斧頭裝飾品;黑色的牛仔褲,千層京城板鞋;濃眉大眼,厚重的大嘴巴叨着一支雪茄煙;冒出縷縷煙。
段沈輝在漠北鎮也是一號狠人。
大哥是哪個賊廝鳥不開眼,俺鐵牛頭一個拿斧頭劈他!
鐵牛頭把我的斧頭給我。
段沈輝自從當上二當家的後,自己的武器就一直由鐵牛頭帶着了。
終於可以看見,那是一把生鏽的斧頭,是一把深邃的斧頭,帶着歷史的光環,佈滿的歲月的滄桑;這把斧頭從段沈輝十六歲出道,一直到進了監獄;一直伴隨着他,斧頭身上,參差不齊長滿了鏽斑,遠遠看上去像斧頭身上的麻子;深褐色,那是鮮血在風雨中化成的,這把斧頭並不普通,彎彎的斧身後面有重重的一個梆子,顯得笨重卻又威武得可怕;斧頭的嘴子,一看就知道很不鋒利,像長滿了厚厚繭的手,上面不僅有缺口甚至口子的邊緣嘴皮子都歪翻了;支撐斧頭的應該是一杆堅韌圓滑的陳木,它的敦厚,它的圓潤,在段沈輝手裏散着血腥;殺氣騰騰。
血斧十八式,是段沈輝修煉的武功;曾經在山東河澤一個縣城的血斧門學來的,當年,因爲,喜歡上了小師妹,卻不經師父同意的情況下,搞大了師妹的肚子;後來,師父大發雷霆,師妹臉小,自盡了,段沈輝也被趕出了師門,這一段往事是段沈輝心中最大的祕密;最不願意回首的往事,至今還沒有找女人成家;只是味地混在風月之中,這把斧頭,也是當年小師妹送給他的。
血斧爆發出一陣驚人的殺氣,劃過一道殘影向着狄龍當頭劈下,段沈輝舉手投足間全是大開大閡的招式,那帶着悲慟的嘯音,大巧若拙的揮舞,立霹華山;最普通的招式,卻發出致命的一擊,這是武技的最高境界;的確,這一招非常的普通,如果用肉眼來看,只能看見血斧毫無阻礙地攻擊狄龍,如同鬼影流光閃過。
狄龍冷冷地說:“你不知道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七段的嗎?看來,你們的老大錢三江沒告訴你;還是你小子記性這麼差了,上次我打的你還不夠痛嗎?”
“我記得你給我的屈辱,讓我在病牀上躺了近六個月;可是,難道你忘記了,你左手上的傷是誰砍的了嗎?”段沈輝狂叫着。
“當時要不是有飛魚堂的李財神幫你,就憑你的武功能傷得了我。”狄龍說到這不由得恨不能馬上做掉段沈輝。
“你想弄死我,我也得咬你身上一塊肉,不會讓你好過。”段沈輝也清楚自己是打不過狄龍,可是受了欺負,明知不敵,也要亮劍;拼命,不能弱了氣勢,這就是江湖。軒轅巖浩也看出來段沈輝的武功跟這個叫狄龍差距太大,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可是勇氣卻值得敬佩;不由得對段沈輝多了一分好感。
段沈輝知道自己根本傷不到狄龍,可是當大哥的;自己的兄弟都在看着呢,欺負了自己的妹妹;要是這樣的離開,自己也就不用在這個地頭上混了;江湖人,流血不流淚;這一百六七十斤交待了,也得要個面子。想到這個,揮動着鐵鏽斑斑的血斧;猛然在空中一轉,瞬間閃過向下一劃,有如見到絕色美女般一摟而過,一道烏黑的半月光華一閃,怒海狂奔,氣勢磅礴。頓時間場面一個子就混亂了起來,狂潮酒吧裏的客人們紛紛四處躲藏;怕被誤傷,驚呼與叫嚷聲,碎裂的物品交織在一起,段沈輝身後的六七個兄弟也掏出斧頭,衝了上來;雖然明知道,衝上去很慘,可是不能讓老大一個人在戰鬥;狄龍的手下有二十多號人,那冰冷寒光閃閃的開山刀也不是喫素的;頓時也圍了上來,一時之間,大廳裏驚呼聲四起,酒吧女的哭泣聲;男人的安慰聲,玻璃破碎聲,敲打聲此起彼落,由於段沈輝剛纔各兄弟在ktv包房裏喝大量的皇冠伏特加燃燒着的生命之水,酒精讓他的腦袋有點暈暈的,和對方人數上的差異,很快的就處於劣勢,自己的六個彪形兄弟們雖然也掛了彩,鐵牛頭有些慘;頭上捱了一刀,還好是皮外傷;鮮血直流,胳膊上被劃了幾刀;但是都沒有段沈輝來得慘重,狄龍以其騰空閃過血斧,旋踢腳法;一記旋風踢,整個動作連貫流暢,行雲流水,就把段沈輝手中的血斧踢飛了;跆拳道是一種利用拳和腳的藝術方法。它是以腳法爲主的功夫,黑帶七段那可不是白叫的啊,狄龍迅速有力的騰空四連環踢,落下時還來了一個劈腿,雙腿成一字坐在地上,然後兩腿一縮,對着收招不急的段沈輝胸部一記狠狠的側踢。
“啊。。。。。。”慘叫着飛了出去,能清楚地聽到骨頭的清脆斷裂聲;一股鮮血從段沈輝口中噴出,臉色慘白;右手捂着胸口,眼睛黯然失色。
“大哥。”幾個斧頭幫的兄弟向狄龍衝了過來,只見狄龍身形一閃,凌空而起,騰空後旋風踢把圍攻上來的幾個斧頭幫大漢全部踢倒在地。
“哥哥。”段雨晴要過去扶段沈輝,卻被周森林拉住了。“你先別過去,這羣人打紅了眼,我怕他們傷到你;我已經給武警中隊值班室打電話了,我們的人馬上就到。”
“不行,我現在就要過去,我哥哥他傷得很重。”段雨晴拼命地往激戰的人羣裏擠。
“膽小鬼。”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輕輕地罵了一聲。
“那就是一個喫軟飯的傢伙,臉白。”趙國棟加火不怕事大的挖苦着。
“別介啊,咱們的周教官可是地道的純爺們,一定會上的,要是不上;那他就不是男人。”王玉朋的話是把忐忑不安中的周森林逼上了絕路了。
“哎呀,小妹妹,來,你要是肯當我的小情人,我就放過你哥哥。”狄龍輕浮地伸出手要摸段雨晴嫩白如雪的小臉蛋,那一雙大眼睛裏充滿驚慌與無奈;她怕自己躲閃,自己的哥哥會遭到毒手。
“拿開你的髒手。”周森林硬着頭皮出來了。“小子,你活寧歪了吧,沒有踩住把你漏出來了。”狄龍與周森林過了幾招,周森林被踢得臉青鼻腫,眼睛也被打成了熊貓眼;倒也看着可愛,一隻胳膊也被踢折了;慘叫着,倒在地上不起來了。
“好,好樣的;打的好。”張寧拍上狄龍的馬屁了,因爲張寧的哥哥,也是在道上的混的,雖然不入流;可是也曾經對張寧說過狄龍傳奇故事。
狄龍兇狠地掃了這個不識相的混小子,瞎雜呼什麼啊。
狄龍的一個手下馬上領會了老大的意思,走過來問:“你小子混那裏的,有你說話的地嗎?欠抽。”說着扇了張寧兩大嘴巴。
“活該。”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罵着張寧分不清裏外拐。
“我不是混那裏的啊,我只是路過看熱鬧的;不關我事呀。”張寧被抽得通紅。
“草,沒骨氣;真給咱們兄弟丟臉。”趙國棟罵。
那個剛剛抽完張寧嘴巴的混混,拿着開山刀就要砍趙國棟;嚇得趙國棟直向後閃。
“草了,出來打醬油的你們也打,什麼玩意兒啊;兄弟抄傢伙幹嘛了。”陳達軍隨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對着那個混混的腦袋瓜子砸了下去。嘭的一聲,倒也時分的清脆;碎片中參着鮮血飛濺着,嚎叫中,那個手中拿開山刀的混混瞬間,腦袋瓜子上又捱了五六個啤酒瓶;開花了,不甘心倒下去的混混叫着:“誰,是誰打我?大哥。。。。。。”
“靠,這幫小子下黑手真快,也不等待我爽一下;就把人打倒在地了。”張寧這時候,也不知道從那個桌子上拽過來一瓶冰啤酒;舉在半空中,不知道要砸誰。“大哥,就是這小子把金三打倒了;兄弟砍死他。”二十多個混混們衝了過來。“冤枉啊大人,我就是想喝啤酒了,關我個毛事啊;你們找錯人了啊。”張寧嚇得把啤酒扔在了地上,就要跑。
狄龍卻把倒在地上的周森林提起來,一拳頭擊在周森林的肚子上;慘叫着。
“小子,警告你,這是我的女人,你敢動她,找死!”說着想一拳把周森林打飛出去,暈過去了,嘴角不時的滲出血來;內傷啊,接着又對着在上的段沈輝的大腿狠狠地踩下去,狄龍這是想徹底把段沈輝打殘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