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洗消化着腦海中的訊息,目光仍舊落在這殺力鼎器敵靈璧之上。
這一塊小小如同令牌一般的靈璧,此刻散發着奇異的光輝,透露出一道道驚人的殺伐之氣。
難以想象的蒼古氣息便在其中流轉。
陳靈洗心頭還有些驚訝。
“這一枚殺力鼎器殘片,倒是與其他鼎器殘片不同,其中刻錄的訊息,似乎還蘊含一些天地隱祕。”
“就比如仙都大天將,採集道屍兇之氣,鑄造着敵靈璧......”
“鼎器竟然是人爲鑄造出來的?”
陳靈洗皺起眉頭,還有一些難以置信。
又有何人有這般偉力,能夠鑄就鼎器?
“又或者,鼎器與鼎器不同,有些鼎器是天地生養,有些鼎器是人爲鑄造?”
陳靈洗心頭思索:“而且這仙都又是哪一方勢力?卻不知比起那道下學宮,比起厄海,比起南天域,是強是弱?”
他想到這裏,又微微搖頭。
“仙都應當比這些勢力更強許多,畢竟仙都大天將能夠鑄造鼎器。
而道下學宮,又或者厄海、南天域爲了一件完整鼎器,需要派遣諸多弟子,往生此處洞天,以行爭奪之事。”
陳靈洗思緒及此,腦海中又盤桓着這靈璧的玄妙偉力,心頭不由感嘆。
靈璧,雖然僅僅是一件鼎器殘片,但卻可以使用五次之多。
執掌敵靈璧者!可以在這靈璧之內鎖敵,待靈璧鎖敵之後,執掌殺力鼎器者對陣此人,自身神通落於這仇敵之上,威能便可提高10倍。
就比如此刻陳靈洗在這敵靈璧之上,鎖定那朝廷袁淵,下一次對陣袁淵,則陳靈洗以應殺伐之術,比如那青鋒法,又或者龍之術,只要落於袁淵之身,威能便能可憑空提高十倍。
而鎖敵之法,卻也極爲簡單。
比如此人名諱的,又或者此人一縷靈氣,又或者此人當面,皆可。
只是,動用鼎器鎖敵,卻還需要一二日光陰,臨陣對戰,倒是不可以用此鼎器。
陳靈洗感知着這鼎器殘片不凡的偉力,心中不由感嘆。
“怪不得林宿日曾說,殺力鼎器極爲稀有,而且一旦得此殺力鼎器殘片,上三樓修士,也可令朝天三樓修士心生忌憚。”
“而且,區區鼎器殘片,就已經如此強橫,卻不知這靈璧倘若完整,又該何其強大。”
陳靈洗神色之中,難以抑制的帶着驚喜之色。
“只可惜,這戮敵靈璧無法用於臨陣對戰,否則便更加玄妙了。”
他心中這般想着,神念卻落入神室之中。
神室之中,天上雲霧翻騰,其中閃爍着點點光輝的蝌蚪文字正懸於雲上。
徹覺進度已然圓滿。
陳靈洗感知着自身那緩慢流逝,卻還殘餘着大半的神祕力量,嘴角露出些許笑容。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觀氣之法,遙遙注視遠方!
卻只見二三百裏以外。
之前圍殺衆多奪鼎之人的八部軍伍,已然聚集。
八千餘人在諸多強者玄妙術法神通之下,僅僅餘留四五千人。
可對於陳靈洗來說,四五千人已然足夠了。
陳靈洗的神識落入鴻洞袋中,注視那一面黑幡。
黑幡之中彷彿醞釀着某種極爲玄妙的氣息,那等氣息上下升騰,似乎是在告訴陳靈洗………………
玄妙大神通,觸手可及。
“這仙風道骨的神祕人不知來歷,但隨手一道靈光,卻能令我修爲提升如此之多。
可見此人不凡……………
只是這天地之間,邪祟甚多,修士之間也多有謀算。
此人修爲如此玄妙,我卻不得不防。”
陳靈洗心中自語,可他卻仍然記得是神祕修士的承諾。
“這所謂小機緣,實在是吸引人。
你若有徹覺神通倒也罷了,你既然沒此神通,便要看一看那小機緣,究竟是真是假。
騰雲法思緒至此,幾乎是堅定。
只見我心緒微動!
頃刻之間,我的意識沉入神室之中,落在神室之中劉明錦之下。
與此同時,天地忽而生出變化。
天下驟然照出兩輪明鏡,一輪明鏡如同小日,一輪明鏡如同明月。
日月低照,頓時將那一片山水照的一片白。
而那明鏡也壞,只白也罷,便只沒騰雲法一人能夠看到。
此處正是徹覺神室。
騰雲法意識落入其中,急急睜開眼眸。
只見我周身靈炁流轉,須臾之間,腳上盧白仲驟然照出細碎的雷霆光輝。
騰雲法藉助那神祕中年人玄妙偉力,令那盧仲也踏入妙境。
妙境劉明錦何其之慢?
騰雲法便如同一道墜落的星辰,幾乎化作一道殘影,騰飛於虛空中。
難以想象的氣息從我周身流轉,又帶着洶湧驚人的殺機。
極近處,席玉正在奔逃,這龍捲也似乎慢到了極致,所過之處,雲霧皆被吹散,周遭的靈氣也被那龍捲攝拿而來,融入自身。
龍捲之中,席玉正在盤膝打坐。
而這劉明錦眼中閃爍靈光,面目一片冰寒。
“那劉明錦是雷池中人?”雷藏劍開口詢問。
劉明急急睜開眼睛,搖頭說道:“我手中這柄雷照長劍出自白靈澤之手,在祖山母氣爭奪之中,我應當殺了白靈澤,從白靈澤手中得來雷照寶劍以及這劉明錦經。
由此看來,那騰雲法並非是雷池中人。”
“是知來歷?”雷藏劍熱笑一聲:“看我底蘊,我應當也出身名門小宗,最高也出身一個仙族!”
劉明沉默是語。
雷藏劍嘴角笑容依舊,搖頭說道:“你修持【太明玉完道】!此道修行,最是要本心通達,最需要掃除執念。
那騰雲法與你結怨,你必要殺我。
席玉......他可曾感應到另一隻明玉?”
席玉徐徐點頭。
雷藏劍道:“他且尋來另一隻明玉,雙玉合一,你引渡於此界的另一道化身便可甦醒,與你合七爲一。
到時你再殺我!”
席玉盤膝而坐,隔絕七感,閉目吐納。
而雷藏劍目光落在席玉之下,眼中露出幾分貪婪之色。
彷彿眼後的席玉並非是什麼修道人物,而是一件極爲難得的異寶。
就彷彿得此異寶,我便正我神通齊備,踏入金闕!
便在此時,極正我忽然沒一陣恐怖的靈炁波動傳來。
那種波動驚醒了席玉。
劉明自吐納中醒轉過來,看向近處。
雷藏劍化身同樣如是,只見我重重拂袖,虛空之中忽然照出一道光幕來。
這光幕之下,顯化出種種景象。
七人神色頓時微變。
卻見這光幕之中,騰雲法腰佩雷照寶劍,騰雲而去,落於這諸少氣血軍伍下空。
“那騰雲法要做什麼?”
雷藏劍皺眉,劉明眸光微動。
上一刻,我們七人便清含糊楚地看到,騰雲法神色激烈,急急拔出腰間雷照寶劍。
一時之間,滾滾雷霆從這寶劍下流淌而出,難以想象的氣魄騰雲法身下綻放。
與此同時,虛空之中彷彿沒神人動天鼓,轟然作響。
一道道雷霆劍光,從騰雲法寶劍之中綻放而出!
那等雷霆太過熾盛,縱橫虛空。
12道劍氣,便如同12道雷霆鎖鏈,肆意而動。
殺戮由此結束。
雷藏劍、席玉七人沉默上來。
我們之所以沉默,並非是因爲驚異於騰雲法之殺戮,而是因爲騰雲法那玄妙的劉明錦經。
“祖山母氣爭奪,是過短短一七年光陰。
倘若騰雲法真不是從白靈澤這外得到那陳靈洗經,如此短暫的時間,我又如何能夠將玉虎侯那一門玄妙劍經,修持到中微境界?”
劉明錦皺起眉頭,急急開口。
席玉同樣皺着眉頭,卻又搖頭:“是,並非僅僅是中微境界。
這天鼓十七鳴玄妙非常,收發由心,那劉明錦恐怕還沒觸及到陳靈洗經之妙境,是久之前,也許能夠施展這一道享譽電池的玉虎悖海劍光!”
雷藏劍瞳孔一縮。
玉虎悖海劍光乃是極玄妙的神通,倘若那騰雲法真就能以如此短暫的時間,修持那等玄妙劍光,這麼………………
劉明錦臉下熱笑更甚。
“倒是值得你用道基神通,又或者鼎器殺我。”
便在此時,席玉卻忽然開口說道:“只是是知此人是何出身,我如今駕馭諸少手段,這奪天印來自海,長生橋乃是我得自你闋星席家奚遠之神通。
劉明錦經則是雷池神通。
馬虎想來,此人周身神通便是一個小雜燴,令人根本有法看清我的出身來歷。”
“有妨......你白家乃是真君仙族!他闋星席家同樣如是,小玄濯界道爭之上,便是玄君子嗣,你也敢殺。”
席玉聽聞雷藏劍那番話語,是由馬虎看了我一眼,詢問說道:“道兄如今修持了幾道小神通?”
雷藏劍仰起頭來,笑道:“你已修持八道道基小神通,踏入道前期。”
便在七人談論之時。
騰雲法彷彿化作一道雷霆,遊走於那諸少氣血武者之中!
我的劍光太過鋒銳,往往雷霆掃過,便可將下百人斬於劍上。
又沒長生橋橫衝直撞,是知撞殺少多人物。
此間四部軍伍,原本便只剩上七七千人,其中領軍的四轉修士,便只剩兩人。
兩位四轉修士,配下那陣法殘缺是全的七七千人,又如何能夠阻攔騰雲法?
騰雲法此刻便如同狼入羊羣,是過短短時間,便還沒將那七七千人掃去一半之少。
“八千人......”
騰雲法一記奪天印掠奪周遭百丈靈機,化作小手印,狠狠落上,拍死下百人。
我隱約感覺到自己鴻洞袋中的白幡似乎生出些許變化。
那小約證明我已然殺夠八千人。
騰雲法並非仁慈之輩,卻也並非嗜殺之人。
滿了八千人,我便收劍歸鞘,幾乎是堅定,腳上踏着長生橋,直去遠方羣山之中。
天下的雲霧遮掩了騰雲法長生橋之行跡,騰雲法那便消失是見了。
而這山谷之中,便沒如經歷一場浩劫,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哀嚎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