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的臉頰微微的泛着紅,心裏有些慌亂。
指尖觸在手機屏幕上,竟是沒有勇氣撥通盛少琛的手機號碼。
葉舒啊葉舒,你這是怎麼了?
不是早就已經修煉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了麼?怎麼連個電話都不敢打?
還記得她曾揶揄過盛少琛是不是有電話交流障礙。
此刻的她,真真像一個有這方面障礙的人。
葉舒撓了撓有些凌亂的發,將手機丟在牀頭櫃上,掀過被子,蓋過頭頂。
只覺得有一股熱浪,從臉上,不斷的燃燒,擴散,席捲全身。
“葉舒,葉舒你給我出來!”門外,突然響起溫美蘭潑辣的聲音。
緊隨而來的是關九冷漠的聲音,“這位女士,這裏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
“又是你?”這個黑麪神,溫美蘭見過兩次。
一次是在訂婚宴的酒店,還有一次是在葉宅,當時這個男人開車將葉舒接走。
“我懂了,你就是包養葉舒的金主?你在就最好了,我找葉舒,我是她的母親!”
溫美蘭說着,伸手就去推病房的門。
手腕卻被關九死死的扣住。
關九的手臂是經年久月鍛鍊過的強壯,這麼用力一扣,溫美蘭哪裏受得了?
直疼得她嗷嗷叫,“放手,放手!我,我可是你未來的丈母孃。”
“丈母孃?溫美蘭,你還真是不怕閃了舌頭。”葉舒從被窩裏鑽出來,看着門口的一幕,只覺得可笑至極。
溫美蘭的無恥程度,真是越來越登峯造極了。
“葉舒,我就知道你在裏面。別以爲你傍上了個金主,就可以六親不認,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媽!”
“後媽!”葉舒淡漠一笑,眼底仿若湧進大片的星光,那眼神刺目得讓溫美蘭有片刻的慌亂。
但溫美蘭很快就鎮定下來,“後媽也是媽,別忘了,我可是跟你爸領了證的,在法律上,我就是你母親。你不尊重我,我可以當你還小不懂事。但,有些事,我們就必須好好說清楚。”
溫美蘭說着,又要強行闖入,卻被關九直接伸手攔住。
葉舒淡淡一笑,“關九,讓她進來。”
關九愣了一下,眼中不無擔憂,“葉小姐……”
“有你在,哪有她造次的機會?”葉舒衝着關九點點頭,表示對他的信任。
關九的神色微微一凜,順從的收回了手。
“早跟你說那死丫頭是我女兒!”溫美蘭見關九很聽葉舒的話,頓時就小人得志的囂張起來,狠狠瞪了關九好幾眼,才肯進去。
一路走到葉舒的牀前,冷嘲熱諷,“嘖嘖,看這虛弱的勁,不會是被你的金主掏空了身體吧?”
“溫美蘭,你別告訴我,你費盡心思就是爲了來挖苦我兩句?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葉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輕蔑的掩嘴笑。
眼底流光溢轉,說不出來的曼妙。
溫美蘭每每都會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過於耀眼的美麗刺痛雙眸。
就彷彿看到當年的蘇眉一樣,讓她心生嫉恨。
“這份協議,你把她簽了,從此以後,我們兩清!”溫美蘭氣鼓鼓的將一份協議摔在牀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