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還不是爲了你,孃家隨時都可以會,媽媽也始終是你的媽媽,不會計較你那麼多的,唉,你實在是要這樣,那便這樣吧,真是的怕了你,你要待就待吧,哪裏還需要引來你這麼多抱怨。”黃琳雅點着珞瑜的額頭笑着開口。
“放心吧,陪他們以後多的是時間啊,反正今天媽媽你的所有時間都必須屬於我一個人。”珞瑜霸道又耍嬌的抱着黃琳雅的手臂到。
安好看到這樣的珞瑜心底的懷疑越發的重了,只是還是成全了珞瑜的心思,帶着三個孩子們當起了孩子王,直到天黑了,珞瑜還賴在這裏喫過晚飯纔在厲默北過來後,和他一起回了白樓,第三天珞瑜打電話給安好,讓她過來接孩子過去玩,安好很快就過去了。
看着眼眸深沉看着孩子們不捨的珞瑜,安好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擔憂的開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你如此委屈自己,厲默北不能替你解決嗎?他那麼厲害,還是你根本就不想讓他知道?”
“還以爲你能一直忍住不問的,沒想到你到底是擔心我的。”珞瑜伸手扶了扶小貝的臉,看着血紅的天幕到“看到這一片血紅的天了嗎?因爲血氣而開啓,我在南方軍區動用了天巫術,吸納了數萬人的血氣,雖然不至於要人性命,可是到底違逆了天道,於是這是星辰之海便有了今天提前開啓的理由,今天子夜時分便是血氣引動的最濃郁的時機,也是穿越位面的最好時機。現在是上午九點中,距離子夜還有十五個小時,梁安好,好好,小舅媽我將我的家人託福給你了,你和小舅舅多多費心點孩子們,還有--我媽。”
珞瑜哽嚥了一下繼續到“默北不知道我今晚要離開的消息,他只是知道有星辰之海這件事情,卻不知道星辰之海開啓的時間是今晚,還在準備着一年之後星辰之海開啓後的一些準備事宜,厲家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我不想他太累,再說星辰之海提前開啓原本就是我招惹來的,再說原本就有天巫師曾今到達過,這就說明了身爲天巫師的我有優先權,勝算相信也比阿默要多上一點,今晚阿默可能沒有時間回來,畢竟厲家滲入進來的勢力,就夠他收拾的,如果明天他回來,你替我告訴他,我在實驗室裏面等他,讓他自己去看,好了我時間很緊,孩子你都帶走吧,以後你多操心了,要是我還能回來,必定記得你的好,要是---我沒有回來······”
“胡說什麼,你別想將包袱甩給我,我等你回來,孩子我會替你暫時照顧着,你要--早點回來。”安好抱起兩個孩子踉蹌着離開,回到兩層小樓,黃玉衡看着滿臉是淚的安好,一臉的狐疑“安安,抱孩子你在哭什麼,難道孩子們欺負你啦?”
“黃玉衡你就是一個棒槌。”這是安好結婚以來第一次如此吼黃玉衡,而且還是如此的人格質疑,黃玉衡表示不能接受,追着安好的腳步就要去討論個究竟,就看到安好抱着小貝和小寶哇哇哇的大聲哭泣來,而兩個小孩也因爲安好的哭聲跟着哭泣來,黃琳雅從裏面抱着毛毛出來,毛毛看到媽媽和哥哥弟弟都在哭,他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黃玉衡你很厲害啊,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和孩子,還欺負哭了,你很行啊,還愣着幹嘛,不知道哄老婆啊!弄哭你到是很會啊,木頭啊。”黃琳雅原本就心中莫名的恐慌和莫名的擔憂,一直就找不到宣泄口,如今正好找到了,於是黃玉衡就這麼很幸運的當了板磚給直接拍了。
黃玉衡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己到底做什麼啦?妻子流淚,妻子哭泣,孩子哭泣,姐姐生氣,額,好像都和自己沒有關係吧,額,好像都有關係,誰讓自己的妻子流淚,誰讓自己不會哄老婆呢,誰讓自己是一棒槌呢,好像真的一切都自己的錯。
這麼一想,黃玉衡心底就平衡了起來,立刻屁顛顛的跑過去哄安好開心了,只是越是被黃玉衡哄着,安好就想到了珞瑜即將面對的,自己和珞瑜相識相交多年,雖然不說珞瑜的一切都知道,可是卻也知道了八九分,悲慘的十八歲就不說了,後來雖然好不容易嫁個了托兒帶仔的厲默北,還要爲了不被那個有門第之見的婆婆嫌棄看不起,她也是不停的努力,從來就沒有一刻休息過的。
不但開了問機閣,還經營了時光製藥,爲了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道業之心,還要不停的做好事獲取信仰值,終於有了小貝,又冒出來黃家血脈的事情,一波未平又來一波,再次輪到厲家了,如今自己雖然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厲家,可是相信能人珞瑜和厲默北都小心謹慎起來的人,必定厲害了。
如果只是這些,他們都可以再次慢慢籌謀着,可是珞瑜的那一句我在南方軍區動用了天巫術,吸納了數萬人的血氣,雖然不至於要人性命,可是到底違逆了天道,已經定論了所有,珞瑜是去也的去不去也的去,這種被天道選中需要懲罰的人,從來就沒有人能逃脫天道的掌控,更何況是懲罰,除非你想就此被天道磨滅,更何況這一次珞瑜還是犯了大忌了。
“老婆,媳婦兒,我錯了,你不要哭了,你看看孩子們都跟着你看,你也不忍心吧,再說珞瑜第一次將孩子交給我們看着,你不好好帶着難道還讓人哭腫了眼睛回去啊,那多不好啊,珞瑜看到肯定心疼的吧。”黃玉衡爲了安好不再泣也是煞費苦心了,而安好聽到這一句話,還真的就奇蹟的不哭了。
“這麼聽話,剛剛自己就該用這一句······”黃玉衡小聲的嘀咕着,已經完全將原來的高冷禁慾系拋卻,選擇嘻哈款的黃玉衡是徹底沒有了以往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