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之所以會起這麼一個名字,也不是沒有理由的,整整七個樓層,除了一二樓是飯店外,然後以上全都是住房,不同的樓層還配備的有不同的娛樂設備,賭場在四樓,而聚衆吸毒的場所,就集中在五樓的一個大包間裏。看着裏面煙霧升騰,楊振軍忍不住想破門衝進去,被夏雲深及時拉住道:“我的目的是他們,但是我們的目的不是,繼續搜索。”
奇怪的是,明明在外圍的時候整間酒店的不祥之氣特別強烈,而在裏面卻根本感覺不到。夏雲深隱隱覺得,這裏面藏的應該有高手。到了六層之後,就是貴賓的長包房了,樓層異常的安靜,但是陰冷的氣息比三樓的不知道要猛了多少倍,饒是夏雲深施冰屬性的神軀,也有些扛不住了。
“侄兒啊,我們說不好要有大麻煩了。”楊振軍雙手握拳,一道道電弧開開始在他的手邊跳動了起來。以楊振軍上清玉階的修爲,很難有人能讓他在沒動手之前就做出這麼高的警惕。師叔都這樣了,夏雲深自然也不敢輕敵,從祕境裏取出了雙劍抱在懷中,隨時準備迎敵。
楊振軍收起了電弧,微微一笑道:“原來是修羅七聖君,既已亮明身份,爲何不現身呢?”
一語中的,對方也就沒有必要再躲了,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後的從走廊盡頭閃出身來。而這個時候,夏雲深的手機也出現了兩下震動,看來,三組人都遭遇到了敵人。
“修羅十殿閻君陰九幽,參見妙空真人。”正對面的那個黑衣人跪下施了個禮道。
“修羅百毒聖君莫凌琳,參見妙空真人。”背後的那個人重複了一樣了動作,聽聲音後面的那個好像還是個女的。夏雲深心裏不禁納悶。師叔這麼剛猛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孃的一個法號呢?而且,七聖君聽起來名頭這麼響,爲什麼還沒打就跪了,師叔輩分很高嗎?
因爲名聲臭,所以修羅道的高層在跟人動手之前總會施個禮,以先表達一下敬意,便於下一步下死手。年少時下山參與過那場圍剿的楊振軍,當然懂得這個套路。他冷冷笑了一聲:
“當初的十殿閻君被我殺了三個,你們索性就自稱七聖君,怎麼,這次是想再改成五聖君嗎。”
“晚輩哪裏敢跟妙空真人動手,這次是奉道宗之命來雲錦去一件法寶的,我們的任務已然完成,這就要離開了。”莫凌琳恭敬的說道。
二十年前,所有的正教修真門派對修羅道聯合展開過一次大圍剿,而那次圍剿中最出風頭的,怕就是這個楊振軍了。當初的十殿閻君圍攻楊振軍一人,被他斬其三,傷其四,有兩個甚至被打的靈體驅散,方纔看到楊振軍的雷法,比當年又精進了不知道多少倍,莫凌琳自知不敵,便直接認輸,畢竟上面的任務不是殺了他們,動起手來容易喫虧。
“道宗?”聽到這個名字,楊振軍臉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笑容:“他不是應該在閉關修煉嗎?怎麼。靠你們被欺負的太慘了,所以準備出山挽救了?”
“老東西,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道宗,當年那一刀之仇我還沒有跟你報呢,前陣子還殺我徒兒,我要你狗命!”陰九幽說着,揮動長袖就攻了過來。他的袖子裏竟然是空的,而放出的,則是無邊的黑氣。走廊裏本來就陰森,霎時間,陰冷之氣鋪天蓋地席捲了過來。
“找死!”楊振軍眼神忽然變的凌厲了起來,他沒有出手,僅僅是一個眼神,就擊潰了那無盡的黑氣,陰九幽還被那黑氣震的往後退了十幾步。楊振軍擰了一下手腕,一團真氣在他手間慢慢凝聚成型,還沒等陰九幽再次出招,他就甩手把真氣打了出去。
真氣脫手之後,一瞬間分散了開來,變成了漫天的花瓣雨。花瓣無聲無息,慢慢的在走廊裏飄動着,陰九幽冷哼了一聲:“雕蟲小技。”甩動長袖準備再次攻過來,可是,他卻再也提不起他的袖子了。任憑陰九幽怎麼努力匯聚功力,這一身的功法就像是被人禁制住了一樣,再也使不出來了。花瓣還在慢慢的飄着,直到飄到了陰九幽身前的時候,漫天的花瓣突然開始了爆炸。
連環的爆炸聲,簡直比新年的鞭炮還要熱鬧,每次過年買不到鞭
炮,夏雲深就用喜歡看楊振軍用這一招。如意蘭花掌,先靠散開後的真氣結成肉眼不可見的網絡,繼而封住對手的奇經八脈,在對手受制了之後,真氣會集中在一瞬間爆炸開來,一般的對手碰到這一招,不死也會丟半條命。
陰九幽一身的黑袍被炸的支離破碎,隱約可見大紅色的nei褲。楊振軍在手間聚起了一團電電弧轉身看着莫凌琳道:“這就是他冒犯我的代價。你呢?也準備跟我動動手?”
比起如意蘭花掌,楊振軍最讓人害怕的還是在雷法上的修爲,這一個認真的架勢,讓莫凌琳連忙跪地磕了好幾個響頭道:“不敢不敢,晚輩只是爲了任務而來,還請真人手下留情。”
“你說吧,這家酒店裏的病毒跟你有沒有關係,你們的任務是什麼我不關心,但是雲錦現在爆發了瘟疫,你百毒聖君人又在這,我不得不懷疑呀。”楊振軍舉着佈滿雷電的雙手問道。
“跟我們沒有關係呀,是陳懷玉,陳家的那個領頭的,他花了大價錢請我們道宗出手幫他在雲錦擴散瘟疫,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啊。”莫凌琳的語氣非常的急促,夏雲深也用心眼查看了一番,確實沒有說謊,就跟楊振軍比了一個眼神。
楊振軍收了雷法。陳楠福跟崔家父子也同時趕了過來,看着一個個臉上都有些輕微的傷口,就知道剛纔那一仗不容易。陳楠福氣喘吁吁的說:“老了,年紀大了,用個月華功都提不上勁了。怎麼樣老楊,碰上我的那三個都被我擺平了,是七聖君。”
“我們碰到的那兩個也是,不過老夫也都已經拿下了。兩位,問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嗎?”崔護在一邊說道。
“既然你也是身不由己,便寬恕你這項罪過,你留下瘟疫的解藥,我這就放你走。”楊振心平氣和的說道。當下控制住瘟疫的肆虐纔是要緊事,修羅道宗也是賭準了他們一定會更關注世人的安危纔會想這麼個辦法。
莫凌琳從懷中取出解藥放在地上說道:“真人,那我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