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兒臣的確是看到皇兄來到這裏了,千真萬確,只是兒臣不知道爲什麼皇兄現在不在了。【】”事到如今,秦浩還有什麼不懂的呢?原來顧傾城一直以來要對付的不是秦天,而是他,此刻的他內心無比驚訝,卻又不能當面質問顧傾城爲何要這樣做,只能解釋道:“兒臣從未跟太子皇兄說過要他找我,兒臣不懂顧大小姐爲什麼要這樣說?”
顧傾城不爲所動,輕笑一聲。“是不是冤枉,找太子一問便知。”
正是顧傾城這一提醒,讓老皇帝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他一拍腦門。“對了,說到這麼多,太子呢?來人啊,給朕將太子找來。”
很快,有人彙報。“啓稟皇上,太子沒找到。”
“混賬!”皇上火冒三丈大聲呵斥道:“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找不到?是憑空消失了嗎?找!給朕繼續找!”
其實顧傾城知道爲什麼皇帝會生這麼大的氣。明明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他的反應卻超出了正常範疇,無非是兩個原因,一個是想抓太子小辮子沒有抓住,卻發現自已三兒子也開始耍陰謀詭計,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惱羞成怒。
二來,因爲顧傾城身份的關係,本想來個一石二鳥,將他和太子易購街罪名一網打盡。卻沒想道,不僅沒豬豬把柄,顧傾城還替秦天開拓,這不由得讓他懷疑這兩人是否背地裏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
一個太子倒還好說,若是加上顧傾城,就不好說了。 因此老皇帝纔會這麼氣憤,他氣沖沖要找太子,結果等了半天太子沒等到,倒是等到了孫賀。
孫賀一來,就對着老皇帝跪了下去。老皇帝看他一個人二來,不悅的皺起眉頭。“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太子呢?”
孫賀抬頭看了顧傾城一眼,見顧傾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他慢慢低下頭,低聲道:“太子他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胡說!”老皇帝一聽,直接走到孫賀面前,踹了他一腳。這一腳可是在老皇帝盛怒之下踹出的,當即就將孫賀踹了人人仰馬翻。有鮮血自他口中溢出,可是他不敢擦,任由皇帝在他頭頂炸開。“剛剛太子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就身體不適了?”
孫賀低頭,強忍下內心的火辣腥甜,慢慢答道:“其實....太子殿下他是昏倒了。”
“昏倒了?”老皇帝忍着氣憤。“爲何?”
孫賀不說話,望向顧傾城。
老皇帝也順着他的視線看向了顧傾城,卻見顧傾城扶着門框直喘氣,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他不禁又是一腳。“你望着她作何?難道還能是傾城丫頭將太子打昏的嗎?她要是有這個本事,也不能受這麼重的傷了。”
顧傾城脣角掀起一抹冷笑,在衆人看不見的地方。這是她早就預料的,不是嗎?
孫賀垂下眼簾,遮住眸光裏的情緒,他自然知道不可能讓老皇帝相信自己,這兩腳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他只好無助胸口,平靜解釋。“是屬下,剛纔太子殿下想試探屬下武功進步了沒有,結果屬下一時失手,誤傷了太子!”
“放肆!放肆!放肆!”一連三聲放肆,形容老皇帝已經氣極怒極,他走到孫賀面前,一腳接着一腳,似乎不打死孫賀不罷休。同時一邊踹一邊嘴上還罵道:“狗奴才,下手不知輕重,竟將朕的太子打昏,朕今天豈能容你?” 一腳一腳,而孫賀一事一次次受着,一聲不吭。
眼看着老皇帝似乎發了狠,身邊的人幾乎都看不下去了,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而孫賀似乎也打定主意不討一聲饒,顧傾城想起一點的點點滴滴,小小的他,倔強的他,長大的他,溫文爾雅的他。她忽然閉了閉眼,出聲道:“皇上,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這句話若是別人說,或許只會受牽連,可是顧傾城不一樣,不看僧面看佛面,老皇帝到底還是估計顧傾城的身份,喘息着停了腳。
孫賀看了一眼顧傾城,卻到底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在說什麼,趴在地上直咳血。
老皇帝卻連看一眼他都不曾,而是轉過頭看向顧傾城,臉色喲偶這被打斷的不愉快。“傾城丫頭,你想說什麼?”
“傾城不敢,只是傾城覺得今天是皇上設宴公主府,在公主府打死人多少有點不好,還請皇上息怒,太子雖傷,但輕重還不知。”顧傾城看了一眼孫賀,他已經躺在地上只餘喘氣的力氣了,她收回視線,又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看着他們或是幸災樂禍,或是畏懼害怕,或是漠不關心的神情。唯獨沒有她所想的關心。
這就是世態炎涼吧!顧傾城有些傷感,她繼續道:“所以皇上還請愛護龍體,彆氣壞了身體。我和沈公子這邊還沒好,您可別再氣到了。”
這個時候提起自己和沈秦身體,不過是爲了讓老皇帝不要忘記今天主要的目的,更是想讓他知道,他畢竟還是扳回了一局。
果然。老皇帝聽顧傾城這樣說,立即面色緩和了許多,他揮揮手,故作恍然大悟。“你看,朕差點忘記了今天的正事,您們竟然沒有人提醒朕,還好是傾城丫頭提醒了朕。”
“怎麼了,怎麼了?”長公主這是正好從人羣擠了進來,她一眼看到躺在地上吐血的孫賀,當然也只是一撇,她就問向皇帝。“怎麼了皇兄?”
“沒什麼大事,這個狗奴纔剛剛誤傷了朕的太子,朕已經教訓他了,現在朕已經教訓過他了。”老皇帝不以爲意,朝着人羣外走去。“走吧,現在先去看看太子。”
然後他對着孫賀大喝。“還躺着作何?還不趕緊引路?”
孫賀強忍着痛楚,從地上爬了起來。給皇帝引路去了。
一瞬間的變故,一瞬間就解決了。只有地上那攤血,提示着一切不只是夢境。
老皇帝走後,其他也陸陸續續跟着走了,原本還一窩蜂我的局面,走得只剩寥寥幾人,沈秦,秦浩,秦楚以及彤郡主和顧婉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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