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居然能說出她寶寶有問題的那些話,難道她就這麼厲害,什麼都能猜得這麼透徹?
韓如芯是真的怕了,萬一葉舒真的查到了醫院的孕檢記錄,或者是手頭上真的有她喫米非司酮片的視頻,那一上庭,她就徹底玩完!
而且看葉舒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葉心語儘管心裏明白,對方極大可能還是在恐嚇她,但是這個險她冒不起……
於是,趁着助理正好跑到跟前的時候,朝助理使了個眼色,然後身子突然癱軟在了地上,並且伸手捂住腦袋,“頭好痛,好痛……”
助理趕緊上前將葉舒的手掰開,扶起葉心語道,“心語姐你怎麼了,是不是頭風症又犯了?你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着,助理扶着葉心語,跌跌撞撞的在記者羣衆衝開了一個缺口,狼狽不堪的逃離了衆人的視線……
“爲什麼要放她走?我真想幾耳光扇死她!”歐琳琳一臉生氣的瞪着孫南爵道。
孫南爵捏了捏歐琳琳的臉道,“你真以爲大庭廣衆之下隨便打人都沒事啊?安哲本事再打,也不能隻手遮天好吧?而且,小舒舒沒說話,你擅自做主,不怕壞事?”
“好了,你們別吵了,咱們走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她以後再作孽,咱們再收拾她也不遲。”葉舒說完,故意朝那些記者們點頭打招呼道,“大家辛苦咯,謝謝你們抽空前來旁聽,爲我洗冤大會作見證,真的很感謝你們。”
對比之下,那些記者紛紛朝葉舒點讚道,“葉舒小姐,你的修養真好,不像剛纔那個葉心語,像個瘋狗一樣亂罵人。”
“是呀葉舒小姐,其實我們一直都很看好你呢,從剛纔你跟那葉心語短兵相接的情況來看,她那次孩子出事,陷害你的可能性還真的是很大呢,要不然,她怎麼會臨時退縮?葉舒小姐,你的寶寶也是因爲她而遭殃了,虧你還那麼大量的放過她,我們真的是替你抱不平。”
“謝謝大家,其實有時候我真的是不想再提那些不開心的往事,但是如果某些人死性不改,再來招惹我的話,那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葉舒說完,做了個請讓讓的姿勢,那些記者也沒在阻攔,知趣的讓開一條通道,讓葉舒幾人過去了。
其實葉舒的目的已經達到,她手裏頭並不是真正擁有葉心語那些見不得人的證據,她就是喫死了葉心語心虛,所以故意在記者面前上演了那一出心理戰。
這麼一來,韓如芯敗了,葉心語雖然算不得敗,但起碼從輿論的角度而言,已經趨於下風,從此之後,葉舒,在津城就可以抬起胸脯,堂堂正正的以傲人的姿態處世了,再也不怕被那些是非不分的人圍堵騷擾,她終於可以恢復了真正的‘自由’身了。
“原告請等等!”身後忽然傳來了略爲熟悉的聲音。
葉舒回頭一看,“法官大人,有事?”
“呵呵,不好意思葉舒小姐,剛剛一時口快,還稱呼您爲原告。”法官尷尬的笑着,遞過來一張名片,“葉舒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