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路途中,趁押解愛麗絲的三人不注意,司馬斷情和格蘭姑娘商量,必須用調包之計,才能接近齙牙哥,格蘭姑娘勇敢獻身,趁押解的三人不注意,將愛麗絲給解救了出來,自己鑽進了口袋。
格蘭姑娘與愛麗絲來了個交換和掉包之計後,下車時,“008”和另外兩個僱傭軍將裝有格蘭姑孃的麻袋抬走了。
“其實機關就是那棵梧桐樹下。”格蘭姑娘說,“那株梧桐樹中間被打通了一個通道,我不知道這個通道有多高多大,但是從他們的腳步聲可以判斷出,他們在裏面暢通無阻。”
司馬斷情猛然一拍大腿:
“對啊,我們咋就沒想到機關在樹內呢!”
大約五分鐘後,格蘭姑娘被“咚”的一聲丟在了地上,痛得她差點大叫起來。
“你們出去!”只聽齙牙哥的保鏢吼叫道。
接着,從腳步聲判斷,剛纔那三人下去了。
緊接着,格蘭姑娘被人拖拉着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裏。
齙牙哥的保鏢對另外一人說道:
“你好好地給她沐浴洗澡,老闆在臥室裏等着!給你0分鐘!”
說完,這個保鏢退了出去。緊接着響起了關門聲。
一陣“嘩嘩”的水聲過後,格蘭姑娘感到有人來解開麻袋了,此刻,她的雙手雙腳都已經擺脫了繩子的束縛,這會一隻手已經死死地按在了左輪手槍上。
麻袋被解開了,然後蒙在臉上的黑布也扯開了。
按照格蘭姑娘事先的預想,她應該在第一時間內就將眼前這個人擊斃。
然而,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使她呆住了:
站在面前的,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想想也是,齙牙哥怎能容忍別的男人碰他將要碰的女人?
“姑娘,我奉命給你沐浴更衣,請跟我來,這邊請——”
說完,她將格蘭姑娘帶到了浴池邊。
“我不洗澡!”此刻的格蘭姑娘,哪裏還有心思沐浴更衣,她深知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危險就增加一分,眼見面前這個婦女並沒有惡意,看樣子只不過是齙牙哥手下的一個傭人而已,她就瞪着這個傭人,悄聲問道:
“齙牙哥在哪裏?”
這個婦女搖搖頭,作茫然狀。格蘭姑娘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這個婦人只不過是個保姆罷了。
“小姐,快洗吧!這是老闆給我的任務,你不洗我就會沒命的,幫幫忙吧!”看那婦人的神情,似要流下淚來的樣子。
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知道,自己會在沐浴更衣之後,被送進齙牙哥的寢室。
只有接近齙牙哥,才能找機會殺死他!
想到這裏,她只有冒險一搏了。
婦人就像是一個傭人、一個僕人一般,替格蘭姑娘解開了身上的繩子、外衣,當她看到格蘭姑娘腰間佩戴的左輪手槍後,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然而,主人多年的訓導告訴她:對待任何意外情況,都不能多嘴,就像沒看見一般。
然後這個傭人又開始解她的內衣。
大約半個小時候,門外一個粗暴的聲音響起:
“好了沒?老闆等得不耐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