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戳了他心臟的指尖一路上移,壓在了他額頭的髮際線上,在繼續摸索的時候,林燕染嫌棄他的發冠擋了路,直接拆了發冠,散了他的髮髻,而後指尖按在了他的頭頂上。
扯斷了多根頭髮,穆宣昭捉住她不甚靈活的手,低啞着聲音壓在她身上:“我的人你現在要麼。”
醉了的人膽子都比較大,反應也最是直接,林燕染抬眸挑釁地橫了他一眼,脆脆地笑了起來:“我的人你敢要麼。”
再說不出別的話來,因爲穆宣昭突然吻上了她的脣,十分的用力,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追逐廝磨,讓她幾乎呼吸不過來。
彷彿過了許久,又像只是一瞬,林燕染眼角朦朧,頰上泛着水潤的桃花色,急促的喘着氣,身子一輕,眼前的東西倒轉,人已經落入到泛着熱氣的強健的臂彎裏。
馬車的簾子盪悠悠晃來晃去,溫馴的馬兒不解地打了個響鼻,繼續悠閒地甩着尾巴,沐浴着月光。
穆宣昭的臥室裏一桌一凳都是按照他的喜好佈置的,全是清冷、沉穩的冷色調,連掛着的燈籠,都在外面罩了青色的燈罩,更不必說牀上的陳設了,一水的青蓮色。
一到屋子,地上就多了一件大氅,一路上,錯雜着步搖、蝶釵之類的首飾,間或有着杏黃色的夾襖和深青色的長袍。
昏昏暗暗的燭光下,天青色的牀帳上映出了兩個貼在一起的影子,穆宣昭半抱着懷中的佳人,鼻息灼熱,看着一片青色中,點綴其間的嬌黃牡丹,以及如羊脂玉般白希卻多了香氣的肌膚,心神激盪,幾乎把持不住。
林燕染只覺頭暈目眩,耳邊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睜開的眸子上覆上了只大手,掌心溫度灼熱的幾乎要融化了她,口齒間充盈着石榴酒和烈酒兩種酒香,讓她更醉了些。
舌尖被吮吸的麻酥酥的,她用手推拒着面前的胸膛,可發軟的手怎能撼動這硬朗如鐵,悶悶地發出一聲輕哼,手上加了些力氣。
胸上又軟又滑,穆宣昭輕輕顫了顫,右手覆着她的眼睛,左手拉着她的小手,慢慢地將她往某個地方牽引。
微涼而柔軟的手,輕輕一碰,穆宣昭喉嚨裏低低地悶哼一聲,更加用力地吻着她。
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小手再不肯往前一分,穆宣昭逸出一聲輕嘆,放過了害羞的小手,左手一路順着向上,覆在了嬌黃牡丹的蕊心處。
大朵的姚黃,盛開在最高聳的地方,美的熱烈而放肆,乳白色的花蕊下,朦朧中可見羞怯怯的嫣粉色,顫巍巍的惹人憐愛。
灼熱的手掌覆在怒放的花朵上,堪堪遮住它的豔色,柔滑如水的絲綢隨着動作,盪出一bobo的漣漪,旖旎的讓人面紅耳赤。
終於,林燕染趴在穆宣昭的肩頭大口大口的喘氣,粉色的脣瓣彷彿染上了最豔麗的胭脂,紅的讓人心顫,杏眼裏染上了一層水霧,眼角上帶上了醉人的緋紅色。
近在咫尺的俊顏對她一笑,俯下了頭,吻在了花蕊下的嫣粉色上,林燕染身子一僵,啞聲開口:“不要。”
穆宣昭不理會她的抗議,一路逶迤而下,直到灼熱如火的雙手試圖掰開她渾圓的大腿時,遇到了最有力的抵抗。
心跳像是失序的瘋狂,喉嚨乾乾澀澀,醉酒的腦袋清明瞭些,林燕染緊緊夾着腿,再一次開口:“放手,不要。”穆宣昭停了停,輕柔的吻了吻抖動的牡丹花蕊,像是在安撫,更是在引誘,感覺到肩膀上顫了顫,他輕輕地吐了口氣,手上一用力,完美地攻下了屬於他的城池。
林燕染嘆了口氣,悵然中帶着釋然,閉上了眼睛,顫着睫毛趴上了寬厚安穩的肩頭上。
怎麼也沒有想到,片刻後,待要享受勝利果實的穆將軍,下顎繃緊,壓抑地吼了一聲,直起身將林燕染緊緊地揉在懷裏,手臂還在顫顫地抖着。
林燕染迷茫地睜開眼眸,不解地看着一臉鬱卒挫敗的男人。
“阿染,你害死我了。”穆宣昭苦着臉喟嘆,將帶着紅痕的手指晃了一晃。
哄一聲,林燕染幾乎能聽到她血管的爆裂聲,整個人都紅成了一團,難堪地掙扎着下地。
“別動,再動,就真的......要了我的命了。”穆宣昭喘息着扣緊了她。
林燕染小腹處頂着灼熱的一根,卻不敢再動。
喘了幾下,穆宣昭呼吸更重了些,他握着林燕染的小手,亮亮的眼睛望着她:“阿染,幫我。”
他刻意壓低了些聲音,喉嚨裏又有些發乾,沙啞的聲音極爲溫柔,甚至還有些可憐,林燕染被他蠱惑,臉燒得像着火一樣,小手隨着他的大掌,一路下移,握住了那又硬又熱的一處。
林燕染的手心出了薄薄一層汗,柔軟而溫溼的手指一碰觸,穆宣昭忍不住舒服地哼了聲。
大掌引着軟膩的小手上下滑動,過了許久,穆宣昭的呼吸越來越濁重,鼻端發出淡淡的壓抑的輕哼,“快些......”
終於,他緊緊摟着林燕染顫了顫,帳子裏傳來淡淡的麝香味兒,兩人心跳幾乎處於同一頻率,咚咚咚。
院子外面的夜空裏,有煙花燃放,絢爛的煙火用一瞬的光華,成爲夜空的主角,糊着明紙的菱葉窗上,光亮明明滅滅。
身子酸痠軟軟,腦袋昏昏沉沉,林燕染很是疲憊,模糊中覺得過了許久,穆宣昭撩開了牀帳,跳了下去,很快端來了溫水,浸溼了帕子,輕柔地給她擦了手。
在喝了一杯溫溫的白水之後,林燕染眼皮發沉,再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穆宣昭眉眼含笑,無比耐心地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到鋪着厚軟狐裘的矮榻上,先換上了乾淨的牀單被子,而後將換上了一身乾淨衣物的林燕染,重新抱到牀上,裹上被子。
順了順她搭在被子外頭的長髮,打理整齊,穿戴一新的穆宣昭,走了出去,打開了快要被敲破的院門。
門外,舉着拳頭用力過度的霍紹熙差點跌倒,他臉色鐵青的質問:“阿姐呢?”
穆宣昭對他友好地一笑,微微點了點頭,長臂一伸,將窩在侍衛懷裏打呵欠的林安謹抱了過去。
“她在哪裏?”霍紹熙嘶聲問道。
拍了拍臂彎上快要睡着的兒子,穆宣昭一挑眉峯,低笑着回道:“她累壞了,在睡覺。”
霍紹熙心頭猛的一緊,窒息般的疼,惡狠狠地望着他,穆宣昭只輕輕一瞥,曖昧的輕輕一笑,單手合上厚重的門,讓人齒酸的咯吱咯吱聲裏,飄出最後一句話:“別打擾了我們休息,快點離開吧。”
兩扇大門閉合的緊緊的,上面的獅首環扣猙獰地對着他,像是無聲的嘲笑,霍紹熙一拳砸在上面,悶沉沉的搖擺作響。
“老大,咱們......回去吧。”安萬里小聲地勸着。
抱着林安謹回到屋子裏的穆宣昭,聽着外面的響動,笑着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脫去他的外袍鞋襪,褪下頭上的暖帽,直接把林安謹剝的只剩下條怪模怪樣的只到大腿根處的短褲,而後,將光溜溜的兒子塞到了被窩裏。
看着一大一小,極爲相似的兩張臉,穆宣昭心裏暖融融的,仿似很久很久之前空了洞的地方,重新被填補上了一般。
牀上的林安謹睡得很不老實,鼻子皺皺的,小身板翻來翻去,穆宣昭給他掖了兩次被角,都沒能阻止他踢出小腳丫,最後,忍無可忍的將他裹成了蠶蛹,捏着他的鼻孔,教訓睡在夢鄉的兒子:“臭小子,便宜你了。”
翌日清晨,刺眼的光線照在臉上,林燕染抱着沉重的腦袋,不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昏沉沉的想着,她明明在窗子前加了層厚厚的緞子,怎麼還會有這麼強烈的陽光射進來。
不甘的睜開惺忪的眼皮,思緒尚未回籠,冷不定被帶着委屈的童聲嚇了一跳:“娘,日上三竿了,你總算醒了。”
“安謹?”拿開蓋在臉上的手,林燕染裹着被子迅速地坐了起來,入眼的陳設,俱是熟悉的青蓮色,讓她驚的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林燕染差點跳了起來,小腹一陣痠痛,下身湧出一股熱流,淡淡的鐵鏽味繞在鼻尖,她臉色紅紅白白,終於憶起了昨夜的零星片段,嗚咽一聲,把臉埋在了被子上,涼涼滑滑的絲綢,降下了臉色灼人的溫度。
“娘,你怎麼了,真的病了嗎?”
“出來,別鬧你娘了,她身子不舒服。”穆宣昭威壓的聲音響起,接着長臂一撈,抄起林安謹將他帶出了屋子。
尷尬過後,林燕染捶了捶扔有些發暈的頭,掀起被子一看,她身上的小衣並不是昨日她穿上的那身,是誰給她換的衣服?
“夫人,奴婢是念秋,服侍您起身。”
林燕染掃來掃去沒有找到她的衣服,連忙應聲讓念秋進來,翻了翻她帶來的衣物,全是華麗至極的新衣,蹙眉問道:“這些是誰讓你帶來的?”
念秋低眉順眼的回道:“穆將軍特意吩咐的,說是今天幽州有人要來,讓夫人您盛裝打扮,和將軍一道接待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