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暗地裏想着完蛋了,夏雲深這是是收復丹脈的節奏。不僅武力踐踏丹脈,連煉丹也要踐踏,丹脈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踐踏的對象麼?
他想想自己一個丹脈的低級煉丹師,現在不過是一個看守藥材庫的雜役,人家要收拾自己,也就是一個眼色的問題。
要不是那麼多人圍着,他現在都想要趁機溜走了。
夏雲深平靜道;“造化丹!不官是煉氣幾品,只要服用下去,立馬晉升肉身境,如果是肉身境服用,就只會提升一品。”
好神奇大丹藥!比肉身丹都要高品。
夏雲深伸出手,一把將兩種丹藥收回來,淡淡道;“都不要眼巴巴盯着,按照丹脈的規矩,我煉製的丹藥只要超出二品,給你們鑑定後,這丹藥就是我的,現在給你們鑑定了,你們憑良心說話就行。”
看着夏雲深手中拿走的丹藥,好幾雙眼睛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滿臉的渴求。
丹脈主也感覺無比的無奈和鬱悶。
這兩種丹藥,在蒼茫城都十分稀缺和珍貴,除了夏雲深給拍賣堂那一批供他們內部消化的肉身丹,都還沒有其他肉身丹流出去。
夏雲深看着他們,一臉的輕鬆,道;“現在,要打你們打不過我,煉丹的水平,我最高,你們還有啥想說的?”
丹脈主瞬間沉默了。
朱清長大了嘴巴,看着自戀又無恥的夏雲深,愣是說不出話來。
三個老者瞪大了眼睛,看着驕傲又深不可測的夏雲深,一時也沒辦法了。
周圍的丹脈弟子,知曉夏雲深的厲害,也佩服得緊。
小烏龜滿臉地羨慕。
柳青激動得滿臉通紅,要是以後遇到什麼問題,只要說,我是夏雲深的人,你們誰敢動?那簡直吊炸天了。
丹脈主頓默了一會,平靜道;“那就按照規定,你在煉丹一脈掛個煉丹師的名號吧,就四品煉丹師吧,除了我之外,煉丹一脈,你最大。”
譁!
“恭迎四品煉丹師夏少家主就位。”
衆人譁然
出聲,聲勢浩蕩。
“以後有機會了,多巴結少家主,要丹藥有丹藥,我們修爲提升也就眨眼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夠學習他的煉丹經驗,我們也能夠煉製出逆天丹藥。”
“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們要把握住了,像少家主這種潛力無窮的少年,錯過了這個店,就沒這個村了。”
許多議論聲傳開。
丹脈主平靜道;“好了,少家主,你現在是丹脈的人了,剛來這裏就職,我們十分歡迎,你就不意思意思下,好讓白高興一場麼?”
衆人聽聞這話,都是眼睛一亮。
三個老者立馬齊聲道;“爲了表示我們誠心邀請少家主就職,我們宣佈,丹脈弟子每人可以免費領取十枚羽靈丹。”
譁!
數百丹脈弟子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臉上掛滿了笑容。
他們雖然無法得到肉身丹造化丹這種逆天的丹藥,但是能夠得到十枚羽靈丹,也是巨大的賞賜了。
“我們真摯恭迎少家主,以後有什麼吩咐,但憑差遣。”
夏雲深瞪大了眼睛盯着丹脈主和三個老者,防賊似的防着他們幾個老狐狸。
他們這些手段,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割肉。
但是看着數百弟子都出聲感謝了,他好像沒有辦法拒絕了,真的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他現在雖然是少家主,但也只是空有名分,需要助力纔行。
他肉疼般地從懷裏掏出幾個瓶子,一臉割肉般的神情,滿是不捨地遞給丹脈主和三個老者,甕聲甕氣,道;“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就這麼幾顆丹藥了,你們可悠着點。”
三個老者各自接過一枚肉身丹,滿臉激動,雙眼放光。
丹脈主笑眯眯地接過一枚造化丹,笑得跟老狐狸似的。
朱清滿臉的苦澀,也隨着衆人高興,雖然自己有過錯,但也不致死,以後有的是機會跟夏雲深打好關係。
孫雲面如死灰,滿臉絕望。
他急忙喊道:“夏雲深煉丹這麼厲害,那麼拍賣堂出售
的上等羽靈丹就是出自夏雲深之手了,我們跟拍賣堂是競爭關係,作爲少家主,竟然幫助競爭對手,這時叛逆。”
丹脈主淡淡地看了一眼孫玉,平靜道;“你的選擇決定你的命運。”
隨後,他就起身離開。
三個老者自然無視了孫雲,尾隨在丹脈主的身後,跟着離開。
朱清臉上堆滿了笑容,看着夏雲深道;“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有什麼吩咐的,我必然不推辭。”
夏雲深剛纔送出了幾枚珍貴丹藥,正肉疼着,道;“我已經是四品煉丹師了,是丹脈的第二號人物,那是不是說整個丹脈都要聽我的吩咐了?”
朱清笑眯眯地討好道;“自然是的,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聽從你的吩咐。”
夏雲深的心情好受了些,道:“那作爲這裏的最高級煉丹師,有什麼待遇沒?”
朱清恭謹道:“這裏的人隨便用,這裏的藥材隨便用,這裏的地火丹爐各種資源隨便用。”
夏雲深聽着眼神亮了一下,淡淡道;“既然這樣,那我回頭就跟拍賣堂說一聲,讓他們放棄蒼茫城的一半市場,誘導他們去禍害其他城池去,往後的丹脈可以跟拍賣堂平分市場,同時,兩者可以合作,一同進軍流水城,搶佔市場。”
朱清眼神明亮,激動得軀體都顫動了下。
其他丹脈弟子一個激動不已,感覺這少家主靠譜。
要知道,眼下的蒼茫城丹藥市場,都是拍賣堂佔據優勢,如今能夠拍賣堂平起平坐,還可以跟他們合作橫掃其他市場,他們是撿了巨大的便宜了。
這樣一來,對於之前授予拍賣堂的上等羽靈丹銷售權,也算是收回一半權利,也間接地給以丹脈一部分的市場和利潤。
沒有這個更令人開心的事情了。
朱清滿臉激動地看着夏雲深,道;“那我就先代表丹脈弟子們感謝丹師少家主了,要是沒有其他什麼吩咐,我就先忙活去了,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去辦的,只管吩咐就可以,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非常願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