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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

【書名: 我五行缺你 失魂 作者:西子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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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窮和周嘉魚聞言都露出疑惑之色, 並不明白那幾只小鬼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一窮稍作遲疑:“那既然小鬼不想要阮雲婕的命,又爲何剝了她肚子上的皮?”

林逐水閉着眼,緩聲道:“給她個警告罷了。”小鬼們警告阮雲婕別想着動她肚子裏的東西, 阮雲婕大概理會錯了意思,真以爲它們是想要自己的命。

沈一窮這才瞭然, 他和周嘉魚心中依舊有些疑惑,但見林逐水的模樣, 卻像是不打算再多說什麼,這件事便就此暫時畫上了休止符。

接下來的幾個月,沈一窮和周嘉魚都有對阮雲婕的消息多關注了一點。

畢竟是影後, 退出娛樂圈這個消息,也算是爆炸性新聞了。

他們住的地方沒電視, 於是沈一窮拿着手機翻娛樂圈的消息還招呼着周嘉魚一起來看。

阮雲婕果真壞了孩子,肚子漸漸鼓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爲隔着屏幕,新聞上的阮雲婕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面容紅潤, 不似他們初見時那麼惶恐不安。

周嘉魚見狀,便真的以爲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十月之後, 他聽到沈一窮說, 阮雲婕瘋了。

在醫院產下一子的阮雲婕, 不顧自己剛剛生產的身體, 直接從病牀上爬了起來, 哭着喊着說有鬼。最後醫院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才讓她暫時冷靜下來。

沈一窮說:“她爲什麼會突然發瘋?難不成是那個孩子有什麼問題?”

周嘉魚沒吭聲,他想到了那三個跟在阮雲婕身邊的小鬼。

阮雲婕發瘋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睿哥和阮雲婕的經紀人死死壓下了消息,只是說她產後抑鬱,精神狀態不佳。

睿哥在孩子出生後,還是懷着遲疑的心情查了dna,萬幸的是,那個孩子的確是他的。

在孩子滿月的時候,睿哥也給林逐水發了請帖。周嘉魚本以爲林逐水不會去,沒想到林逐水卻應了下來,還叫上他一起同行。

於是周嘉魚也親眼看到了那個讓阮雲婕發瘋的孩子。

那是個可愛的男孩,繼承了阮雲婕的好相貌,雖然年紀還小,但也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周嘉魚看他的時候,他還在睡覺,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在臉頰上投出淡淡的陰影,讓人看着心都軟了大半。

“阮雲婕怎麼樣?”林逐水問旁邊的睿哥。

睿哥沒什麼表情的說:“在療養院。”

林逐水淡淡道:“好歹保下了命。”

睿哥卻是冷笑起來,他道:“這樣惡毒的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他和阮雲婕八年愛情長跑,本以爲馬上要修成正果,卻發現原來阮雲婕早就跑到了別的軌道上去。在經歷小鬼事件後,他去查了當年阮雲婕打胎的事情,卻有了新的發現。

根本就不是胎心驟停,那個他一直念着的孩子,是個健康的娃娃,只是遇到了個心思狠毒的母親。

“以後他就是我唯一的兒子了。”睿哥說,“我也不打算再結婚,只想好好的把他養大。”他看向孩子時,眼眸中沒了提到阮雲婕時的冷淡和厭惡,充滿了父親般的慈愛。

“也好。”林逐水說。

敘了舊,林逐水便打算帶着周嘉魚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玄關時,背對着周嘉魚的林逐水,卻輕輕的問了句:“你看到了嗎?”

周嘉魚茫然:“什麼?”

林逐水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周嘉魚抬頭,在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東西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就在客廳裏孩子熟睡的嬰兒車上方的天花板上,竟是倒掛着三個黑漆漆的黑影,他們的面容雖然有些模糊,但周嘉魚卻隱約能從他們的臉上感覺出喜悅。

周嘉魚說:“他們是在高興……?”

林逐水道:“嗯。”

周嘉魚說:“他們喜歡這個小孩兒麼?”

林逐水說了句頗有深意的話:“至少比孩子的媽媽喜歡。”

周嘉魚無言以對。

不過那是十個月後的事情了,此時的周嘉魚回到了那三層高的木樓裏。

沈一窮癱在沙發上,周嘉魚去做了簡單的晚飯。

周嘉魚本以爲回來會看到沈二白,卻發現整棟樓空空的,看樣子這幾天都沒人在,於是便順口問了幾句。

沈一窮說:“應該也出去辦事兒了。”他合計着,“馬上就要到七月,他們都出去了,那豈不是隻有我能陪着先生和你一起去比賽……”他說着臉上露出竊喜。

周嘉魚喫這麪條,疑惑道:“那比賽到底是什麼?”他一個外行人,什麼都搞不明白啊。

沈一窮說:“每年比賽的內容都不一樣,反正都是些厲害的人,你嘛……”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週嘉魚,面露嫌棄,“過個初賽估計就差不多了。”

周嘉魚再次感到差生在這裏是沒有人權的。

林逐水顯然也對周嘉魚信心不大,第二天就來了木樓這邊,讓周嘉魚去了書房。

周嘉魚還以爲林逐水要對他進行魔鬼式的突擊訓練,結果林逐水就拿出一支毛筆一張符,讓周嘉魚對着這個符畫。

周嘉魚驚了,說:“沒什麼技巧嗎?”

林逐水說:“什麼技巧?”

周嘉魚說:“比如氣沉丹田之類的……”

林逐水說:“少看點武俠小說。”

周嘉魚:“……”他居然感到了羞恥。

林逐水手指點了點桌面,道:“風水這行,一是看天賦,二是喫閱歷,看得做得多了,自然也就會了,這符你好好練着。”

林逐水給周嘉魚的例符頗爲複雜,要一筆畫出,且形貌流暢,不練個幾個月恐怕是不成的。

周嘉魚嘗試性的畫了一次,畫出來的東西慘不忍睹。

周嘉魚小聲道:“林先生,那、那這符有什麼用處啊?”

林逐水淡淡道:“叫你畫你就畫,哪來的那麼多問題。”看來他是不打算回答了。

周嘉魚無法,只能開始自己的畫符訓練。

林逐水在旁邊看着,也不說話,周嘉魚開始還畫的挺順利,結果畫了幾張後就覺得有點不太對頭,他手裏的筆變得越來越沉,畫符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後甚至有點拿不住了。

就在周嘉魚思考着要不要把這情況說出來的時候,他卻是感到自己的腰上透出一股子涼氣。那涼氣順着他的脊椎網上竄,灌入了他的四肢,手臂上原本出現的酸澀感竟是隨着涼氣逐漸消退。

周嘉魚馬上想起了之前林逐水在他腰上紋的那個水墨紋身,周嘉魚對着祭八道:“風水這行還有這種操作的?”

祭八道:“什麼操作?”

周嘉魚簡單的把他對紋身的感覺說給了祭八聽。

祭八聽後整隻鳥非常激動,說:“不愧是林逐水!真是厲害!他教你的符你也要好好學,肯定是好東西!”

周嘉魚非常贊同。

兩人正在說話,坐在旁邊一直很安靜的林逐水忽的皺了皺眉,他道:“你在和誰說話?”

周嘉魚趕緊閉嘴。

祭八也緊張的用自己的小爪子捂住了小尖嘴。

林逐水微微偏了偏頭,面容上露出些許疑惑,似乎在思考屋子裏明明沒有人,爲什麼又會隱約聽到竊竊私語。

周嘉魚撒謊道:“先生,我沒說話呀。”

林逐水說:“哦,我聽錯了吧。”

周嘉魚默默的伸手抹去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雖然周嘉魚知道祭八的存在是違反常理的,但他們並未想到林逐水居然連他們腦內的互動都能感覺到。不過萬幸的是林逐水似乎只能聽到一點聲音,不然周嘉魚真怕自己被抓去研究。

符很難畫,身邊坐着個面無表情的大佬,更是給了周嘉魚無盡的壓力。

好在林逐水只守了周嘉魚一天,第二天便沒有過來,但周嘉魚並不敢怠慢,畢竟林逐水在離開前,非常明確的表示了自己會檢查。

這符再難畫,周嘉魚也得硬着頭皮繼續,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沈一窮知道周嘉魚開始畫符之後,算是徹底的對自己參賽這件事兒死了心,整天唉聲嘆氣,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周嘉魚問他:“誰是妻誰是妾?”

沈一窮還委屈了,說:“哼,我拜先生爲師,可是經過拜師禮的,先生還喝了我的酒呢。”

周嘉魚當時正在炒菜,聽見客廳裏沈一窮的說法,往外吼了一句:“那我屁.股還被看了呢!”

外面瞬間沒聲兒了。

周嘉魚正在奇怪,心想沈一窮怎麼不反駁,結果等他從廚房支個腦袋出來,正好和林逐水的臉對上。

周嘉魚徹底傻了。

林逐水不鹹不淡的問了句:“誰看了你屁.股?”

周嘉魚:“……”

周嘉魚說:“比上次喫菌子還恐怖——”

沈一窮打了個嗦哆,看着手裏的本子,勉強擠出笑容:“先生可真是個好人啊。”

周嘉魚:“……”他爲什麼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等等,周嘉魚,你脖子上的墜子,什麼時候掛上去的?”兩人說着話,沈一窮忽的注意到了昨晚林逐水送周嘉魚的游魚吊墜。

周嘉魚稍作猶豫,還是乖乖說了:“昨晚先生送的。”

沈一窮:“……”

周嘉魚驚了:“臥槽沈一窮你要做什麼?!”

沈一窮掐着周嘉魚的手臂怒道:“周嘉魚,你到底給先生灌了什麼**湯——快教教我,我也想灌。”

周嘉魚:“……”你聲音那麼大也不怕被先生聽見,是嫌符本還不夠厚嗎!

沈一窮捏着周嘉魚的脖子上的翡翠吊墜,悲傷的表示他已經跟了林逐水快十年了,卻還沒有收到過先生的禮物。

周嘉魚硬着頭皮安慰他:“可是先生給了你很多很多的愛和教育啊!”

沈一窮表情猙獰:“我不要愛和教育,我要翡翠吊墜。”

周嘉魚:“……”

沈一窮仔細觀摩了翡翠之後,長嘆一聲:“這雕工……若是我沒看錯,應該是先生親手做的。”

周嘉魚覺得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有千斤重。

沈一窮說:“所以,你收了吊墜,居然還惹了先生生氣?”

周嘉魚乾笑,他道:“我這不也是想回報先生嗎。”所有很激動的給了他一個吻,然後被嫌棄了。

沈一窮哀怨道:“是啊,畢竟,你們已經有了肌膚相親,而我……”

周嘉魚:“……”你不要入戲那麼深好嗎。

沈一窮哭道:“而我卻連一個孩子都不能給他……”

周嘉魚:“……”他服了。

最後周嘉魚懶得管沈一窮,抓着符本溜了,沈一窮演戲沒人看也沒了勁兒,沒一會兒也回了房,兩人都開始窩在屋子裏畫符本。

在等待初賽正式結果的剩下十幾天裏,兩人幾乎都沒怎麼出過門,戰戰兢兢的完成着林逐水佈置的作業。周嘉魚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之後,終於記住了符的模樣,可以一筆將之畫完,雖然畫出來之後樣子還是挺醜的……

比賽之中選手選出的三百塊石頭全部被一一解開。果然如沈一窮所說那般,其中沒有再出現比評委選的那二十塊更好的石頭。

周嘉魚有些好奇,他問沈一窮,風水師在賭石上有如此厲害,豈不是個個都能發大財。

沈一窮道:“每個人一輩子的財運都是有定數的,若是利用風水的手段進行干預,其結果必然是後半生悽慘無比。”

周嘉魚道:“這樣麼……”

沈一窮點頭:“是的,當初有誰不信,誰便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況且能選出寶石的風水師在風水一事上肯定是造詣不淺,決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哦,當然,你除外啊。”

周嘉魚:“……”

沈一窮說得的確是實話,周嘉魚對風水一事只能說是淺淺入門而已。祭八作爲他的老師,也只給他講解了一些最淺顯的知識和案例。

“馬上就要複賽了。”沈一窮說,“準備好了嗎?”

周嘉魚說:“沒有……”

沈一窮說:“既然準備好了,就好好比吧,成績不好就不用回來了。”

周嘉魚:“……”喂,我說的沒有啊,沈一窮你到底是真沒聽清楚,還是故意的。

複賽又稱淘汰賽,直接會刷十個選手下來,之後纔是半決賽和決賽。

雖然比賽裏包含了風水二字,但實際比賽的內容卻囊括命理玄學,辨人識物等等一系列技巧。

複賽的地點也是在雲南,具體內容未知。

七月的雲南正值雨季,每日小雨連綿,下的好像連着人的心情也溼潤起來。

周嘉魚窩在酒店門口看下雨,楊棉正好路過,道:“你做什麼呢?”

周嘉魚說:“我不能和你說話。”

楊棉道:“啊?”

周嘉魚說:“因爲我是一朵蘑菇。”

楊棉:“……”

周嘉魚說:“蘑菇是不能說話的。”他本來想開個玩笑,結果這話一出,楊棉還沒應,身後就傳來了林逐水冷冷清清的聲音:“誰是蘑菇?”

周嘉魚蹭的一下站起來,指着楊棉說:“楊棉說他是蘑菇!”

楊棉:“……”

林逐水冷淡道:“看來你很閒啊。”

周嘉魚委屈道:“……我有努力畫符本了,手都畫黑了。”

林逐水:“人也畫傻了?”

周嘉魚:“……”

楊棉在旁邊忍笑。

林逐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坐在離周嘉魚不遠處的地方,面前還放着一杯茶,他手指點了點桌子,對着周嘉魚微微揚起下巴:“過來。”

周嘉魚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先生!”

林逐水道:“複賽的時間和地址都出來了。”

周嘉魚聽到複賽二字,整個人都蔫了,垂着頭坐在林逐水的對面,像個被放了氣的氣球。

林逐水道:“時間是後天,地址是近郊的一棟別墅。”

周嘉魚道:“那、那大概會比些什麼呢?”

林逐水道:“雖然我是評委,但比賽的內容也只有當天才能知道……怎麼,你很怕?”

周嘉魚說:“哈哈,我纔不怕呢。”

林逐水挑眉道:“不怕?不怕你就抖什麼?”

周嘉魚不要臉的撒謊:“哦,我有點冷。”

林逐水沉默片刻,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周嘉魚的張口胡來震撼了。

周嘉魚抹了把臉:“先生,我一定會努力的。”

林逐水點點頭:“比賽一事,你也不用太過緊張。”

周嘉魚心中一動,正想感嘆林逐水對他可真好,結果林逐水的下一句話就來了:“第一我不強求,至少拿個第二吧。”

周嘉魚:“……”

林逐水淡淡道:“若是第二都拿不到,會怎麼樣你可以去問問一窮。”

周嘉魚表示他完全不想問。

林逐水溫聲道:“好好表現哦。”

周嘉魚:“……”第一次聽到林逐水說話是如此溫柔的語氣,但是他卻完全感覺不到一絲溫柔的氣息,總覺得林逐水是邊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邊說出這話的。

就這樣,心中含着對生命的渴望,時間一晃便到了第三天。

比賽當日。

選手們領了號碼牌,然後由專車接送到比賽場地。沈一窮和周嘉魚告別的時候讓他注意安全。

周嘉魚沒忍住,道:“如果我比賽連第二名也沒拿到會怎麼樣啊?”

沈一窮說:“人生自古誰無死……你當然會……”

周嘉魚做了個停的手勢,轉身走了。

沈一窮在他身後哈哈大笑。

比賽方準備的車裏,已經坐了兩個其他選手,模樣十分普通,也沒有要和周嘉魚搭話的意思。

周嘉魚坐進後座,看着司機發動了汽車。

窗外的景色向後飛快的略去,由城區到郊外,環境逐漸變得荒涼。二十個選手,一共八輛車,沿着蜿蜒的山路盤旋而上。兩個小時後,停在了一個巨大的空地之上。而空地的對面,便是一棟看起來格外古樸的別墅。

這別墅雖然看起來年代久遠,但應該經常進行打理,周遭並未看見太多的雜草,牆壁上隱約可見爬山虎的痕跡……想來是被清理掉了。

這別墅的氛圍,實在是像極了周嘉魚曾經看過的那些恐怖電影。他下了車,站在人羣之中,看着別墅的模樣,心中卻已經開始揣測複賽到底會比些什麼。

“周嘉魚。”肩膀被人拍了下,周嘉魚回頭,看到了一個熟人。

徐入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還動作自然的摟住了他的頸項,道:“看你表情,你不會是在害怕吧?”

周嘉魚道:“怕又怎麼樣?”

徐入妄小聲道:“我告訴你,住在這別墅裏的一家四口,全被人殺了。”

周嘉魚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徐入妄得意:“那是自然。”

周嘉魚道:“那這算不算比賽作弊?”

徐入妄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皺着眉頭,“若是沒猜錯,這人應該要拿第一了。”玻璃種,是翡翠之中的極品,因爲其質地細膩,透亮潔淨如玻璃,因而得名。賭石這一行,玻璃種可謂是萬中無一,可一旦開出來,那就定然價值不菲。

周嘉魚安靜的聽着,沒怎麼出聲兒。

第一批開掉的石頭裏,全部都有貨,貨有大有小,但也就出了一塊玻璃種,其他大部分都是冰種翡翠。

第一批裏也有林逐水選的,他選的那三塊裏,開出來全是高冰種,屬於冰種裏面的極品,事實上高冰種和玻璃種的差別比較小,但就是這些細小的瑕疵,讓翡翠直接落了一個檔次。

評委裏的那個白褂大漢徐鑑哈哈大笑,周嘉魚還在奇怪他怎麼笑的那麼開心,沈一窮就在旁邊解釋了:“開出玻璃種的是他徒弟。”

周嘉魚道:“怪不得……”

“是啊,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這行雖然和武不太挨邊,但也相當重視這一二順序。”沈一窮嘆着氣,“先生從入行之後就壓着徐鑑,今年若是被他翻了身,他估計得好一陣得意。”

周嘉魚面露無奈,他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祭八身上,他就是個裸考的學生,考得如何全然只能聽天由命。

“你居然是林逐水的弟子?”周嘉魚正想着,肩膀上卻被人拍了一下,他第一反應便是這聲音有些熟悉,扭頭便看到了來人的面容。

“是你?!”這人不就是在賽場裏性騷擾他的那個男人麼,沒想到他這會兒還敢來打招呼,周嘉魚警惕道,“你來做什麼?”

還不等那人答話,沈一窮就皺起眉:“徐入妄,你來做什麼?”

“我來落井下石啊。”徐入妄很不要臉的說。

周嘉魚被他的直白震驚了。

沈一窮咬牙切齒:“滾滾滾,石頭都還沒切出來,你落井下石個個屁。”

徐入妄似笑非笑:“那塊玻璃種的石頭可是我選出來的,怎麼,憑這石頭,我還沒有落井下石的資本?”

沈一窮冷笑,一把推出了旁邊無辜站着的周嘉魚:“他比你厲害多了!”

周嘉魚:“……”窮窮,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徐入妄大笑:“他?雖然模樣是挺可愛的,但要說比我厲害……”他笑容冷下,“你也不怕被打臉?”

他顯然是在故意激怒沈一窮,眼見沈一窮還打算說什麼,周嘉魚一把拉住了他,道:“一窮,冷靜點,你還要給我選花色呢!”

沈一窮:“……”也不知是不是聽到花色兩個字,沈一窮居然真的冷靜了下來,他瞪了眼徐入妄,拉着周嘉魚就走了。

徐入妄看着兩人的背影,卻是露出深思之色。

這一批石頭切完,又換了下一批,果真如沈一窮之前所說那般,玻璃種的翡翠萬中無一,後面十幾塊也沒有開出能比過它的。

沈一窮似乎已經放棄了,拉着周嘉魚在路邊愁眉苦臉的抽菸,說:“唉,馬上要到你的石頭了。”

周嘉魚點點頭。

他們抬頭看着屏幕,只見只剩下週嘉魚的那塊石頭還沒解了。

石頭太大,解石的師傅也有點發愁,林逐水卻是手一揮,對着師傅道:“照着這條線一刀切下來。”

這要是換了別人,師傅肯定得說外行人別說話,但林逐水在這個石場是相當有名的存在,於是師傅點點頭,控制好了切割的機器,對着周嘉魚選出的那塊巨石便下了第一刀。

嗡嗡嗡——金屬和石頭高速碰撞的聲音十分刺耳,雖說這塊巨石表現普通,但到底是林逐水的弟子,衆人的心情依舊是有些緊張。

然而當刀刃切到了最下面,露出巨石裏側,衆人頓時譁然。

只見巨石裏面是一片白花花的原石,根本看不到任何翡翠的跡象。

“完了。”周嘉魚心裏咯噔一下。

沈一窮也面色慘白,重重的嘆氣。

徐鑑哈哈大笑,道:“林逐水,沒想到你徒弟這麼有眼光,選了塊這樣的石頭!”

其他評委也面露遺憾,顯然是覺得這次的確是林逐水失手了。

哪知道林逐水卻面不改色,淡淡道:“照着這條線再來一刀。”

解石的師傅沒多說什麼,將石頭換了個方向,又開始切。

徐鑑只當做林逐水不肯認輸,笑着:“輸一次又有什麼?你他孃的都贏了我十年了,還不許我徒弟幫我找回場子?”

結果他話纔剛說完,解石的師傅竟是高呼一聲:“出綠了!!”

徐鑑表情僵住,咬牙道:“就這石頭的成色,出了綠也是狗屎綠,怕個屁。”

然而他說着不怕,卻是死死的盯住了還在切割的石頭。

刺耳的切割之聲再起,刀刃緩緩落下,場館觀看的觀衆和選手們,再次譁然,不過這次,他們不是因爲林逐水的失手,而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之間刀刃右側,出現了一片刺目的綠色,這綠色濃郁細膩,通透純粹,彷彿瑩瑩一汪碧波盪漾的湖水,鑲嵌在醜陋的原石之中,好似下一刻就要從裏面化爲液體流出。

“是玻璃種!”解石的師傅出了一頭的冷汗,他趕緊停了機器,拿起手中的工具細細查看,口中驚呼,“帝王綠!!帝王綠!!”

徐鑑整個人都僵住,隨機怒道:“停什麼停,繼續解啊!萬一就只有這薄薄的一層呢!”他說出這話自己都不信,看着綠的通透程度,必然厚度不薄。

解石師傅雖然被催促,可也不敢大意,若是因爲他的技術失誤把這塊石頭也解垮掉,他賣了自己恐怕都換不回來。

“照着這裏來。”林逐水道。

聽了林逐水的指點,師傅這才繼續緩緩下刀。

衆人屏住呼吸,眼見着一塊漂亮純粹的翡翠原石,逐漸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看着徐鑑難看的臉色,林逐水淡淡道:“是啊,沒想到我徒弟這麼有眼光,選了塊這樣的石頭。”——他將徐鑑剛剛說的話,原原本本全部還給了他。

徐鑑什麼話都沒說,轉身拂袖而去。

“臥槽,臥槽!玻璃種!帝王綠!”在外面盯着屏幕的沈一窮激動的煙都拿不穩,一個勁的叫,“周嘉魚——你他媽的果然天賦異稟啊!”

周嘉魚倒是沒感覺自己有多厲害,只是默默的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他終於可以和陶瓷罐說再見了。

“怎麼看出來的,這怎麼看出來的?”沈一窮說,“八年前,我師兄比完之後我和他又進了一次石場,當時就看到了這塊石頭,還開玩笑出誰買誰傻逼——”這石場裏的原石都是論斤賣的,哪個蠢貨會買一塊表現不佳還幾噸重的巨石?!

“結果原來傻逼的是我啊。”沈一窮大笑。

周嘉魚對翡翠價格什麼的沒有概念,道:“帝王綠能賣多少錢?”

沈一窮說:“一克都得上萬。”

周嘉魚:“……”他還是沒什麼概念。

沈一窮說:“解出來的這塊得有十幾斤了吧。”

周嘉魚:“所以……”

沈一窮說:“所以你現在至少是個千萬富翁。”

周嘉魚猛地跳起來:“臥槽,真的嗎?!”

沈一窮摸摸鼻子:“假的,這解出來的石頭全部都會拿去拍賣,善款全部捐出。”

周嘉魚委委屈屈的蹲下來,心想他還不如不問呢。

屏幕之前,其他人和沈一窮的反應一樣激烈,之前嘲諷沈一窮的徐入妄臉色難看,他自覺不妙正欲開溜,卻被沈一窮從身後一把抓住,沈一窮說:“去哪兒,妄妄?”

徐入妄:“……”去他媽的妄妄,不知道的還以爲叫狗呢。

沈一窮說:“騷擾了我家魚就想這麼走?不說個對不起啊?”

徐入妄磨牙:“沈一窮你別得意,這可只是初賽。”

沈一窮道:“初賽你都贏不了!”

徐入妄:“……沈一窮,你這個兔崽子,你給我等着!老子複賽不把你們打的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姓徐!”他說完就走,顯然非常生氣。

周嘉魚:“???”爲什麼莫名其妙的把他也加進去了?

沈一窮還在說:“嘉魚,你得加油啊!”

周嘉魚:“……”這他孃的關他什麼事兒啊??沈一窮,你嘲諷技能學的相當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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