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爲妻不賢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55、第五十五章

【書名: 爲妻不賢 55、第五十五章 作者:素衣渡江】

爲妻不賢最新章節 2K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sanpa.cc,很好記哦!https://www.sanpa.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警報!龍國出現SSS級修仙者!蓋世神醫妙手大仙醫頭號公敵詭異遊戲:開局覺醒Bug級天賦邪龍出獄:我送未婚妻全家昇天!我的學習羣裏全是真大佬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都重生了,受歡迎很正常吧

“鬱楓?”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將手放在他胸口,緊緊貼服在他胸口:“你心跳的有些快呢。”

鬱楓內心雖然緊張,但佯裝冷靜,皺眉道:“流過鼻血後,一直不舒服”

採箏最怕的就是丈夫身子出狀況,不敢怠慢:“怎麼個不舒服法,疼?”

“不,喘氣困難。”他試着想推開她:“你抱的太緊,我更難受了。”採箏忙離開他,半跪着給他順心口,關切的問道:“這會好點了嗎?”

鬱楓故意提議:“那你再聽聽,我心跳的還厲害嗎?”她又聽了一下,比剛纔好多的了,採箏鬆了一口氣:“不那麼快了。”

“以後記得,別抱我抱的太緊了。”他語氣一頓一頓的叮囑妻子。採箏乖順的頷首:“嗯,記得了。”低眉順眼,溫柔乖巧,沒有半點兇悍的影子。須臾,見丈夫仍舊在發呆,她半撒嬌的晃他的胳膊:“還難受嗎?”

鬱楓乾脆的點頭:“不舒服。”

她挨着他,給他揉心口:“現在好點了麼?”語氣輕軟的像羽毛一般的撫弄他的心尖,鬱楓不由得癡癡的看她,微微垂首吻上她的脣。

她開始半推半就:“別這樣,你不是身子不舒服麼。”聽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眉眼笑彎彎的瞭他:“真是,拿你沒辦法。”拉着他上榻,完全依由他了。

她在房事的表現上可以稱得上讓鬱楓刮目相看了,他記得不久前,她還是個以此爲苦的青澀小女子,每次都他纏着她才能脅迫她就範。自從上次她嚐到了甜頭,愈發有女人的媚態了,一顰一笑,能勾到他心坎裏。

事畢後,躺臥在他懷裏的嬌弱模樣,又分外惹人憐惜。他看着她,再度吻她,明明感受到的是柔軟甘甜,心中卻有絲絲的苦澀。

採箏以爲他還想要自己,嬌嗔的擰了他一下:“就不能讓你媳婦歇歇?”

鬱楓這次沒強求的心思,便放了她,坐到一旁愣神。採箏看得出丈夫不開心,就算是剛纔濃情蜜意的時候,情潮退後,他眉間不知爲何重新浮現了淡淡的憂愁。

“你到底怎麼了?有心事?”說出‘心事’二字的時候,她一怔,有心事?傻子會有心事麼?

“”不把燕北飛的事弄清楚,他大概會一直耿耿於懷。他道:“你想孃家的人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你就說你想不想?”她如果想見燕北飛,兩人隔着侯府的深深院門,沒法見面,唯有她回孃家能見上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得看哪個人。”比如她爹,她就不想見。

鬱楓道:“你想哪個人?”

“我娘,我外婆外公。”

“沒了?”

“沒了。”他說話步步緊逼,很有條理。採箏狐疑的看他,喃道:“難道莊詠茗真是神醫?人有起色了?”

隔靴搔癢,問不到關鍵的地方,他緊鎖眉頭,決定換個方式問:“外公外婆不是好人吧。”

採箏居然不反駁,笑着戳了他眉心一下:“你才發現呀,其實我都不敢領你回去,就怕你跟那幾個遊手好閒的痞子學壞了。”

“哪個痞子?”

“記得玩鬥雞的那個嗎?”提起燕北飛,採箏並無好感:“喫喝嫖賭樣樣俱全,上次聽我外公說,他還包了幾個娼妓玩。”咧嘴嫌棄的道。  “姓燕?”

“對,就是他。”採箏一本正經的教育丈夫:“下次看到他,離他遠遠的,那不是個好人。”

瞧妻子嫌惡的樣子,似乎是從心眼裏討厭那個人。他略微舒心了,撇撇嘴:“那你們還留着他,府裏的奴纔不聽話的都要趕走。”

採箏道:“是呀,所以鬱坪把鳴翠趕走了。”

“”

她忽而笑了笑:“瞧我,怎麼又提起那個掃把星了,不提了,不提了。說正經的,燕北飛這個人,是我爹舊相識的親戚,在京城混了許多年了,三教九流都認識。否則,你以爲你打碎的筆洗,是怎麼修好的?反正他關鍵時刻能幫上忙。”

既然三教九流都認識,找個人牙子把鳴翠賣掉,豈不是易如反掌。鬱楓低沉的哦了一聲:“那我以後見到他,繞路走。”

也許燕北飛只是她花錢請的幫手,並非和她有染。

“真聽話!”她笑眯眯的去吻丈夫:“最喜歡咱們鬱楓了。”

你是喜歡我只聽你的話吧。

他總覺得剛纔妻子已經懷疑自己了,他得想個辦法解決眼前的困難。

二月初,莊詠茗如期而至,來的當天,在府門外着實等了好一會,等到層層的下人把話遞到嚴夫人面前,允許他的進府的時候,他在外面的時間已經太久了,手都差不多凍僵了。到屋內,緩了半晌,才能拿穩銀針。

鬱楓賴着不想去,嚴夫人和採箏軟硬兼施,才把他哄過去。採箏最痛苦的莫過於沒法親自見莊詠茗,丈夫問診的過程需要問當時在屋內的丫鬟。

當天鍼灸結束,鬱楓嚷着再不要看大夫了,疼都要疼死了。黏着採箏作了一通,弄得她又愛又恨。

這一次,莊詠茗重新開了藥,嚴夫人親自過目了藥方,鄭重的交給採箏,讓她叮囑丫鬟仔細煎熬,喂鬱楓喝。

可以堂堂正正的給丈夫熬藥喝了,開始的幾天,採箏很興奮,一有空就教他讀書,希望能發現他的進步,比如突然間聰慧的能過目成誦了。

現實殘酷,眼看就要到月中,莊詠茗又要進府給鬱楓鍼灸了,他在讀書上,仍舊毫無起色,背文章磕磕巴巴的,放下書本,玩一會,就徹底忘了。

採箏安慰自己,治病哪有一蹴而就的,短則數十日,長則數十年才能去根,也不是不可能的。耐心的伺候他,總會有起色的。再說了,他一直這樣傻下去,也沒關係,她忍得了。

初春,雖然是萬物復甦的時候,但採箏有個春困的毛病,比別人瞅着精神倦怠。但老太太和太太都喜歡有精氣神的女子,陪伴兩個長輩的時候,她強打精神。

這一日,衆人陪老太太看戲。幸好戲目演的悽慘,給了採箏機會,她裝作看戲看的動情流淚,用帕子掩住口鼻,微微打哈欠,然後再偷偷拭淚。

這出戲的唱腔綿遠悠長,加重了採箏的睏意,她低着頭,用帕子抵在眼下,不住的點頭。正此時,突然一聲淒厲的叫喊聲,驚醒了採箏。

“不好了,不好了老太太、太太,出事了”

李嬤嬤道:“喊什麼喊,驚到老太太,扒你的皮!出了什麼事,慢點說。”

那丫鬟白着一張臉,道:“不好了,二公子回京的馬車翻了,二公子受傷了。老爺已經趕過去了,吩咐奴婢來告訴老太太和太太。”

老太太手裏的戲摺子掉在腳踏上,愣了愣,追問道:“還說什麼了,傷到哪裏了,要不要緊?”

採箏皺眉道,哪個二公子?鬱城?他不是老實在府裏讀書呢麼,沒聽他離京了呀。再看嚴夫人的表情,沒有着急的神色,反倒有幾分厭煩。她明白了,或許是府裏的庶出公子鬱彬。

嚴夫人勸老太太:“顯德趕過去了,應該離城不遠了,大夫趕過去來得及,您就別擔心了。”然後冷聲對那丫鬟道:“還不下去繼續打探消息!以後別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除了老太太外,其他人面色都很平靜,鬱彬受傷和她們沒什麼關係,照樣看戲過日子。

採箏也是這樣想的,但老太太傷心,其他人也不能太無動於衷。

戲沒法繼續看下去了,其他人離開後,採箏和嚴夫人留下來陪着老太太。採箏覺得奇怪,老太太不論嫡庶,這些子孫,她都喜歡,當然可能嫡出的鬱楓更受寵,但對其他人也沒偏私到哪裏去。

難道人老了都這樣?看到晚輩,都覺得討人喜歡?

自己老了,會不會也這這樣,看到庶出的兒子們和孫子們都很喜歡。

不會的,鬱楓別想娶妾生庶子,她的兒子也不許納妾給媳婦添堵。採箏暗暗想。

“這是怎麼了?鬱坪不好,連鬱彬也不好了。”老太太傷心的道:“鬱楓的病沒見起色,鬱棟胳膊的夾板也還在。葉家的子子孫孫到底是怎麼了?祖宗們不庇佑了嗎?”

倘若這樣想,老太太的確有理由傷心,孫子們除鬱城活蹦亂跳外,其他人不是全都算半個殘廢。

嚴夫人道:“還沒其他的消息來呢,您老別往壞處想,鬱彬不會有事的。”

老太太傷心欲絕的道:“不光是鬱彬一個人,你自己看看,哪個子孫落下好了。尤其是鬱楓,可憐見的,怎麼就得了癡傻的病老天爺還要往我這老太婆心上戳刀子。”

拋去鬱楓,鬱坪和鬱棟兩個人,都是活該。尤其是鬱坪,因爲鳴翠的事,被他爹打了一頓,據說修園子的差事也泡湯了。

採箏給老太太擦眼淚,不敢貿然開口勸說,隻眼淚汪汪的陪哭。她春困出的眼淚派上了用場,眼圈紅紅的,不掉眼淚,也能矇混過關。老太太哭了一陣,瞅見採箏,便把她摟在懷裏,繼續掉眼淚。

大概是看到她,想起了可憐的孫子鬱楓。

這時候,老太太的大丫鬟領了個穿紅戴綠的丫頭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鳴緋。

鳴緋一臉的難色,看來要說的也不是什麼好消息。採箏有不好的預感:“鳴緋,怎麼了?”

“老太太,太太,少奶奶”鳴緋請了安,道:“少爺想見少奶奶,派奴婢請少奶奶回去。”

嚴夫人聽到兒子相見採箏,便道:“你先回去看看吧,他沒事了,你再過來。”老太太也道:“去吧,去吧。”

採箏彎腰退出去後,問鳴緋:“他怎麼一下學就來找我?每天不是喫了點心,然後午睡嗎?”

“少奶奶,其實是,少爺跟東苑的二爺吵起來了,奴婢見事不好,趕緊來找您了。”

“吵起來了?”自己丈夫笨嘴拙舌的,怎麼能跟暴脾氣的鬱城吵起來?採箏不可思議的問:“他們怎麼碰到的?”都不在一起讀書,各住各的院子,他們兩個怎麼會遇到?

鳴緋道:“二公子傷了,少爺說去大門那聽信,然後在大門那碰到”

“唉!”顧不得再聽更詳細的了,採箏微微提裙,加快步子往大門口走去。她出門,一般在二門處就坐車了,還從沒去過府門那裏。

遠遠就見前面圍了一堆人,裏三層外三層的。採箏到了跟前,鳴緋在前面撥開人羣,方便採箏靠前。

“都讓讓,四少奶奶來了。”

就在採箏馬上要接近中間的那兩個人的時候,就聽周圍人一片譁然,然後四下散開了。採箏個子矮,等其他人散開了,纔看到裏面的情況。

丈夫坐在地上,面前是凶神惡煞的鬱城。

這情景,似曾相識,這是鬱城第二次在她面前動手打鬱楓。

但兩次心境,完全不同。

“你幹什麼?”採箏驚呼,衝到鬱城面前,抬臂就打。她個子矮,加上鬱城躲的及時,僅在他面上掃了一下。不過採箏的指甲還是在他臉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轟’的一下,衆人再次驚呆了。畢竟活一輩子,也未必能看到女人打男人。

鬱城呆呆的碰了碰傷口:“你敢打我?”論輩分,他還是顏採箏的兄長。

“葉鬱城,你還是人嗎?”採箏指着他鼻子罵道:“你爲什麼要打他,他身子不好,你不知道嗎?之前幾次,我們忍氣吞聲,還不夠嗎?非得要欺負死我們嗎?”

鬱城餘氣未消:“你自己問問他爲什麼捱打!”

“他能說清楚,我還問你嗎?他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採箏哭道:“葉鬱城,你殺了我們吧,來吧,快動手!”說着,就往他面前衝:“你要我的命吧,今天給你了,讓你殺個痛快,省得軟刀子殺人,一步步逼的我們沒法活。”

鬱城哪裏見過這陣仗,嚇的連連後退:“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你別跑,跟我去見大太太,我要問問她老人家,究竟是多大的仇,讓她養的好兒子非得害死堂兄弟!”採箏想起丈夫曾告訴她說鬱城說她犯七出的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叉着腰指着他道:“府裏的人還說你讀書好,就讀成這樣子嗎?”

此時,鳴緋在她身後驚慌的道:“少奶奶,您看看少爺啊。”

採箏回眸,就見丈夫痛苦的捂着嘴,身子劇烈的抖動,她嚇的白了臉,撲過去扶住他:“鬱楓,鬱楓?”

突然間,他猛地一咳,手掌慢慢拿離嘴邊。

她不敢看,卻又不得不看。

他掌心的赤紅,無疑是咳出的鮮血。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爲妻不賢相鄰的書:邪魅國君異界之超級戰天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穿越時空之錯愛唐朝無花堪折自強通冥傳媒鉅子小城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