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釋隨手一揮,水長柔的攻擊便被打散了,而傅凌天等人面前的希嵐馨雖然只是站在那裏不動,但是衝過來的那道身影卻直噴着鮮血倒飛了出去,至於正在鞭打傅凌天的那幾個玉心宗弟子,此時也都是被強大的靈壓壓得趴在了地上,而她們之前用來打人的鞭子,此時卻詭異地飄起了對着這些人狠狠地抽了下去.
那幾個玉心宗弟子的一連串的慘叫響起,會場裏面的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各國勢力這個時候都站了起來凝神看向了高臺,不過他們也都是老狐狸了,在情況沒有弄明白之前,還沒有動手,也都是害怕站錯了隊伍,畢竟暗陽宗本來是沒有勝算的,老老實實當什麼都不知道,那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就算是無心等人損失一些威望,也總比來這裏自取其辱要強,可是如今他們竟然來了,估計就是有什麼底牌的,所以這些人雖然是收到水長柔的邀請,但實際上都是一羣牆頭草,見情況不好隨時打算做好倒戈的準備。
不過這之中也有幾個例外,除了玉心宗的修士以外,幾個別國不認識的洞冥期、渡劫初期的修士之外,千波國的王禪和王勝天,這個時候也來到了水長柔的旁邊,看樣子是早就商量好了的,打算動手藉機剷除暗陽宗的衆人,但是他們的眼神這個時候都是很凝重地看向了希嵐馨,因爲他們現在才發現,斬魔宗裏面竟然隱藏了這麼一個可怕的人物,不過他們卻猜錯了,因爲裏面藏了不只是一個,而是四個纔對,其餘的三個,現在還沒出場呢。
“幫我照顧她一下,不許對她做奇怪的事情,懂了嗎?”夜天雪一邊將凌清羽交到旁邊剛剛趕來的寒嫣手裏,一邊說道。
“哦。”寒嫣撇撇嘴回答道。
“白封,你們去把我困在柱子上的兄弟解救下來,幫他們穩住傷勢,給他們套上一件暖和的衣服。”夜天雪在對着白封等人下完命令之後,轉頭對着希嵐馨說道:“希姐姐,那兩個女孩子就交給希姐姐了,白封他們一羣男人去給她們療傷不方便。”
“嗯,交給姐姐好了。”希嵐馨點點頭,隨即就轉頭去救人去了,對於水長柔他們,希嵐馨都沒正眼看一下。
這個時候暗陽宗的衆人都來到了夜天雪的旁邊,而各國勢力卻仍舊站在了原地,夜天雪瞥了一眼離得水長柔不算是很近的於風,接着笑着對王禪說道:“王禪,你還沒死啊,老子還以爲你胳膊斷了之後得破傷風掛掉了呢。”
聽到夜天雪這話,王禪臉上有些發怒,他可是記得當初夜天雪是怎麼耍他的,但是此時他知道不能輕易動手,而且他也沒認出來眼前的吳老輸就是夜天雪,所以也只是冷哼着說道:“姓吳的,你果然是魔道的走狗,當初就不應該放你活着回去。”
夜天雪冷笑着說道:“老子用得着你放麼?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地下我都能跑回來,你難道早就發現我了?哼,還真認爲自己無敵了?派一個修真者去暗殺普通人的太子你都做的出來,相比你本身也強不到哪去。”
“你”王禪被夜天雪這句話頓時罵得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但是當他想好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夜天雪竟然不見了,這頓時就讓他一愣,隨即便聽到旁邊發出了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頓時就將衆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接着便見到夜天雪站在不遠處手裏握着一把飛劍,而這飛劍卻是直直地插進了於風的丹田裏面,甚至連給於風一個元嬰出竅的機會都沒給就將於風給殺了。
見到這一幕,衆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於風只不過就是一個和玉心宗聯姻的人而已,而且這聯姻還沒成呢,至於把人家殺了麼?
蒼靈宗這次來的人有不少,高手也不少,渡劫期的也來了兩個,不過這兩個渡劫期的修士都是化妝僞裝進來的,除了軒九蕭這個渡劫中期的修士之外,還有一個叫劉恨的渡劫初期修士,他們來這裏,原本就是爲了防止夜天雪出現,趁早將夜天雪扼殺在搖籃裏,所以纔來的,見夜天雪遲遲沒有出面,他們才一直都藏在人羣裏的,此時見到這個“素不相識”的小子竟然就這麼隨意地把蒼靈宗傑出的晚輩給殺了,他們哪裏還能坐得住?
不過此時希嵐馨已經化妝了,而且修爲明顯高於他們,就連靈魂氣息都沒有外泄一點,蒼靈宗的人一時之間還沒有認出希嵐馨,否則見到希嵐馨出手了,他們就算是再坐不住也得坐着,希嵐馨那種喜怒無常的人,可不是他們這羣小輩能夠惹的,弄不好的話,說不定希嵐馨揮揮手就能讓他們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過此時由於忌憚希嵐馨,他們還是沒有着急動手,而是來到高臺上,對着夜天雪喝道:“小子,於風和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麼要殺我蒼靈宗的傑出弟子?”
“爲什麼要殺他?呵呵。”夜天雪冷笑着退到冰天釋等人的身邊,將左眼的眼罩摘下了,將右邊擋着半邊臉的頭髮也束起來,接着隨手將外面的外衣一撕,露出一套嶄新的白袍,最後又弄了一個水球將臉洗了一下之後,對着目瞪口呆的軒九蕭問道:“軒九蕭,好久不見了,上次受傷的時候,疼麼?”
“快看,那個人是夜天雪!”見到之前的猥瑣大叔突然變成了俊俏少年,在場的衆人頓時就發出了驚呼,而軒九蕭等一衆蒼靈宗的人此時則是雙眼冒火,恨不得立刻就把夜天雪生撕了,但是剛纔希嵐馨剛纔出手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對付一個洞冥末期的修士,動都沒動就把對方倒着打飛出去了,這讓軒九蕭等人不得不感到忌憚。
水長柔此時鼻子都快要被氣歪了,她之前怎麼也沒想到夜天雪竟然會裝扮成那個樣子,雖然她對夜天雪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水長柔眼裏的夜天雪應該是一個很乾淨的人,想剛纔那身邋遢的裝扮水長柔怎麼也沒能把那個人和夜天雪聯繫在一起:“夜天雪,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你真當我們玉心宗是好欺負的麼?你真以爲你背後的暗陽宗能夠支撐得住你這麼胡鬧麼?”
夜天雪冷哼一聲說道:“哼,那你就不囂張麼?老子沒招你沒惹你的,結果你就把我在藍天帝國的朋友都抓起來,還想殺他們,而且傅凌天他們是斬魔宗的弟子,處置也輪不到你這個婊.子來處置,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太囂張了?”
一時之間,水長柔被夜天雪這句話說得不知道應該用什麼來反駁了,而斬魔宗的劉長青等人,此時也適當地開口道:“就是,水宗主,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斬魔宗放在眼裏了?就算你是一宗之主,但是要公開處置我們斬魔宗的人,而且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就妄下定論,這太過分了吧。”
面對暗陽宗,水長柔可以毫無顧忌地說話,但是面對斬魔宗的人,她就不敢毫無顧忌地說話了,所以只能低聲下氣地說道:“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了,現在我當着衆人的面給斬魔宗的各位道個歉,其餘的事情等以後再說,但是現在,魔道修士實在是太猖狂了,我希望各位同道能夠和我一起除魔衛道,守護我們正道的威嚴,這裏是我們正道的地盤,魔道修士三番兩次地來這裏找事,實在是太猖狂了。”
聽到水長柔的話,劉長青搖頭說道:“這個建議,我們不能答應,先不說這事情是道不道歉的問題,夜天雪是我們斬魔宗的朋友,更是藍天帝國普通人心目中的戰神,他上次幫我們抵抗東臨帝國,對我們藍天帝國來說有恩,我們不會恩將仇報地幫着你傷害他,而且今天的事情本來就錯在你本身,我們斬魔宗沒必要幫你扭曲事實。”
聽到劉長青這話,水長柔被氣得夠嗆,而此時,玉心宗的那個渡劫期的守護長老秋長老卻開口說道:“長青道友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可是這夜天雪已經給我們玉心宗tian了很多亂子了,而且有事魔道中人,長青道友可否給個面子,也不是過分的要求,只要斬魔宗不插手這件事情,就算是幫大忙了,不知長青道友可否賞臉?”
劉長青對這次最終會發生什麼,當然是瞭解的很,知道自己幫忙和不幫忙沒什麼差別,主要的最後的幾位大成期修士,那纔是主要的人物,所以想都沒想地就回答道:“好,我們不會插手任何一邊的,這樣總行了吧。”
“感激不盡。”秋長老也不多話,只是笑着吐出了這四個字。
見到劉長青等人也不幫夜天雪他們了,水長柔的嘴角掛出了一絲冷笑,對着暗陽宗的衆人說道:“這下沒人幫你們了吧,我看你們今天怎麼回去,我們玉心宗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那邊的那位前輩實力是不錯,但是我們這麼多人圍攻的話,也撐不住的,現在給你們暗陽宗一個機會,只要把夜天雪和凌清羽交出來,讓烈無心對着我們磕三個響頭,說他錯了,回去之後把水逸清還回來,我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
“就憑你們?”夜天雪冷笑一聲,隨後還沒等他再說什麼了,就見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胖子,這人雖然胖,但是速度可不慢,夜天雪剛纔只覺得眼前閃了一下,這胖子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讓夜天雪不得不有些心驚,而隨後,人羣裏面又出來了好幾個人,也都攔在了暗陽宗衆人的面前冷冷地盯着水長柔等人,而夜天雪此時能夠感覺得到的,這些人都是修魔者,看來是友非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