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快醒醒!”
“啪!”
“哎呦!”突然感到左臉一陣兒疼痛,幽幽的從睡夢中醒來,只見一美女滿臉怒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哇!仙女!”被打醒的人似乎還沒從夢與現實中交換過來。
“啪!”又是一巴掌,這回是右臉。
“西那殿下這兩巴掌比咱們用的高科技管又多了。”外室裏,一名工作員說道。
“是呀!是呀!”另一名操作員贊同道,“讓那傢伙醒來真不容易呀!”
“幹嘛打我?”被打的人正是安義的俘虜桑巴,此時他正一臉無辜的問道,“我又沒做錯什麼!”
“你上輩子是不是睡死鬼出身的?爲什麼怎麼叫你你也不醒?”西那怒氣頗大。
“仙女妹妹!別生氣,我這不是醒了嗎!”桑巴一臉壞笑的說道。
“不許叫我仙女妹妹!”西那揚起手臂想要在打一巴掌,手臂卻被人抓住了。
“殿下!別打了,還又要事要問他!”安義見西那還要動手打人,於是出手阻止。
西那見被安義阻止了。於是,怒氣轉向安義說道:“像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說實話的!”
突然看到有個帥氣的男人從‘仙女妹妹’身後出現,桑巴怒意立即上來了,“喂喂!你是哪兒竄出來的?躲在仙女妹妹身後想幹什麼?哎呦!你瞅瞅!還拉着人家的手,你以爲你是人家丈夫嗎?”
這時,安義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握着西那的手腕。轉瞬間,手心的汗不自覺的冒了出來。安義立刻鬆開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但額頭的汗暴露了他的心態。
而此時的西那又羞又怒,滿臉通紅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而在外間的的幾人見此尷尬一幕,也是有的撓頭,有的裝作沒看見的吹着口哨,還有的假裝喝茶,似乎剛纔那一幕沒有發生。
“啪!”又是一巴掌,乾淨利落,聲音純正,不帶任何雜音。這回安義可不管了,有些人嘴賤就該打。
“啊!”桑巴哭喪着臉說道,“這個女的太兇了,我不要,再換一個。”
突然聽到這句話,西那滿臉疑惑,回頭看看安義,安義也作出奇怪的表情,顯然不明白。其他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什麼意思?”西那問道。
桑巴哭喪着臉說:“我一直在等你來呀!”
聽他這麼一說,西那更疑惑了,難到這傢伙想將實話直接報告給長官好立功?想到這,西那笑了笑,看來人都一樣呀!
西那面帶笑容的說道:“好呀!我來了!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但,西那半天沒得到答覆。
只見那人傻瞪着自己,什麼話也沒說。
“看什麼呢!”西那微怒道。
桑巴嚥了口吐沫說道:“你笑起來真美!”
“你!”西那的怒火又上來了,抬起手剛想打他,但轉瞬間便又放下了。爲了情報,忍了。
西那努力讓自己消火,心平氣和的說道:“好了,我不打你!有什麼話說吧!”
“哎!”桑巴回了一聲,剛想說什麼,轉念一想,滿臉困惑的說道:“我說什麼呀?”
“嗯?”西那經此一問,也是有些糊塗,“你不是在等我嗎?”
“是呀!”桑巴急切的解釋道,“我是說要等你,但不是現在這個你,是另外一個你!”
“什麼亂七八糟的?”西那大怒道,“有話直說。”
不僅西那急了,其他所有人也被搞糊塗了。不約而同的想,這傢伙搞什麼呀!
“唉!”桑巴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在使‘苦肉計’,就是在等你們的‘美人計’。你這個‘美人計’長得不錯就是太兇了,我要求換個,換個溫柔點的。”
“轟···”
這解釋挺通俗,把所有人的此前的疑問都給解決了。但,他這種解釋足以讓一座火山瞬間爆發。
“啊!”
“救命呀!”
“哦吼!”
立刻,桑巴就發出了一種殺豬般的嚎叫。這種嚎叫讓人聽了汗毛直立,在人心中徘徊,久久不能離去,估計,豬聽了晚上也能做噩夢。
“周康!你覺得我們該不該向隊長辭職?”**悄悄地問向周康。
周康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沒有說任何話。
見周康沒理會自己,**轉向另一邊的田非,“田非,你說···你在幹嗎呢?”
“我將這種聲音錄下來,回去讓孫帆聽聽!”田非苦笑道。
桑巴遭到了西那無情的毒打,由於手腳都被固定着。桑巴只能哭得喊孃的,卻不起半點作用。
過了好一會兒,西那打累了才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的,估計火已經消了一半了,但依然盯着桑巴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
“嗚嗚嗚···我的媽呀!我做錯什麼了!我只是將事情說出來罷了!”說着便哭了起來。
西那感到一陣兒噁心,又聽他的話,剛消一般的火又上來了,站起來就想打。桑巴忙做躲閃,可惜沒用,卻擠出了幾滴眼淚。
安義臉色蒼白的擋在西那與桑巴之間,“殿下!您休息一下,我知道您的心情。但,照您這種打法,恐怕就被打死了,我們還要從他嘴裏得到線索呢!”安義安慰道,忙將西那又按回了椅子上。西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什麼話也沒說,顯然餘火未消。
就在安義剛安慰完西那時桑巴不着調的話又來了,“對對!帥哥!趕快穩住你老婆,不然我就要掉老命了!”
完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西那在座椅上,眼瞪的大大的看着安義。安義心猛地一跳,好像要被打的是自己。
西那剛想站起來,結果又被安義按了下去。“你幹嘛?”西那質問道。
安義沒有說話,轉頭看了看桑巴說道:“你還不明白嗎?那傢伙是故意的!”
“故意的?”這個解釋讓西那沒有想到,“爲什麼?”
“他故意激怒你,好讓你打死他,這樣他就什麼也不用說了!”安義堅定的說道。
看着安義肯定的眼神,西那安靜下來,暗自大罵對方的卑鄙無恥,竟然敢利用自己。
安義見西那平靜下來便鬆了一口氣,輕輕鬆開按住西那的手。轉身對這桑巴問道:“聽說你是上尉?”
“還是男的好說話,不像那個瘋婆娘,兄弟能把着麼個婆娘制服你可真有本事,辛苦你了!”這個桑巴或許真如安義所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西那差點又發作,被安義給攔住了。
“桑巴中尉,請您自重!這位是西那少將,帝國第二艦隊的指揮官,西神思皇帝的女兒!”安義威脅道,“我相信,你知道她。如果,你在胡攪蠻纏,恐怕西那公主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原來是公主。”桑巴一臉驚訝的說道。桑巴顯得很害怕,這令西那很滿意,“我只聽我們長官說,這一次是由一名叫西那的人指揮,還說這個西那是僞帝最親近的人,我原本以爲是僞帝的小妾,原來是他的女兒!恭喜你,原來你是駙馬不是小三呀!”
“咔嚓!”這有點像脖子被弄斷的聲音,這回出手的是安義,而不是西那。在西那剛要動手的時候,安義已經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了。
“你弄死他了?”西那見桑巴坐在那腦袋下垂如同死裝,便平靜的問道。
“沒有!我下手有輕重!”站在桑巴身邊的安義說道。
“你爲什麼不弄死他?”西那狂吼道,這一吼震耳欲聾,外室內兩各工作員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安義沉默了,應爲他無話可說。
“現在好了!你打算怎樣收拾殘局?”西那找不到人撒火,安義只能當替死鬼了。
“我!”安義無奈的苦笑着,“給我幾分鐘好嗎?”
“好!給你幾分鐘!如果沒什麼發現,別怪我無情。”西那冷酷的說道。
安義捏着嘴在桑巴坐着的椅子邊上一按,一個椅子竟然慢慢變成了一張牀,桑巴平躺在這張牀上。而安義則仔細觀察着這個被自己弄暈了的人,安義摸摸這兒,瞧瞧那兒,不知道在找什麼。
西那看着安義一副認真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還給個白眼。
“隊長在幹嘛?”**看着安義怪異的行爲問道。
“找線索吧!”田非茫然的說道。
安義檢查了好一會兒,結果沒有任何發現,安義無奈的搖了搖頭。
“發現什麼沒有呀?我的大偵探!”西那諷刺道。
“暫時還未有!不過,我要求可以檢查他來時穿的衣物!”安義請求道。
“好呀!看你能發現什麼!”西那不依不饒道。
就在這時,地面裂開,一張桌子從裏面冒了出來,桌子上整齊的放着一件軍裝。
安義慢慢走了過去,看着那件軍裝,心情複雜。
“懷念什麼呢?”西那警告道。
安義回過神來,開始仔細檢查着。從上衣褲子,到內衣內褲,一點也不放過。
西那坐在一邊,翹着二郎腿,貌似悠閒,但你心還是及其希望安義能有所發現。
安義拿起桑巴穿來的鞋。當檢查到鞋底時,安義發現在鞋紋之間的縫隙中有些塵土夾雜在裏面。
安義大喜過望,立即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個手絹,將塵土輕輕刮到手絹裏,捧着手絹就往外跑去。
西那見安義由此動作,立即站起身來急切的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安義不急不慢的說道:“有些發現!”