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斯反瞪着他似乎奇怪他有這樣的問題出來。【】
“你以爲我喜歡殺人啊?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能不殺人解決問題的話誰願意動手?我們已經等了兩天沒有中國人來救我們也沒有美國人來救我們沒有辦法才冒險自救。我偷偷潛入山谷基地基本上都是沒有防備的有一部分還是在睡覺的我有能力打暈他們既是避免多殺人也是避免驚動其他人。後面是沒有辦法纔開槍的。”
他這話也把潛臺詞表達出來了當時你們在哪裏?幾百人等了兩天沒有一點希望現在我把大家帶回來了就過來問罪了?
梅主任沉着臉被他說的一時間沒有話說。
“我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海軍行動部隊。營救飛機的任務自然有部門在執行雖然並沒有成功但並沒有人瀆職。我們現在是來調查情況的你不能把這情緒化混爲一談。”
李維斯嘴角一揚微微冷笑:“當然我沒有情緒化我只是回答梅先生對於不殺人的質疑。”
“你就沒有想過你不殺那些人他們醒來會殺你?”
李維斯把目光看向楊銳“楊先生曾經和我交手過他應該清楚我下手的輕重我打暈過去的當然不會馬上醒來。至於時間長了……我剛纔不是說了嗎?解決完他們就馬上叫上其他人試着開飛機離開。”
說到這裏他反問道:“已經有人找到那個海島了?島上活人、死人都沒有了?”
梅主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又接着問了一句:“你開槍射殺了多少人?確定他們都中槍死了嗎?”
“那是半夜別人更會找掩體。我哪裏知道殺了多少個?我還有時間去一個個翻看嗎?能把人救出去、能保持開動飛機之前沒有人來我就認爲已經都殺光了。”
不能因爲這事沾染上了關係那可不是好事所以他現在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楊銳是親自見過李維斯殺了一批恐怖份子的當然不相信他會和恐怖份子有勾結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只是調查反正沒有找到那些活着的恐怖份子就沒有證據。
在來香港之前祕密收集地之類。是公開採訪內容包括所有乘客說的還有周鬱夫說的。周鬱夫是財政司長他說的話。可信度肯定參考價值更大因而都覺得李維斯他們幾個的報告也是大同小異。爲了不驚動李維斯。並沒有聯絡調看李維斯的筆錄檔案。今天纔看到這些檔案才現李維斯的敘述和其他人有巨大的差異。別人都以爲所有人被他殺了那現場沒有一具屍體沒有血跡就不通了。可是李維斯說的只是和一部分槍戰了。相當一部分只是打暈的那等這些人醒來。就完全可以離開、打掃戰場了。只是沒有看到血跡還是解釋不了。但李維斯說地也有道理那樣的情況不可能一一過去驗證一下所有士兵有沒有死。
“對於這些恐怖份子你有多少認識?你沒有殺他們也可以算是你放走了他們美國人可是想得更遠覺得是你和他們有勾結!”梅主任說這話的時候緊盯着李維斯的眼睛。====
李維斯有了一絲怒意。冷笑道:“那我們國家呢?也是這麼認爲嗎?”
“這個……”梅主任就是接着這樣地方式說出懷疑。反正壞人讓美國人來做可沒想到他會直接的這樣問。“我們當然不會。你是優秀警察是我們的英雄。”
看着他不得不這麼說李維斯心裏好笑表面上繼續冷笑:“是這樣地話就好美國人要懷疑就讓他們懷疑好啦。你們要是有看新聞的話就應該記得他們又不是第一次懷疑我了。在洛杉磯的時候已經想要栽贓陷害我。我都懷疑上次香港生的油輪事件是他們在背後搞鬼。而且……嘿嘿……看他笑的樣子其他人有點莫名其妙。
“嘿嘿……我不知道政府部門是不是真地有不作爲但他們是真的出了那樣地政治訴求相信你們也都知道我也是從周司長那裏知道他們目的。”
“什麼意思?”梅主任不動聲色新聞沒有登出來但他也是知道的。
“那就是說如果我們國家和美國承認的話那天堂島將是他們天堂國的領土。如果兩國不承認的話那天堂島就是一個公海上的無主海島。那我在上面殺了幾個人沒殺幾個人關美國人屁事?我只是一個人還是有仁慈之心的人還能怪我放走了恐怖份子不成?有本事他們抓去啊!”
李維斯說這話的時候看着梅主任讓梅主任臉上火辣辣地和他剛纔用美國人說事一樣同樣在回應他!關國家屁事!
這話太大逆不道了!梅主任心裏大爲不爽。可就算他認爲李維斯目中無人、目無國家偏偏又有道理而他沒有道理、也沒有證據。
就在梅主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時候楊銳在側面對李維斯豎起了大拇指這幾句話他聽着是很順耳的。當日在油輪上他是和李維斯一起戰鬥過地有幾分戰友情、更惺惺相惜。
靠!管他是不是恐怖份子死了多少、逃了多少有沒有禍害到我們國家來。美國人急讓他們急去好瞭如果這次大出風頭的是一個美國人他們會質疑自己人嗎?只怕已經宣傳成世界英雄了。
對於國內有些官員喜歡委屈自己國人、來揮他們所謂的國際精神楊銳一向是鄙視的。你們沾沾自喜大方別人當你傻冒。
唐羽靈看又要對立起來了暗暗苦笑只好出來圓場。
“李警官我們沒有質疑你的地方既然你已經把所有的情況都說清楚了我們也就瞭解了。當然這些情況畢竟比較特殊你沒有向媒體公開我們也能理解也不會公開。至於美國方面我們會上報領導讓相關部門溝通好。無論如何這次沒有中國公民喪亡就是一件幸事也是李警官的功勞。”
她這話說出來基本上就已經爲這次調查定性了。她的看法也是和楊銳一樣既然這個恐怖組織只是想要立國不會危急中國操心那麼多幹嘛?我們又不是世界警察。這樣質疑有突然能力、突出功勞的優秀國人只會讓人寒心等以後再有類似事情人家就會只顧自己了。
可這話讓梅主任很鬱悶他是不怎麼看得過這個年輕警察總覺得似乎有點邪氣(他看楊銳也一樣可沒有辦法那不歸他們管)他還是對李維斯保持懷疑的。
但這次他們是合作來調查因爲唐羽靈是鄰城深圳一帶的負責人對香港的情況瞭解比較多加上她和楊銳跟李維斯有過交道所以上面安排他們兩個來。也就是說雖然剛纔楊銳和唐羽靈由他梅主任主導詢問李維斯但並不等於他是領導。
大家是兩個系統更加關鍵的是唐羽靈不僅僅是屬於軍方系統的她父親還是一位將軍。單這個身份、以及身份代表的人脈、影響力就不是他能夠比的。
梅主任也只好擠出一絲笑容“是啊管他美國人怎麼看。我只是有點擔心李同志如果這些人被殺了一部分另外又逃出一部分的話以後要是找你報復的話就麻煩了。”
從他們的話李維斯已經感覺到了其中的變化。他也明白過來這和唐羽靈的幫忙有關而唐羽靈想也想得到她年紀輕輕能夠負責一方肯定有不弱的後臺。
已經向他滿意的方向展了他也見好就收“我也有這樣的擔心那天在洛杉磯的遭遇美國人就借恐怖份子栽贓誣陷我以後我還是少離境吧呵呵留在中國境內應該就安全了吧?”
梅主任聽着這話感覺是諷刺又忍不住說道:“只是有個問題cIa方面跟我們反應說你在洛杉磯殺了他們八名特工應該沒有這樣的事情吧?李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