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江一帆和任天狂二人的拳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爆發出了一股宛如實質化的氣浪,翻騰開來。
任天狂在氣浪衝擊之下,腳下踉蹌,往後退出幾步,一直退到門檻處才勉強停下,而江一帆雖然同樣被氣浪衝擊,但是卻紋絲不動,修爲強弱,自然一眼明瞭。
江一帆冷冷的看着任天狂道:“就你這點微末修爲,還敢如此狂妄,哼,任天狂?我看你是真天真!”
說完之後,便不再理他,轉身看着任丘道:“任丘,我和你再沒有什麼好說了,剛纔我已經給了你們最後一個本可以和平解決的機會,但是你卻沒有珍惜,反而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既然如此,那麼從我走出這個大門開始,我們只能兵刃相見了!”
看着江一帆三人大踏步頭也不回的走出大廳,任丘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之後,任丘才面色鐵青的看着任天狂道:“天狂,你這樣做究竟是爲了什麼?”
任天狂顯然絲毫沒有將自己的父親看在眼裏,甚至就連看他的目光都帶着一絲鄙夷道:“爺爺讓我出來試試看他的實力的!”說完之後,也轉身就走。
大廳之內只留下任丘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臉上帶着陰晴不定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江一帆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了鎮江王府,站在大街之上,江一帆抬起頭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而金蟾急忙問道:“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江一帆沒有馬上回答,仰頭看着天空,半晌之後才淡淡的道:“金蟾,火姑娘,剛纔你們應該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力量波動吧?”
“恩!”金蟾和火凝風同時點頭。
三人進入鎮江王府自然不敢太過放鬆,神識一直不停的在周圍探尋着可能存在的敵人,開始的時候,都沒有發現什麼太強大的力量波動,而當任天狂出現的時候,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波動也隨之出現,儘管三人都在很努力的想要找到這個神識的位置,但是一番搜索之下,卻無法搜索的到,也正是因爲這個神識的主人的存在,江一帆纔不敢輕舉妄動,僅僅是給了任天狂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那你們覺得你們有把握對付這股力量的主人嗎?他的修爲又到了何等境界?”
金蟾想了想後搖搖頭道:“我如果化作真身,所有力量完全解封,或許能和他有一拼之力,當然,如果這個人還有極品武器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而這個人的修爲肯定已經超過了武尊境界,我想應該是散仙之流,而且最少達到了二劫散仙!”
“二劫散仙!”
江一帆唸叨着這個詞語,二劫散仙的實力究竟有多高,他不清楚,不過既然連金蟾這種神獸中的超級高手哪怕化出真身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那想要殺自己的話,實在是很輕鬆,之所以剛纔沒有對自己動手,恐怕也是因爲有金蟾和火凝風在身旁,即便是二劫散仙,想要同時對付自己三人,卻也沒那麼容易。
真沒想到,任家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看來自己報仇之事,還得再仔細想想了。
片刻之後,江一帆道:“我們先離開,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晚上我們再來。”
“晚上再來做什麼?”金蟾不解的問道。
“我要抓個人出來!”
“抓誰?”
火凝風冷冷的道:“剛纔那個什麼天狂的娘!”
江一帆微笑着點了點頭,和火凝風二人轉身向一座茶樓走去,而金蟾待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的道:“難怪說愛情使人變笨呢?”
進了茶樓,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又隨便點了幾個糕點之後,金蟾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哥,不是我瞧不起你啊,憑你的修爲,要是想要潛入任家,恐怕會被那個散仙發現啊!”
“我知道,但是當年發生的事情,恐怕只有她才知道的最清楚,所以我必須要找她問個明白!”
三人一陣沉默後,火凝風突然主動開口道:“你如果能將她抓出來,是不是真的會殺了她?”
火凝風話本就不多,更沒有主動開口的時候,所以聽到她問出這個問題,不禁讓江一帆愣了一下後才答道:“不會!”
“爲什麼?”
“任丘的話中其實也有一些真的,比如他的大老婆肯定很看不起我的母親,也許也想過要殺她,但是據爺爺說,她只是個普通人,所以在任家,她根本不可能指使的動任家的人爲她做事,更何況是殺我母親這種大事了!”
江一帆的猜測非常準確,即便當年的大夫人有這個心,卻也沒有這個膽!
金蟾又不明白了:“既然你知道主使不是她,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那個任丘了,你何必還要多此一舉的抓她出來呢?”
江一帆沉默了一會才答道:“任家還有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
“誰?”
“上任鎮江王,任丘的父親——任無怨!”
“你懷疑是他?”
“恩,你們難道不覺得任丘這個人很沒用嗎?看起來他是鎮江王,是族長,但是就連他的親生兒子似乎都瞧不起他,這樣的一個人,我總覺得他不至於會下令殺死我母親,所以我要知道當年在我母親和爺爺離開之後,大廳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哦,那剛纔那個散仙會不會就是他?”
“我不知道任無怨具體是什麼修爲,很有可能就是他,因爲自從任丘擔任鎮江王之後,任無怨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在外界出現過,自然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修爲究竟有多高了!”
金蟾點了點頭,沒有再問,然而片刻之後,火凝風竟然再一次的主動開口道:“今晚你潛入任家,我幫你!”
江一帆自然又是一楞,不過旋即露出一個笑容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我不進去,我在外面幫你!”
“哦,我明白了,謝謝!
金蟾一會看看江一帆,一會看看火凝風,整個人都要抓狂了,因爲他發現自己根本聽不懂它們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夜幕很快降臨,一身黑色土行戰甲的江一帆靜靜的懸空站在鎮江王府的圍牆之外!
片刻之後,靜謐的臨江城內忽然吹過了一絲微風,風勢漸漸變大,吹得城內的植物搖搖晃晃,不少碗口粗細的大樹竟然都被吹得彎下腰去,各種建築物上的招牌被吹得“砰砰”作響,整個臨江城完全被狂風包裹了起來。
江一帆的身形卻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在空中筆直的站着,紋絲不動,而當風勢達到了最強之時,他的臉上才浮起一絲笑意,緊接着身形一閃,整個人如同一隻狸貓一樣,迅速的跳入了鎮江王府內。
江一帆一邊儘量隱身靠在暗處行走,一邊想着火冠風鷲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竟然能夠*縱着風,將任家所佈下的禁制給硬生生的吹出了一個漏洞出來。
江一帆小心翼翼的探出自己的神識,他別的不怕,就是擔心會碰到白天時的那個散仙高手,要是被對方給發現了,自己就危險了。
好在一路走來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稍強的力量波動,看着遠處拐角出現兩個人影,江一帆急忙蹲下身子,隱在了屋檐的陰影之中。
兩個人影的修爲都在武狂境界,應該是任家負責夜晚巡視之人,兩人一邊走,嘴裏一邊小聲的嘀咕着:“真見鬼了,怎麼會起這麼大的風!”
“就是啊,早知道昨天就不和小三換班了,現在他小子躲在屋裏快活,我還要再這裏喝西北風!”
“好了,別埋怨……”
話音未落,江一帆陡然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雙掌朝着他們的後脖猛然劈下,兩人身體立刻往前倒去。
江一帆急忙將兩人搬到角落,抓起其中一人,武元力輸入其體內,對方悠悠醒轉,看到眼前的江一帆,嚇了一條,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叫不出聲。
“你要是敢出一點聲音,我立刻就讓你魂飛魄散!”
對方顯然知道江一帆沒有在開玩笑,因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武元丹附近有一股不知名的強大力量在悠閒的遊蕩着。
“鎮江王大夫人的房間在哪!”
“東,東邊第一間院子!”
話音剛落,這個人再次昏死過去,江一帆也隨之竄了出去,快逾流星的來到了東邊第一間房的下方,神識探進去,發現裏面果然只有一個普通人,再沒有其他任何人。
江一帆心中一喜,剛想推門進去之時卻猛然站住了,因爲他忽然發現堂堂鎮江王府的夫人怎麼沒有人保護,就算沒人保護,也不至於身邊連個婢女都沒有吧?而且自己這一路行來也似乎太過順利,再說自己下午之時還曾對任天狂說過,要殺了他母親,按理說他們怎麼都應該對自己有所防備纔對啊!
這些念頭在江一帆的腦中如同閃電般的飛快掠過,而他也迅速的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似乎中計了!
想到這裏,江一帆也顧不得再去須尋找大夫人了,剛想轉身離開,突然間,四周亮起數十盞燈籠,將整個院子照的如同白晝般通明,同時,院子的院牆之上和院門之外,緩緩的走進來了數個人影!
其中除了有任丘和任天狂父子外,還有另外六個中年人,其中有三人的打扮和曾經死在江一帆手中的兩名鐵衛相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