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葉秋風,彷彿是一臉尷尬的樣子對着林秋風問道:“這個,不知道你是那位啊?我見過你麼?”
夜天雪這話一出,饒是葉秋風的脾氣還不錯,這個時候也有些發怒了,而他的弟弟葉秋林這個時候則是一拍眼前的桌子,轉頭對着冰天釋問道:“冰道友,你徒弟這麼無禮,難道你就不管一下麼?”
“嗯?我怎麼管?而且我也沒覺得我徒弟有哪點不禮貌了,平時我們暗陽宗就沒有敲門的這個習慣.”冰天釋一臉老無賴地樣子,隨後還裝模作樣地對着夜天雪說道:“小夜啊,既然幾位道友都這麼說了,那你就收斂一下吧,勉勉強強地給他們道個歉好了,你不敲門進來,也的確是有點不合規矩了,畢竟這裏還是有我和是師叔師伯們的嘛。”
“哦。”夜天雪點點頭,隨後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抽了張椅子過來坐下,把寒嫣往懷裏一拉,抱着寒嫣打着哈欠地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們暗陽宗沒有敲門的習慣,也就只有對客人纔有敲門的禮儀,我昨天晚上和我的侍女們玩過頭了,今天起來腦袋有點發暈,原本以爲這裏就只有師傅他們呢,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類在這裏,不好意思了。”
夜天雪這話一出,在場的衆人頓時就坐不住了,各個氣得是牙根直癢癢,夜天雪話裏的意思,明顯就是沒把他們當人看,否則後面也不會特意強調“人類”兩個字了,這叫這些平時在宗門裏面享受至尊待遇的渡劫期修士如何能夠受得了?
一個長得比較瘦弱,臉龐細長的男子站了起來,對着夜天雪怒斥道:“夜天雪,你是不是太猖狂了,面對我們這些長輩竟然也這麼無禮,你師傅難道沒教過你禮儀麼?”
“這個人叫範徵,上次調戲的有他一個。”寒嫣這個時候對着夜天雪傳音道。
夜天雪聽了寒嫣的話之後目光一寒,盯着範徵罵道:“老子猖狂是老子的問題,你他媽的給老子滾一邊呆在去,怎麼?聽說你上次還調戲老子的女人?渡劫初期的修爲,你當老子怕你啊?走,咱們出去單練怎麼樣?”
聽到夜天雪的挑釁,除了暗陽宗的人以外,其餘的人都覺得夜天雪是不知死活,夜天雪才混了多少年?而人家範徵在修真界混了多久?就算夜天雪厲害,就算夜天雪有什麼能夠讓人出其不意的手段,他還能和渡劫期修士長時間對戰麼?
範徵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本尊調戲你的侍女怎麼了?上次我沒把她們直接帶走,那是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你以爲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出去單練?一隻手我就能把你碾成渣子。”說着,還走到了夜天雪面前,伸出了一隻手指向了夜天雪。
但是他這隻手剛剛伸出來,隨即便感覺到胳膊一涼,隨後便聽到夜天雪在面前冷笑着說道:“但是你現在這隻手已經沒了,你還打算怎麼把我碾成渣子呢?用另外一隻手?”
聽到夜天雪的話,衆人都有些疑惑夜天雪怎麼會說出這種胡話,但是隨即他們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範徵那緩緩掉下來的手腕,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是夜天雪做的?衆人心中有些難以置信地想着,隨即他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接着又將目標懷疑向了寒嫣,但是寒嫣剛纔根本就沒動,而夜天雪也沒有動,應該不是也不是兩個人做的,難道是有什麼高手,記得夜天雪貌似是請過幾個大成期修士幫忙的,難道是他們來了?不對,如果是大成期修士,肯定不會躲躲藏藏的,但,那又是誰做的呢?
夜天雪望着眼前那捂着手腕,不斷地給手腕止血的範徵,冷笑着問道:“你上次沒帶走我的侍女,是看着我師傅的面子上,那麼你能不能再看在我師傅的面子上,把你的另一隻手也伸出來呢?要知道,我的親人可都是我的禁忌,無論是我師傅他們還是我的侍女,只要有人妄圖對他們使壞主意,我都不會輕易算完的,你是打算自己把手伸出了,還是讓我自己去砍呢?放心,手砍完了之後,就輪到兩條腿了,我會盡量砍得平衡一些的。”
夜天雪這話一出,衆人頓時一驚,同時也明白過來了,剛纔的確是夜天雪動的手,但是讓衆人想不通的是,夜天雪是怎麼把範徵的手砍下來的,難道夜天雪的修爲先遠超他們,快到讓他們都看不清的地步了麼?不對,肯定不是這樣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夜天雪的修爲超過大成期了,依照夜天雪的性格,如果有這實力恐怕早就去把蒼靈宗滅了,怎麼可能會繼續留着蒼靈宗存在下去呢?
夜天雪是怎麼把範徵的手砍下來的衆人,當然不可能知道了,因爲夜天雪的飛劍一直都在夜天雪的旁邊,將附近布上隱身訣,依照夜天雪能量那斂藏氣息的能力,依照他們渡劫期的修爲怎麼可能看得透夜天雪的飛劍在哪裏,而剛纔範徵一伸手,夜天雪就一劍將對方的手斬了下來,這過程沒有一絲阻滯,甚至一劍下去之後,飛劍連血都沒有沾上他們當然不可能知道夜天雪是怎麼把範徵的手砍斷的了。
範徵這個時候心裏是不斷地在打鼓,手雖然斷了,但是身爲渡劫期修士的他,如果弄一些稀有的丹藥回來療傷的話,手臂接上也不是什麼難事,儘管會有暗傷但是如果多用一些時間來溫養的話,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的,但是讓範徵感到恐懼的時候,這個活了百歲都不到的少年,竟然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將自己的手斬下來了,哪怕你就是什麼仙魂轉世,也不可能在百年這短短的時間裏面有這麼強大的修爲吧?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見到對方一直不吭聲,只是往後退了幾步,夜天雪冷笑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即一伸手,便將懸浮在周圍隱身的冰晶劍抓住了,然後邪笑着向着範徵走了過去,口中還不斷地唸叨着:“唉,好好的一個渡劫期修士,今天看來又要沒命了,可憐一身千年修爲,今天也要化爲灰燼,可惜,可惜啊”
“你要幹什麼?”兩個渡劫中期的修魔者攔在夜天雪的面前,對着夜天雪喝斥道。
夜天雪的腳步沒有絲毫停滯,反而用着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兩人說道:“幹什麼?當然是殺了他啊?他上次調戲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就算了,另外說一句,前幾天的時候有人調戲我師傅的孫女,知道嗎,六個洞冥期修士,最少都是洞冥中期修爲,最後全都被我砍了,一個活口都沒留其中還有四個被我毀了元嬰,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你們這麼保護他,難道你們和他也調戲我的女人了?”
聽到夜天雪的話,衆人都是心中一驚,六個最少洞冥中期修士,這即便是在宗門裏面,也是高層人物,相比一個渡劫初期修士來說,絕對還是六個洞冥中期以上的修士作用大,論戰鬥力,和渡劫初期的修士也能穩佔上風,而夜天雪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他們,六個洞冥中期的修士我都敢殺,一個渡劫初期的修士,本邪少同樣不放在眼裏,惹了老子,照樣殺。
面對夜天雪後面那句詢問,攔在範徵面前的兩個渡劫期修士冷哼一聲說道:“我們還不屑於做這種事,範徵雖然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也不至於要命,夜天雪,我承認你實力有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了,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太狂的比較好。”
“狂?到底是誰狂?”夜天雪反問道,隨後望着這十幾個渡劫期修士說道:“你們爲了討要**,都他媽的集體來我們暗陽宗要挾了,到底是誰比較狂?”
被夜天雪這句話一問,葉秋林他們頓時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時也明白夜天雪爲什麼一進門就找麻煩了,自己這羣人都到人家裏面搶東西了,人家要是不和自己這些人急眼都怪了。
但是葉秋林他們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表現,畢竟他們也知道,修真界就這個樣子,你有點小門道了,也許沒人來找你,但是如果你有點什麼讓人眼紅的好東西了,肯定會有人來正大光明地向你要的,在強大的實力壓迫下,一般的勢力也只能選擇屈服,唯有那些大勢力不會軟弱投降,但是又有誰會沒眼力見地去惹這些大勢力呢?同時很顯然,衆人葉秋林他們眼中,夜天雪並不是一個太強大的勢力,至少暗陽宗裏面沒有一個大成期高手,當然,這是再說七十年前,而現在就有五個大成期高手坐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沒有發覺到。
葉秋風一臉淡然地說道:“我們這也是爲了增加魔道的整體實力,以對付正道那些僞君子而已,暗陽宗既然有能夠提高修煉速度的方法,那拿出來分享一下又能怎麼樣?”
見到竟然有人比自己還無恥,夜天雪張口就罵:“分享你妹啊,現在又沒有什麼戰事,正魔兩道還沒有什麼大戰,對抗正道?對抗個毛啊?難道你打算挑起修真界的戰爭?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別怪我去裂天國打小報告了,到時候會有什麼下場,你們應該知道的。”
葉秋風等人聽了這話之後心中一驚,雖然戰事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裂天國是有明文規定的,如果誰爲了一己私利挑起戰爭,那裂天國將會介入,誰挑起來的,誰就得死,如果真的讓裂天國抓住這件事起不放,恐怕還真是個麻煩,裂天國的那些人那麼貪,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不來自己這邊搜刮一下的話,那都怪了,但是自己都來了也不可能就這麼回去了啊,這樣傳出去了,也太沒面子了吧。
元修國的渡劫期女修士杜柳妍走了出來,眨巴着大眼睛對着夜天雪說道:“夜天雪,今天我們臨近幾個國家的魔道修士都來了,另外還有不少遠處的同道也在等我們的消息呢,今天我們不能就這麼回去,而且,這是我們和你師傅他們的事情,你能別插手麼?”
見到這個女人出來想要說服自己,夜天雪冷哼一聲,隨即冷笑着說道:“你們和我師傅他們的事情?知道那些東西都是誰給我師傅的麼?是我,你們妄圖向我師傅要東西,那就是妄圖向我要東西,你覺得這和我沒關係麼?”
“竟然是你給的?”衆人聽了之後,心中都是一驚,隨即望向夜天雪的眼神也是炙熱的很,因爲他們想到了夜天雪能在短短七十年就提升到如此實力,恐怕就是有什麼獨特的方法,也就是說,如果能夠從夜天雪身上得到這**的話,恐怕就能夠像夜天雪一樣快速提升實力了。
“怎麼?想殺人奪寶?想要和我一樣有如此快的提升速度?”夜天雪在葉秋林他們暗流口水的時候冷笑着問道。
“呃”夜天雪的點醒了正在做白日夢的幾人,杜柳妍突然展顏一笑,對着夜天雪說道:“殺人奪寶什麼的,那不切實際,畢竟有些東西是記在你腦子裏的,我們殺了你,只會毀了想要的東西而已,要不咱們商量商量,我們出靈氣結晶買怎麼樣?如果你需要什麼稀有材料,我們也會想辦法去弄,這樣總可以吧?”
“靈氣結晶?”夜天雪微微一笑,隨後從儲物戒指裏面嘩啦啦地往外倒靈氣結晶,而且都是清一色的上品靈氣結晶,就這麼一直將牆角都堆滿了,夜天雪仍舊在不斷地往外倒着,隨後乾脆往上面一躺,對着杜柳妍一羣人問道:“你覺得我會缺錢麼?有了錢,什麼稀有材料買不到?”
看着眼前這一大堆靈氣結晶,以及夜天雪那一副不把靈氣結晶當靈氣結晶的樣子,杜柳妍等人頓時就是一陣眼角抽搐,因爲夜天雪倒出來的這些上品靈氣結晶,比他們一輩子攢的錢都多,也就宗門的寶庫裏面的靈氣結晶比這多,但是誰知道夜天雪這小子到底有多少靈氣結晶,說不定這就是人家的一小部分財產呢,否則誰捨得把靈氣結晶當垃圾一樣往外倒啊,但是隨即夜天雪的一句話,更是讓他們有種吐血的衝動,夜天雪站起來,轉頭對着冰天釋等人說道:“師父、師伯、師叔,我這些年在外面遊蕩,賺了錢也沒地方花,既然這些東西都已經落在暗陽宗的土地上了,就算是晚輩送給暗陽宗的一份禮物吧。”
夜天雪的話一出,冰天釋等人頓時就感覺臉上有面子啊,畢竟還沒見過誰的徒弟能隨隨便便地拿出這麼多靈氣結晶送人呢,葉秋林他們魔宇宗有這樣的弟子麼?杜柳妍她的宗門有這樣的弟子麼?各大家族裏面有誰的弟子能這麼闊綽麼?
儘管夜天雪那靈氣結晶都是在各個家族礦山裏面挖出來的,但那也是夜天雪的能耐啊,各大家族可以霸佔礦山,夜天雪拿點又能怎麼了?反正都是夜天雪辛勤勞作挖回來的靈氣結晶,就算是那些大家族知道了,也不會好意思說那礦山是他們家生出來的吧?
“好,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冰天釋嘿嘿一笑,轉頭對着一直都保持鎮定、沒有說話的無心說道:“無心啊,去,把你師弟的禮物收起來,放進暗陽宗的金庫裏面去。”
“是,師伯。”無心點了點頭,隨即就走過去笑眯眯地收靈氣結晶了,那一抓一把的樣子,看得杜柳妍他們都有種想要過去抓一把的衝動。
夜天雪見到幾人的的樣子,故意笑着對杜柳妍一羣人說道:“既然是見面禮,那各位也有份,各位也都去抓一把好了,拿出去多少,我再補給暗陽宗就可以了。”
猖狂,絕對是猖狂啊。杜柳妍等人氣的是牙根直癢癢,但就是說不出來什麼,畢竟從表面上看,夜天雪還是一片“好心”的嘛。
忽然,暗陽宗執法隊的隊長嶽峯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也和夜天雪一樣,沒有敲門,直接就衝進來了,要是不瞭解暗陽宗的人,還真以爲暗陽宗沒敲門這個習慣呢。
嶽峯臉色焦急地對着無心稟報道:“不好了,宗主大人,外面有近千名洞冥期修士將暗陽宗圍了起來,都是魔修,現在正在暗陽宗周圍飄着呢,看樣子應該是準備進攻了。”
“嗯?”聽到嶽峯的稟報,無論是暗陽宗的人,還是杜柳妍一羣人,都不禁有些有點疑惑,暗陽宗疑惑的是哪裏冒出來的這些人,而杜柳妍一羣人疑惑的,是自己等人也沒法信號,那羣手下怎麼就一起將暗陽宗圍了起來呢?
夜天雪眼睛裏面目光一寒,對着杜柳妍說道:“你們還真是好手段啊,渡劫期修士來找麻煩也就算了,沒想到一羣洞冥期的小嘍囉都來了,而且還有將近千人,好,很好,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了?”
杜柳妍連忙說道:“暗陽宗的各位道友別誤會,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外面那些人的確是我們的人,但是我們沒有下令讓他們進攻啊,我去看看,暫時讓他們別亂來,否則傷到貴門的弟子就壞了。”
“不用了,抓住你們,他們就不會亂動了。”夜天雪冷哼一聲,隨即便直奔這羣人中的渡劫初期修士而去,同時外面也突然爲衝進來了幾十個人,皆是戰鬥力有渡劫期實力的修士,包括李大龍、白封一羣人在內,夜天雪這邊一共有將近三十名渡劫期戰鬥力的修士,除此之外,還有冰天釋他們五個大成期的修士,僅僅就是幾個照面的功夫,十幾個渡劫期修士無一例外地全都抓獲了,甚至圍在外面那些人,洞冥期戰鬥力的人,這個時候還沒動手呢。
“渡劫期、大成期,你們”葉秋風他們這夥人這下是傻眼了,一般的宗門,有個四五個渡劫期修士就已經很了不得了,可是夜天雪他們呢,無論是本身修爲就是渡劫期的修士,還是那些看起來只有洞冥期,但一動手絕不遜色與渡劫期修士的白封等人,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尤其是,冰天釋他們竟然都已經是大成期了,額滴乖乖,自己等人竟然都敲詐到大成期修士頭上去了,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夜天雪笑吟吟地走到了範徵面前,掐着範徵的脖子說道:“你剛纔很猖狂啊,放心,不會隨隨便便讓你死了的,惹了我,想死都難,不過我是個好人,給你個機會,回答我,那天調戲我女人的還有誰,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而且沒錯的話,我給你個痛快怎麼樣?”
面對夜天雪那惡魔一般的微笑,範徵不由得被嚇得直打哆嗦,雖然他是個渡劫期的修士,平時威風凜凜的,但是他始終是一個人,竟然是人,那就會有害怕的情緒,剛纔被夜天雪莫名其妙地把手臂砍下來,就已經夠讓他震撼的了,現在夜天雪正掐着自己的脖子問話,還撂下了不說實話就不讓自己好死的狠話,這頓時就讓心理防線已經垮下來的範徵感受到了恐懼,恐懼自己不會好死,恐懼自己連個全屍都沒有,恐懼自己死後元嬰也會被毀
“夜天雪,我知道,不用問那個王八蛋,直接把這王八蛋費了修爲,然後送給我得了,我一直就夢想着把渡劫期修士當條狗一樣拴着出去遛的。”寒嫣在旁邊說道。
“不,我說了,我是個好人,所以給他一次機會,至於渡劫期的‘狗’,以後我想辦法給你弄一條。”夜天雪輕笑着搖搖頭,嘴角掛起了戲謔的笑容看着範徵問道:“回答我,還有誰?”
看到夜天雪此時那明顯戲謔的樣子,範徵也不禁呆住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回答問題,而夜天雪見對方不說話,頓時拎着範徵的脖子往地上一摔,用腳踩着對方的胸口問道:“回答我,還有誰!”說到後面三個字,夜天雪幾乎是用吼的,而這一聲大吼,頓時就把範徵嚇得牙齒都打顫了,甚至被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