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旁邊的茶水端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又退了下來看着母皇。
母皇很詫異我的舉動不過後來也明白過來,欣慰的喝了幾口茶,慢慢的調整一下呼吸,這纔開了口,"你已經原諒我了?"母皇有些遲疑的問。
我沒搖頭也沒點頭,其實剛纔我只是想到了大家都知道我來覲見母皇,現在的母皇寢宮又只有我們兩個人,若是依照母皇這麼個咳法,一不小心掛了,我們全家都要給她陪葬,那豈不是要冤死?
"哦,我知道了。"母皇看了我一眼,就不再詢問了,調整一下心情,問:"你要進宮做什麼?"
"我要糧權,鹽權,軍權。"我輕輕的說出我的要求。
"什麼?你,好,我給你!"母皇的眼眸裏充滿了希望。
"還有,我不會殺雪慧和雪怡,但是前提,她們不要太過分。"我已經自動自發的坐了下來,等着母皇的答案。
過了一會兒,母皇說:"好,我答應,她們若犯了大錯,我也保不了她們。"母皇看着我沒有反應的臉,知道我早就已經估計到了這個答案,輕微搖搖頭,問:"你就那麼確定我會答應你?"
"是。"我理所當然的說。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們即中下了因就要承受後果,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不說話,心裏想,其實雪慧和雪怡走到今天這一步,有一半的原因是在母皇,我想不用我明說,母皇也該知道吧,不過她未必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爲什麼不要銀子?"母皇有些納悶的問。
"國庫還有嗎?"我反問向母皇。
母皇的臉有些訕訕的,"嗯,多了沒有,少的是還有。"
"能有雪慧和雪怡掌握的多嗎?能有左右兩位丞相控制的多嗎?能有我的'陽';累積的多嗎?"
母皇的臉色白了紅,紅了青,青了白,"說話太直容易得罪人,你這點道理不懂嗎?"母皇有些惱羞成怒。
"你心裏跟明鏡似地還在跟我裝,真不知道你是想騙我,還是想騙你自己。"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玩這種弱智遊戲,真是受不了。
"你,你,哼!生你下來就是來氣我的!"
錯,生我下來就是來超越你的,不過這句話,我只是在心裏默默的說,我怕說出來,她就真的氣的掛掉了,然後我就要給她殉葬,或者等到遺詔一出,我又被人殺,還是要殉葬,兩樣都不是好選擇。
過了一會兒,母皇看到我悠閒地坐在哪兒,沒好氣的問:"你還想幹什麼?"
"你中毒多久了,還能挺多長時間,還有的治嗎?"我漫不經心的問。
母皇忽略我話中的不恭敬,說:"已經有幾年了,大約半年,除了神醫,但是她已經死了。"
"哦,明白了,所以李淑妃纔會被你堅決的打入冷宮。"我一副瞭然的神色。
"真的是什麼也瞞不過你,唉,我沒想到我那麼的寵他,最後他竟敢給我下毒!"母皇的臉色有些悲傷。
"你沒聽說過'最毒男人心';這句話嗎?"母皇的臉色一僵,我接着問:"還有,我一直不明白,這麼多年了你爲什麼那麼的寵愛他?"我對這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母皇的臉微紅,過了一會兒說:"因爲,因爲他不像一般的大家閨秀那麼的迂腐,現在皇宮裏的男子就像是一個模子教育出來似地,沒有新意,他卻是與衆不同,充滿了風情。"說到這兒眼睛充滿了神採,就像是看到了李淑妃當年的樣子。
我搖搖頭,李淑妃那樣的還叫風情?最多叫風騷,我家的伊月那纔是真正的嫵媚動人。可憐的母皇竟然把這麼一個騷男人當做寶了。語氣不由得緩了下來,"母皇,你的意思是說你只能等着半年後去見歐陽世家的列祖列宗了?"
"咳咳,你這個逆子,是這個意思沒錯!"母皇又被我氣得臉色通紅。
至於嗎?她也應該知道我對她沒有感情,就算是她死了,我大概也不會哭兩聲,"行了,別咳了,萬一提前了怎麼辦?"
"你...咳咳咳咳...咳..."母皇已經氣得在拍打桌子了。
玉總管聽見了聲音忙跑了進來,"吾皇,吾皇,您怎麼樣了?"連忙的給母皇順氣,母皇的眼神則是責怪的望着我,玉總管說:"然王爺,現在皇上的身體可是受不住刺激了,您就少說兩句吧!"
"我只是實話實說,母皇是聽好聽的挺多了,突然間聽實話不適應罷了。母皇,'忠言逆耳';聽過沒?"
"吾皇,您也知道的,然王爺,嗯,沒大見過世面,不會說話,您就別跟她計較了。"玉總管勉強的給我找着藉口。
"你不用替她說話,你直接說她性子耿直,不懂得耍心機不是更好?"母皇的火氣是越來越大。
"這個,這個..."母皇突然這個樣子,讓玉總管也有些手足無措。
"好了啊,母皇,你就下旨吧,我去給你找神醫解毒,您呢,就好好的呆在皇宮裏穩定局勢。"
我的話一出,母皇和玉總管就不再吵了,玉總管有些激動的說:"然王爺真的肯去嗎?"
"肯去又怎麼樣,神醫都死了,沒得救了。"母皇明明也是有些感動但是仍死鴨子嘴硬倔強的不領情。
"她死了也該有徒弟吧?就算她死了,誰看見了?也許是詐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