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你似乎對於聯盟之事,有所隱瞞啊。”吳道遠一邊喝着茶,一邊對着對面同樣舉着茶杯的閣老漫不經心道。
閣老心中一驚,難道對方知道了什麼?之所以不過訴對方張家存在老怪物的原因,一方面是怕對方不敢得罪那老怪物,另一方面是想在以後發生戰鬥的時候,拿對方做炮灰。如今看來自己這番計劃要落空了。
“呵呵,其實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沒什麼,希望不要影響我們兩家結盟纔是,是這樣的,張家這次一下子死了五個行武級別的高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想必他們很快就會報復我們,其實張家有多少行武級別的武者我不清楚,不過我卻是知道張家還有一個老鬼!這老鬼是張家的大長老,實力恐怕達到了行武巔峯,半隻腳踏入將武的境界,傳聞他一直在閉關之中,這次發生如此大的事情,他必然會出關,而我們兩村就要迎接對方的雷霆之怒了,不僅如此,據我瞭解,除了這老鬼,張家恐怕還有其他的行武級別高手,雖然實力跟這個老鬼比起來,略有不如,可是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閣老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吳道遠卻是有些呆住了,他實在想不到張家村裏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自己在通榆活了好幾十年,一點都沒聽說過張家還有這麼一個妖孽,如今炸聞此人,不由的驚訝萬分。
“這麼重要的事情爲何不早說?”吳道遠有些生氣,畢竟這麼重要的消息沒有透露給自己,萬一通榆真的與張家對戰還不要喫大虧。
“呵呵,我以爲你們知道的。”閣老臉色有些微紅,笑得有些牽強。
“哼,聯盟的事情我再想想,你還有什麼沒說清楚,告訴你,要是還有什麼事情隱瞞了,我想聯盟你恐怕是想也不要想了!”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閣老趕緊搖手說道,他心中清楚,此番不結盟的話,恐怕陳家真的要又滅頂之災了,畢竟張家跟通榆原來也有這聯盟的關係的!
“呵呵,不用想了,二師父,我們通榆答應他就是了。”這時屋外傳來一句爽朗的笑聲,來人正是徐劍。
“劍兒,這老頭果然有所隱瞞,我們要與他合作,可是要在思量思量啊!”吳道遠站起來,看着門口由李帆推進來的徐劍擔憂的說道。
“呵呵,二師父,我的話還未說完,閣老,據我所知,陳家的戰力恐怕遠在通榆之上,那麼萬一你說的那個什麼張家的大長老真的發飆的話,還請陳家的高手們作爲主力,我們通榆的人負責掠陣,如何?”徐劍笑眯眯的對着手拿茶杯的閣老說道。
“什麼?你們通榆難道不打算出力嗎?”閣老聽到徐劍說的話,顯得有些氣憤,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顫抖,甚至連茶杯裏的水濺出都沒有察覺。
“閣老說笑了,我們通榆怎麼會不出力,我只說能者多勞,陳家既然有這麼強悍的戰力,自然應該負上更重要的職責,對付那張家大長老的事情,自然有陳家負責了。至於張家其他高手,我們通榆自然盡力幫忙了。”徐劍依舊笑着說道。
“不行,你們至少要出一人,一起對付那個老鬼,否則我們陳家這一戰中必然損傷慘重!”閣老不依不饒道。
“哼,閣老,請你注意,現在是你們陳家求着我們通榆結盟的,而且我們通榆與張家本來就沒有直接的衝突!”徐劍冷哼道。
“嘿,小娃兒,你不要以爲我們陳家滅亡了,對你們通榆會是什麼好事,告訴你,萬一陳家滅亡,張家下一個目標,一定是通榆!”閣老也是冷笑着看着徐劍,冷冷道。
“呵呵,您說的對,所以我們這不是打算跟陳家結盟嗎?不過你不要忘記,就算以張家的實力,要將陳家的高手一網打盡,也必然損失慘重,那時候他們還有餘力攻打通榆?還有,通榆可不是隻有我們幾個人哦,我師父、村長、二長老韓躬可都是行武級別的高手,到時候,面對損失慘重的張家,自保應該綽綽有餘了吧。”徐劍面帶微笑,一字一句的將優劣點列出,說的閣老啞口無言。
閣老臉色鐵青,一會變黑一會變紅,最後一切都化爲一聲嘆息。
“好吧,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不過還請你們遵守誓約,倘若發生戰鬥時,你們保證站在我陳家這邊。”閣老妥協道。
“呵呵,那是自然,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徐劍先是一笑,隨後又提出一口條件。
“你不要太過分!”閣老剛舒坦的心頓時又揪在一起,這傢伙還想幹什麼!
“呵呵,不會太過分的,這件事情本就該見者有份,我想說的是,以後蝶雲谷裏的寒潭,我們通榆要佔三分之二的使用權。”徐劍微微一笑,絲毫不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
“這”閣老還欲說些什麼,卻被徐劍打斷。
“我說閣老,這寒潭修煉之事並非一朝一夕就能見效,這種關鍵時候,還是以大局爲重啊”
“好,我答應你!”閣老無奈至極,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個妖孽存在,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何曾喫過這麼大的虧,不過這一切等張家的事情結束了,再你們算賬!心中這般安慰着自己,這才感覺好受一些。
“呵呵,那麼就祝我們兩家合作愉快了!”徐劍呵呵笑道,同時對二師父使了個顏色,不過當他看到二師父時,這才愕然發現,他和李帆都呆呆的看着自己,嘴巴的口水流出來都沒有注意到。
徐劍趕緊咳嗽兩聲,對着二師父道:“咳咳咳,二師父,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兩家聯盟之事啊!”
吳道遠這才反應過來,忙說道:“對對對,應該慶祝,應該慶祝!”同時心中嘀咕,徐劍這小子竟然有這麼好的口才,這是一個十四歲孩子該有的智慧?
“師兄,我想回去睡會。”徐劍對着身後的李帆說道。
“哦哦哦。”李帆這才反應過來,心中不禁感嘆,這個小師弟不但實力,而且智慧不俗啊!
夕陽透過窗子,細細碎碎的灑進了整潔的茅屋,徐劍坐在牀上,並沒有睡覺,而是意守丹田,吸納着天地間的元力,緩緩的修復這傷勢,他知道,張家的報復很快就要來了。
天地間的元力順着他的呼吸,進入他的身體、血液,滋補着受傷的經脈、肺腑。體內金色的劍元緩緩流動,將吸取的元氣轉換爲劍元,大量的元氣輸入,只轉成了少量的劍元,不過質地卻遠非普通的元力可以比擬。不知道這部功法晶晶的父母是如何得來的,要知道這部功法這麼特殊,絕對是上古時期的頂級功法,現在想來,晶晶的父母說不定真的就是因爲這部功法才逃到這裏的,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隨着屋子裏的光線逐漸暗淡,最後直至漆黑,徐劍這才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眼中頓時閃過兩道金色光芒,在這漆黑的夜中顯得格外的刺目。徐劍緩緩的伸了個懶腰,頓時身上發出一陣炒豆子般的脆響,感覺身上的傷勢好了差不多了,徐劍這才站起身來,緩緩走出房門。
剛一出房門,徐劍頓時一愣,原來對面的房間也是漆黑的,沒有上燈,不過以徐劍的功力,卻是分明感受到了裏面有人的,還有女子的抽噎聲。
徐劍知道是誰,自從冷月從對面搬出後,一直就沒人住,直到上次自己與陳晶晶發生關係後,陳晶晶才住到裏面。
想到陳晶晶在哭,徐劍心中頓時明瞭,恐怕是爲了她哥哥的事情吧,這件事情說起來還真不知道是怪陳韜貪心,還是怪閻皇惡毒呢。嘆了一口氣,徐劍身形一晃,來到那茅屋下,正要伸手敲門,卻發現門並未上鎖,於是徐劍緩緩推開房門。
只見陳晶晶正對着一對藍色的拳套小聲的抽噎着。徐劍知道,那是陳韜用過的拳套。
“哎,晶晶,人死不能復生。忘記吧!”徐劍緩緩嘆了一口氣,走到陳晶晶身邊,雙手扶在她的秀肩上,出生安慰道。
陳晶晶身子一顫,聽到是徐劍的聲音,隨即停止掙扎,轉過臉來,那張如詩如畫的臉龐,此刻梨花帶雨,說不出的可憐,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有保護她的衝動,她的眼中噙着悲傷,靠在徐劍的胸口,眼中流着淚水說道:“我怎麼能不傷心?他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如今連他都不在了,留下我一個人,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我,讓我一個人活在這世上,孤苦伶仃。”說道此處,早已哭成了淚人,語不成聲!
“不,晶晶,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難道我在你心中不是你的親人嗎?晶晶,你放心,就算這世界所有人都走了,我一定會陪你到最後的。我永遠都會和你在一起的。”徐劍搬起陳晶晶的臉頰,望着那傷心的臉龐,不由的伸出手幫助其擦乾眼淚,深情地說道。
這段話一說完,陳晶晶就癡了,呆呆的看着徐劍,突然綻放出美麗的笑容,一把摟住徐劍的脖子,說道:“謝謝你,徐劍!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
徐劍看到對方笑了起來,聽到對方這番話,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擔心陳晶晶爲此想不開。
此時心神一鬆懈,徐劍頓時感覺到胸口傳來的一樣,感覺對方挺翹的雙峯緊緊的盯着自己的胸膛,徐劍不由的開始有些心猿意馬了。心中剛有了這樣的想法,下身立刻做出了反應。陳晶晶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小腹被一根火熱的事物緊緊的擠壓着,陳晶晶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此物是什麼,頓時臉上一片緋紅,徐劍看着眼前的美人,眼角的梨花還未消失,就開出了一朵朵嬌豔的桃紅,一臉的嬌嗔,使得徐劍如癡如醉,下身傳來的興奮使得徐劍雙眼有些發紅。不自覺的徐劍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一隻手緩緩的探向對方的衣襟裏,另一隻手順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摩挲,緩緩的探進對方的長裙之中,感受對方翹臀傳來的驚人的熱量與彈性,徐劍心中一陣激動。隨着徐劍的手再次深入,徐劍很快便摸到了那幽幽的桃花谷,頓時陳晶晶‘嚶嚀’一身,全身沒有絲毫的力氣,軟軟的靠在了徐劍的懷裏,徐劍不由的吻上了對方的紅脣,在其耳邊細聲道:“晶晶,我忍不住了”
且不說徐劍那邊的巫山雲雨,張家這邊簡直快瘋掉了,翠微山一戰,張家高手全部喪命,村長張世祥等人更是屍骨全無!
乍一聽到此消息時,張家上下無不哈哈大笑,以爲是玩笑之語,就憑一個陳家村,也想將張家這麼多的行武高手擊敗?還屍骨無存?簡直就是開玩笑嘛。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一個僥倖逃出翠微山的張家人稟報這一真相,頓時張家上下無不震動,聽聞此次陳家居然有人使出魔陣,殺光在山上所有的人,只有陳家和通榆有人活着回來,張家怒了,整個張家沸騰了,他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於是他們請出了大長老。
張家的長老院裏,此時首座的是一個白鬍子老頭,一身灰白色的衣衫。他的下首坐着幾個行武級別的高手,分別是張志坤,張震髯、以及兩個男子。那兩個男子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火紅頭髮,一個素雅儒衫,一襲白色清淡的裝扮。
此時紅髮男子站起身來對着上座的灰白老者恭敬道:“大長老,這次我們張家必須要出手啊,那幫龜兒子竟然公然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分明是挑釁張家的威嚴,他們堂堂正正的不敢與我們發生爭執,就會來陰的,這次竟然做出江湖上公認的惡性,佈下魔陣!我們不可以輕易放過他們。”
“張巖,我知道你兒子張魯死掉,你心中難過,可是你也要爲大局着想,你看如今的形式,我們張家一下子損失這麼多人,怎麼能輕易挑起戰端,我們完全可以依據淬火池之力,修生養息,培養出更多的高手,再”那白衣中年男子還未說完,紅袍男子就‘呸’的一聲,站起身來,瞪着白衣男子說道。
“呸,張東庭,你這個膽小怕事的混蛋,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次村子遭受如此劫難,你居然說出這種話,要不是村裏長老們都犧牲了,你會進得了長老院?現在當上長老了,不但不想着怎麼爲我張家揚威,反而貪生怕死,想做縮頭烏龜,你想做烏龜王八蛋,哼,我們可不想!”張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令整個長老院裏的人聽的真真切切,張東庭的臉色一片通紅,眼角的肌肉不停的抽動,顯然張巖說道了他的痛處,沒錯,依他行武初級的實力,本來根本不可能成爲長老,不過是在是村裏行武級別死的死,亡的亡,而且如今多事之秋,真是用人之際,所以自己才能當上長老,不過村裏雖然有非議,可是並沒有人敢當面講出來,如今這個張巖竟然直接揭穿這層砂紙,令自己下不來臺,這讓一向愛面子的自己怎麼受得了,可是,可是對方是行武中級的武者!所以張東庭只好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和這莽夫一般見識。
“好了,吵什麼,如今張家都面臨如此危局,你們還有心思吵架!”張志坤看了一眼上首座的的大長老,只見大長老依舊緊閉着雙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過張志坤還是從對方那微微抖動的白眉中體會到,大長老心中很不耐煩!於是他心中趕緊罵了一聲這二人混蛋後,趕緊出言阻止。
他剛說完,張巖瞪了一眼張東庭,隨後氣鼓鼓的坐在張志坤旁邊,張志坤看了他一眼,隨後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大長老還未發話,你們叫個什麼勁。
張東庭看到張志坤的眼色,心中一緊,這裏他是最沒有發言權的,如今唯有謹遵大長老的命令,自己才能在長老院中站穩腳跟,想到這裏,他眼珠一轉,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對着閉目不語的大長老道:“要我說這一切全看大長老決定,大長老若是說一聲戰的話,我張東庭絕對第一個衝在前面,爲我張家拋頭顱,灑熱血,誓保我張家地位與尊嚴!”
他此話一出,張巖、張震髯不由的直翻白眼,這人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而張志坤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東庭,不由得眼睛一眯,這人倒是個人才,懂得察言觀色啊!
大長老萬古不變的老臉終於有了一絲起伏,只見他那雙老眼緩緩睜開,眼中沒有一絲渾濁之色,反而漆黑如墨,閃爍着智慧的光芒,只見他沉聲道:“這一次是張家有史以來,喫過最大的虧,若是沒有絲毫動作,恐怕還以爲我張家已經沒落了,各自準備一下,十天之後,隨我出戰陳家!”
大長老這番話說得輕飄飄的,可是任誰都聽得出這話中的憤怒,這話剛一說完他身上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殺意,那猶如實質的殺意令空氣爲之凍結,在場的幾位行武級別的高手竟然都感覺到體內流轉不息的元力竟然產生一絲凝滯之感,張志坤等人紛紛驚駭,這大長老的實力簡直就不在行武之內了,自己也是行武巔峯,可是面對此刻的大長老,簡直就要仰視,於是他嚥了咽口水,艱難的問道:“大長老,您突破到將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