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介紹下,這是我弟弟,夢飛雙。”
包間內,夢飛雪拉着頹廢男向大家介紹道。因爲人多,差不多十二人之多,所以紅姐就要了個大包間。
一圈介紹下來,夢飛雪也和大家熟悉了,加上她本身就是個有着七巧玲瓏心的女人,又對楊樂抱有其他目的。說話做事自然就有了一些刻意的做作的成分在。
“在火車上,因爲我的多嘴,讓這懶散的傢伙有意見,所以啊,這頓怎麼說,都要算我的,你們可不要和我搶。”
聽她這麼說,大家也不和她爭。挨着夢飛雪坐着的紅姐大咧咧的笑着打趣道:“原來你們認識早就認識了,老實說,在火車上,你們之間,難道就沒發生點什麼?”
聽紅姐這麼問,心繫楊樂的白潔也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看得楊樂大搖其頭。不過他也不多解釋什麼,只是那麼沒骨頭一般的靠在椅背上,和西門是我懶散的抽着煙,偶爾打量夢飛雙兩眼。
被紅姐調侃,夢飛雪也不在意,只是瞥了楊樂一眼,說道:“故事啊,我倒是想發生一些,只是某人眼睛長在腦門上,看不上我這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鄉下女子啊。倒是紅姐你們啊,和他這麼熟,是不是曾有發生些什麼啊?”
“你沒長相沒身材?飛雪啊,你這不是估計打擊我們嗎?”擅長交際的花姐坐在白潔身邊,巧笑的看着夢飛雪說道:“我們這些,可都是三十好幾人老珠黃的老女人了,有哪一點能和你比啊,不帶這麼打擊人的啊,一會兒要自罰三杯哦,至於發生點什麼,那就要問我身邊的這位咯。”
見話題引到自己身上,白潔嬌嗔的瞪了花姐一眼,優雅的撩了下耳鬢的髮梢,以掩飾眼底的嬌羞。
“要說故事,也沒什麼,就是我看他挺可憐,一個大男人又要照顧青衣這丫頭,所以我就讓他們住在我家裏,誰讓青衣這丫頭這麼惹人憐愛呢。”
關於她被人下藥那一事故,白潔誰都沒有說,在她看來,那件事,是她和楊樂之間的祕密。因爲那件事,自己的清白之身不但被看,而且自己的心也那之後被偷走。
聽她有意寒磣自己,楊樂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苦笑着說道:“我又不是白住,可是有付房租的,不是正在給你打工嘛,唉,我這鄉下來的小農民,只能賣苦力打工了,這年頭,想賺一分錢,可真不容易啊。”
這一桌十二人,除了夢飛雪姐弟,其他人,在聽了楊樂這句話後,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說他沒錢,說他賺錢不容易,騙鬼還差不多。
她們每個人,楊樂都曾送了一些小玩意兒。不說別的,就說那些小玩意兒,隨便拿出去賣一個,十萬百萬甚至更多的錢,還不嘩嘩的到手了。
夢飛雪自然也是不信。不過她可不知道楊樂有那些小玩意兒。
她的出發點是楊樂的醫術,在她看來,憑藉着那套神乎其神的醫術,想賺錢,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就寒磣人吧,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就憑你那本事,想賺錢還不是手到擒來!”
正說着,服務生端着點的菜推門走了進來。
這秋水大酒店倒底是頂級五星大酒店,不但內部設施高級,就連這服務生也是個頂個的了得。聽紅姐說,想當這裏的服務生,沒有本科學歷,不會說三種以上的外語,你根本就進不來。
“各位先生小姐,不知你們要喝什麼酒?”
身材高挑,穿着大紅旗袍的服務生雙手很自然的放在小腹上,恭敬的詢問道。說話間,眼角不時的瞅着懶散的靠在那的楊樂。
“雪樹伏特加吧。”楊樂伸手彈了下菸灰,齜牙咧嘴的繼續說道:“那個酒喝起來挺不錯,比其他的洋酒要好很多,不由自主就喜歡上了,不過你們要是不喜歡也可以叫其他的。”
雪樹伏特加這酒男女皆宜,口感濃郁細緻,如絲般順滑,隱約散發香草芬芳。唯一的一點,就是這酒後勁特別大。因爲口感極佳,不由自主的就會多喝,後勁一上來,十個人有八個人都會中標。
“我要……要喫大……大爪子……”
就在大家商量要喝什麼酒的時候,調皮的柳青衣見桌子上還沒有她最喜歡的大爪子,不由得噘着嘴叫了起來。
“就和雪樹吧。”白潔往桌子上掃視了一眼,看着那服務生,說道:“大閘蟹那道菜儘快點兒上來吧。”
“嘻嘻……白……白姐姐最好。”說完,柳青衣對着那服務生可愛的吐了吐小舌頭,盡顯可愛調皮神態。
“好的,我這就安排,衆位請稍等。”
那服務生對着柳青衣微微笑笑,兩個圓圓的小酒窩綻放在臉頰上,略一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酒菜很快就上齊了,男少女多,衆人也不客氣,一邊喫着一邊喝着,三三兩兩的交談着,氣氛倒也非常的不錯。
“楊樂,最近我打算在東陵開一家醫院,到時請你幫忙怎麼樣?”
夢飛雪如此詢問的時候,楊樂正端着酒杯品着,那如絲般順滑的感覺,讓人有種通體舒坦的感覺,楊樂覺得,在所有洋酒中,也就雪樹才值得一喝。嗯,和乾孃自釀的花酒有的一比。
“我又沒什麼大的本事,你不怕我幫倒忙倒是可以一試。”
“那你是答應了?”
儘管聽出來了楊樂拒絕的意思,但是心懷其他目的的夢飛雪很自然的曲解着楊樂的意思。
“呃……”楊樂搖頭苦笑,看着夢飛雪說道:“飛雪姐,我是真的沒什麼大的本事,處理點兒小毛病還行,大毛病,我就真的無能爲力了。”
白潔對楊樂算是瞭解的比較多,知道他性子比較懶散,聽他如此說,自然就知道他不願意,所以她自然是幫着楊樂,說不得就要插上一杆子。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柳青衣似乎也不是很喜歡夢飛雪,立即放下筷子,咬着一隻大的螃蟹爪子含糊不清的叫道:“我也……也去,樂……樂樂哥哥陪……陪我去……”
看着她嘴邊糊的油膩,楊樂苦笑着搖搖頭,拽掉她嘴裏咬着的螃蟹爪子,拿着紙巾一邊幫她擦拭着嘴角,一邊說道:“貪喫,貪玩,還黏人,你啊,真是讓人沒辦法。”
“嘿嘿……”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拉着楊樂的手就往外走。
對於柳青衣黏楊樂的性子,夢飛雪也有所瞭解,說不得心裏微微一嘆,也不再多說什麼。
站在衛生間外等了一會兒,見兩個女人好半天沒出來,楊樂心裏不由得感嘆道:“女人啊,你的代名詞就叫麻煩,上個廁所都這麼慢。”
就在此時,一股尿意襲來,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蟬。說不得套出一支菸,施施然的走進了衛生間。
沒等他放完水,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聽起來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隱隱還有女人的哭泣聲。楊樂搖搖頭,不去理會。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白潔的驚叫聲,接着就是柳青衣結結巴巴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很生氣。
“拿開你……你的臭手,不……不要碰我……我姐姐……”
楊樂眉頭一皺,抖了下龍槍,快速收槍進門,閃身衝了出去。
外面走廊裏,一個嘴裏叼着雪茄的年輕男人正趾高氣昂的打量着白潔和柳青衣,在一邊,一個穿着大紅開叉旗袍的服務生正捂着臉啜泣着,四個帶着墨鏡的高大男子站在走廊另一端,剛好攔住了大家的去路。
白潔柳青衣都是一臉的怒色,柳青衣更是指着那年輕男子罵道:“臭流……流氓,再動手動……動腳,剁了你狗……狗爪子……”
那年輕男子臉色一變,猙獰的看着柳青衣,罵道:“小結巴婊子,你敢罵我,你不想活了?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我輪了你大咪?”說道這,年輕男子臉色再一變,變得極其的猥瑣,上下打量着柳青衣,然後又把眼神轉到白潔身上,猥褻的視線停留地方最多的就是兩女的胸部和下身。“好不錯嗎,身材臉蛋都不錯,哈哈,看來老子夜晚又有得玩了,喲,看不出來,還是兩處雛呢,老子最喜歡的就是雙飛,哈哈。”
楊樂沒有微微的蹙了下,眼底精芒一閃即逝,冷冷的盯着年輕男子,皺巴巴的香菸吊在嘴角,臉上沒有任何焦急的神色。
聽他罵的難聽,白潔臉色越發的不好看,鄙夷瞪着年輕男子,嬌聲的罵道:“垃圾,回家找你媽去。”
“呵呵,我媽就算了,她早死好多年了。”年輕男子絲毫不知羞恥爲何物,猥褻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白潔的下身,*邪的笑着說道:“*是我的最愛,特別是你這樣的,小妹妹,跟大哥哥走吧,保證讓你能好好的體會那欲死欲仙*不斷的美味。”
“你……”聽年輕男子如此*裸下流的言語,一向聖潔的白潔臉色微紅,整個人給氣的胸部起伏不停。如此模樣更是讓那年輕男子眼底*光四射。
楊樂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施施然的走了過去,伸手攬着白潔和柳青衣的柳腰,詢問道:“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瘋狗在旁邊狂吠?”
“草泥馬,誰的褲腰帶沒繫緊跑出來了個你,給老子滾,三個數,要不立即消失,立即跪下道歉。”
年輕男子囂張的指着楊樂,眼底迸發着攝人的光芒,一副要喫人的樣子,很是駭人。
就在這時,大概是聽到了這邊的爭吵,紅姐她們也從包間裏走了出來。走過來詢問道:“樂樂,怎麼啦?”
不等楊樂回答,那年輕男子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猥褻的眼神一一在紅姐等人身上掃視,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好好好,老子今天他媽的走了狗屎運,一下子出現這麼多極品女人。今夜老子有得玩了。”
楊樂淡然的瞥了年輕男子一眼,看着紅姐說道:“沒事,不過是被瘋狗咬了一口。你們回去喫飯吧。”
“草泥馬,小子找死……”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裏迴盪,年輕男子打着轉兒摔倒在地上,楊樂吐出一口煙霧,一邊在沙灘褲上擦拭着剛纔那隻大手,一邊很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忘記了,剛纔上了廁所,好像忘記了洗手,對了,好像剛纔不小心淋手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